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_第2章

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渡庸人

第2章

?宴會廳裡的音響裝置聲浪滾滾。

?那段清晰無誤的錄音,在巨大的水晶吊燈下不斷回放。

?“那個死丫頭在裡面叫得再慘又能怎麼樣?”

?“只要我不開門,溫梔就會以為是顧雲深教她演的戲。”

?“等那小丫頭折騰消停了,顧雲深名下的所有聲音版權,不就全是我江哲的了?”

?刺耳的臺詞,伴隨著雜音,傳遍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江哲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慘白得像是一張死人紙。

?他的雙腿劇烈抖動,手裡端著的紅酒杯滑落在地,砸得粉碎。

?現場的商業合作伙伴與名流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厭惡地後退。

?“天啊,這人也太狠毒了吧?”

?“為了搶版權,居然生生把人家小孩給憋死了?”

?“虧我們之前還以為他是被陷害的受害者,這分明就是個殺人兇手!”

?議論聲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戳在江哲的脊樑骨上。

?溫梔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死。

?她僵硬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身旁的江哲。

?“江哲,這聲音是不是你的?”

?溫梔的聲音帶著極度的顫抖與不敢置信。

?江哲慌亂地擺著雙手,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往下滾落。

?“不!溫梔!這不是我!”

?“這是顧雲深偽造的合成音!他在陷害我!”

?“雲深哥,你怎麼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我啊!”

?我站在宴會廳中央,懷裡抱著早已冰涼的軟軟,眼神毫無波瀾。

?我看著江哲那張醜態畢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嘲諷。

?“合成音?”

?我冷冷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窟裡砸出來的。

?“需要我把市檢測機構的聲紋比對報告,當場投影出來嗎?”

?“還是說,要叫剛才給你錄音的那個前臺招待,過來跟你當面對質?”

?江哲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張著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溫梔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悔恨。

?她看著我懷裡毫無生氣的軟軟,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軟軟......我的軟軟......”

?溫梔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摸軟軟冰冷的小臉。

?我猛地抬腳,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

?溫梔被我踹得跌坐在地,身上的晚禮服沾滿了酒漬與塵土,狼狽不堪。

?“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我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更不配做她的母親。”

?溫梔捂著肩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而出。

?“雲深......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他騙了我......”

?“我以為軟軟只是普通發燒......我真的以為你們在演戲逼我回去......”

?“求求你讓我抱抱軟軟......求求你了......”

?溫梔像條死狗一樣爬過來,卑微地抓著我的褲腳。

?曾經高高在上的名牌製片人,此刻尊嚴掃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沒有半分動搖,只有無盡的厭惡。

?“不知道?”

?我冷笑著彎下腰,眼神死死鎖定在她驚恐的眼裡。

?“三年前,你拿走我所有的作品版權給江哲,說這是我欠他的。”

?“三年裡,你把我們關在隔音室旁邊,每天給我們的生活費不足五十塊。”

?“軟軟病危的時候,我給你打了整整四十個電話,你每一個都結束通話了。”

?“現在人死了,你跑來跟我說你知道錯了?”

?溫梔張著嘴,臉色灰敗得毫無血色,被我的話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賓客們指指點點,吐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種女人真是毒婦!”

?“為了個野男人,連親生閨女都不要了!”

?“活該!真是自作自受!”

?江哲見勢不妙,眼神陰狠地閃爍了幾下,轉身就想從後門溜走。

?我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想走?”

?我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沈清秋帶進來的幾名高大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江哲的胳膊。

?將他像死狗一樣重重摔在臺前。

?江哲劇烈掙扎著,破口大罵。

?“顧雲深!你憑什麼扣留我!”

?“我不過是沒去開門而已!死個小孩關我什麼事!”

?“警察沒來之前,你動我就是違法!”

