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_第3章

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渡庸人

第3章

?老太太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的雙眼瞪得老大,嘴唇劇烈蠕動著,卻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你說什麼?!”

?“那筆錢......怎麼可能會在你名下?!”

?老太太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充斥著無盡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我整了整衣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江哲那個蠢貨,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他利用溫梔的名義轉賬,走的是我當年設計的音訊版權結算通道。”

?“那個通道的最終受益人驗證,繫結的是我顧雲深的身份資訊。”

?“他轉移了整整三千萬元,每一分錢,現在都在我的賬戶裡。”

?聽到三千萬這個數字,老太太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徹底一片死灰。

?那是溫家所有的流動資金,也是溫梔孤注一擲的全部家底!

?“你......你這是搶劫!這是詐騙!”

?老太太發瘋般地朝我撲過來,指甲直衝我的臉砸過來。

?啪!

?一旁的沈清秋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甩在老太太臉上。

?老太太被打得轉了半個圈,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老太太,注意你的言辭。”

?沈清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無情。

?“這筆錢原本就是顧先生的作品授權費,是江哲非法盜用。”

?“顧先生只是合法收回自己的勞動所得。”

?“反倒是你們溫家,涉嫌偷稅漏稅和非法佔用他人資產,準備接收法院的傳票吧。”

?老太太癱坐在地板上,頭髮散亂,面如死灰。

?她終於明白,眼前的顧雲深,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踩踏的軟柿子了。

?“滾出去。”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老太太拖出了工作室。

?走廊裡迴盪著老太太絕望而淒厲的咒罵聲,隨後歸於一片死寂。

?沈清秋轉過頭看著我,遞給我一份檔案。

?“顧先生,溫梔在看守所裡申請了見你。”

?“律師說她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每天都在喊著你的名字。”

?我接過檔案,連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不見。”

?“告訴律師,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解。”

?“我只要頂格宣判。”

?沈清秋微微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另外,江哲在裡面招供了。”

?“他為了減輕罪責,咬出了不少溫家以前非法經營的黑料。”

?“溫家的產業,今天下午就會被正式查封拍賣。”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景,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三個月後。

?案件正式開庭審理。

?法庭上,氣氛肅殺。

?我坐在原告席上,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峻。

?被告席上,江哲和溫梔並排站著。

?短短三個月,兩人早已沒了當年的風光與體面。

?江哲剃了光頭,穿著黃色馬甲,眼眶深陷,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

?而溫梔更是滿頭白髮,形容枯槁,眼神里充滿了麻木與死寂。

?當看到我坐在原告席的那一刻,溫梔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眶瞬間紅透,大顆大顆的眼淚流了下來。

?“雲深......”

?她沙啞著嗓子,卑微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連眼神都沒有偏移半度,彷彿她只是一空氣。

?法官敲響法槌。

?“開庭!”

?控方律師將一份份鐵證呈上法庭。

?偽造的診斷書、被私自關掉的排風閥開關記錄、監控錄影、以及那段致命的音訊。

?每一個證據的出示,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江哲和溫梔的心頭。

?江哲的律師試圖以“過失”進行辯護,但在絕對的鐵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當法官播放軟軟生前最後那段呼吸衰竭的錄音時,全場一片寂靜,不少旁聽人員甚至落下了眼淚。

?溫梔更是失控地趴在被告席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是我害了軟軟......是我害了她啊......”

?“法官!判我死刑吧!讓我去給軟軟陪葬!”

?溫梔瘋了一樣用頭撞擊著木桌,額頭瞬間流血。

?法警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江哲則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大聲尖叫。

?“不是我!主謀是溫梔!是她關的門!”

?“跟我沒關係啊!求求你們繞我一命!”

?看著這兩個曾經傷害我和軟軟的人在法庭上狗咬狗,我的心裡只有無盡的冷意。

?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審理。

?法官重重敲響了法槌,宣判結果。

?“被告人江哲,犯故意傷害罪、過失致人死亡罪、鉅額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溫梔,犯過失致人死亡罪、非法佔用資產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判決結果公佈的那一刻,江哲雙腿一軟,直接攤倒在地上,尿了褲子。

?而溫梔則抬起頭,隔著被告席的欄杆,死死盯著我。

?“雲深......十二年......我記住了......”

?“等我出來......我用餘生向你和軟軟贖罪......”

?她眼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我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走到她面前,隔著玻璃欄杆,冷冷地看著她。

?“贖罪?”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溫梔,你以為你還有餘生嗎?”

?溫梔愣住了,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父親受不了公司破產的打擊,昨天突發腦溢血死了。”

?“你母親為了還債,把老宅賣了,現在住在地下室裡撿垃圾。”

?“你以為你出來後還有家嗎?”

?“你的下半輩子,將在無盡的悔恨與絕望中度過,這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溫梔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點。

?“不——!”

?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一口鮮血噴在了玻璃上。

?整個人再次暈厥過去。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徑直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陽光刺眼而溫暖。

?空氣裡帶著久違的新鮮氣味。

?沈清秋等在法院門口,見我出來,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都結束了。”

?我接過咖啡,抿了一口,苦澀在舌尖蔓延。

?“不,還沒有結束。”

?我看著遠方的天空,沉聲說道。

?“這只是清算了過去,我還要把軟軟未完成的人生,活下去。”

?一個月後。

?我用收回的那三千萬元,成立了一家兒童聲效公益基金會。

?專門為那些有聽力障礙和呼吸系統疾病的貧困兒童提供救助。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在業內聲名鵲起。

?曾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紛紛上門討好拜訪。

?而我,一律拒之門外。

?我的心早就跟著軟軟一起死了,現在的我,只為了承諾而活。

?半年後的一個下午。

?我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沈清秋神色古怪地走了進來。

?“顧先生,外面有個女人找你。”

?“她說她是溫梔的表妹,手裡有一樣軟軟生前留下的東西,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我皺了皺眉。

?軟軟的東西?

?當年出事後,溫家所有的東西都被查封拍賣,我以為軟軟的東西早就沒了。

?“讓她進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手裡抱著一個極其破舊的鐵盒。

?“姐夫......不,顧先生。”

?女人顯得有些拘謹,小心翼翼地把鐵盒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在整理溫家老宅地下室時發現的。”

?“這是軟軟以前藏在床底下的寶箱。”

?我看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心頭猛地一震。

?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緩緩開啟鐵盒。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幾張畫得歪歪扭扭的畫紙,和一個粉紅色的玩具錄音筆。

?我拿起那個錄音筆,上面的電池早已沒電。

?我換上新電池,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來了軟軟那稚嫩而清脆的聲音。

?“媽媽......今天是我生日,我悄悄錄了這個給你。”

?“我知道你喜歡小哲叔叔的聲音,不喜歡爸爸和軟軟。”

?“但是軟軟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你哦......”

?聽到這裡,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秘密?

?軟軟能有什麼秘密?

?錄音筆裡,軟軟的聲音繼續斷斷續續地播放著,帶著幾分天真的驕傲。

?“其實......三年前那個花粉過敏的小哲叔叔,是騙人的。”

?“我看見小哲叔叔自己把花粉往鼻子裡塞......”

?“他還跟一個穿黑衣服的叔叔說,只要裝病,就能把爸爸趕走,拿走媽媽所有的錢......”

?我的腦海轟地一聲炸開!

?三年前!

?軟軟當年才三歲!她竟然親眼看到了江哲自導自演花粉過敏的過程!

?難怪!難怪江哲一直對軟軟懷有那麼大的敵意!

?難怪他非要置軟軟於死地!

?因為軟軟撞破了他的秘密!

?然而,錄音筆裡的聲音還沒有結束。

?軟軟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害怕,壓低了音量。

?“媽媽......那個穿黑衣服的叔叔......好像就是你的親弟弟......溫傑叔叔啊......”

?“他和小哲叔叔是一夥的......”

?啪嗒!

?我手中的錄音筆重重摔倒在桌子上!

?溫傑!溫梔的親弟弟!

?當年那個負責幫江哲出具假診斷書、協助他轉移資產的幕後推手!

?他竟然一直在假死避風頭!

?而現在,溫傑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我那個慈善基金會最大讚助商的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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