?這句極其囂張的話,徹底引爆了全場的憤怒。

?我走到江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我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另一張光碟,扔在了他的臉上。

?“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順便告訴你們,三年前你們以為毀掉的那個原始音訊母帶,我早就做了雲端備份。”

?“江哲,你當年為了搶我的職位,故意破壞裝置假裝聲帶受損的證據,全在這上面。”

?“還有你利用溫梔的名義,私自轉移的那些資金明細。”

?聽到這話,江哲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眶裡彈出來。

?他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而一旁的溫梔,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死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哲,尖叫聲徹底破音。

?“你轉移了我的資金?!”

?“三年前的受傷也是你假的?!”

?江哲見事情徹底敗露,索性不再偽裝。

?他面色猙獰地衝著溫梔吐了一口唾沫。

?“廢話!你以為老子真的喜歡你這個蠢女人?”

?“要不是為了顧雲深的版權和你的錢,老子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你連自己老公孩子都能狠心折磨,你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毒的重錘,狠狠砸碎了溫梔最後一絲幻想。

?溫梔慘叫一聲,氣得當場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昏死過去。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幾名身穿制服的調查人員,面色嚴肅地走了進來。

?“誰是江哲?誰是溫梔?”

?“我們接到舉報,二人涉嫌重大過失致人死亡罪及商業詐騙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銀亮的手銬直接套在了江哲的手腕上。

?江哲癱軟在地上,被拖著往外走,嘴裡發出絕望的哀號。

?昏迷的溫梔也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擔架。

?我抱著軟軟,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只有一片荒涼的死寂。

?遲來的正義,換不回我女兒的命。

?這只是他們付出的第一步代價。

?沈清秋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

?“顧先生,孩子該入土為安了。”

?“還有,溫梔公司的所有股東剛才集體找我,想要把公司股權全部轉讓給你,以此來抵償債務。”

?我低下頭,撫摸著軟軟冰冷的小臉,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不接受股權轉讓。”

?“我要讓她的公司,直接破產。”

?“讓她負債累累地去坐牢。”

?沈清秋微微一愣,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抱著女兒走出了宴會廳,夜風吹在身上,刺骨地疼。

?我把軟軟葬在了城郊那片能看到太陽的山坡上。

?沒有通知任何親友,只有我和沈清秋兩個人。

?新土合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淚終於流乾了。

?從今往後,世上再也沒有那個唯唯諾諾的顧雲深。

?一週後。

?我在沈清秋的工作室裡,接待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溫梔的大姐,溫老太太。

?老太太一進門,就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雲深啊!求求你救救溫梔吧!”

?“她已經在裡面關了一週了,每天都在尋死膩活!”

?“溫家的公司被銀行封了,所有的不動產都要被拍賣了啊!”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著我的褲腳。

?我坐在椅子上,冷漠地喝著茶,連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

?“她尋死膩活,關我什麼事?”

?“她害死自己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去死?”

?老太太臉色一變,急忙從包裡掏出了一本泛黃的日記本,遞到我面前。

?“雲深,這是溫梔在裡面寫給你的信,還有軟軟小時候留下的畫!”

?“你看在過去夫妻一場的份上,籤個諒解書吧!”

?“只要你簽了,溫家的一切,我們全部過戶給你!”

?我看著那本熟悉的日記本,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緩緩伸出手,拿過了日記本。

?老太太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喜色,以為我心軟了。

?然而下一秒。

?撕拉一聲!

?我當著她的面,毫不猶豫地將日記本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用力地撕碎!

?無數的紙屑像雪花一樣,灑在了老太太的頭上。

?“你......”老太太徹底驚呆了。

?“滾。”

?我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老太太面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顧雲深!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畜生!”

?“溫梔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你以為你拿到了那些證據就能風光了?我告訴你,江哲後臺硬得很!”

?“他早就把最核心的資產轉移出去了!你什麼也拿不到!”

?聽到這句話,我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我緩緩起身,走到老太太面前,壓低了聲音。

?“是嗎?”

?“那你知不知道,江哲轉移資產的那個海外賬戶,戶主寫的名字,是我?”

?老太太的表情在瞬間徹底凝固。

?自查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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