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未婚夫的雙生弟弟後,我動了不該動的真心_第10章 10二叔被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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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被押入大牢。
馬伕的供詞、私藏的火藥和侵吞公賬的證據一併送進官府。
沈川洗清了八年前墜崖的舊案,卻沒有拿回家主之位。
他說自己離開沈家太久,不想再困在那張椅子上。
族老重新把家主印交給沈淮。
沈淮沒有立刻接。
他先補清二房虧空,又將被剋扣多年的分紅還給族人。
半個月後,他才重新接過那方印。
這一次,沒有我替他鋪路。
他也終於知道,家主二字不是風光,是責任。
沈淮在床上躺了七日。
我只去看過他一次。
他背上的傷很重,臉色白得像紙。見我進門,他下意識想坐起來,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
他果然沒動。
我把藥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低聲問:“有蜜嗎?”
“沒有。”
“行吧,那就這麼喝。”
他端起藥,一口喝完,苦得眉頭直皺,也沒再耍脾氣。
我正要走,他從枕下取出那隻平安結。
“這個還你。”
“本來就是給你的。”
“可我沒資格收。”
他將平安結和一張空白庚帖放在一起。
“婚書已經燒了,過去的八年也不能當沒發生。”
“我不求你現在原諒我。”
“哪天你願意重新看我一眼,我再按六禮上門。”
我看著那張庚帖。
“如果我永遠不願意呢?”
沈淮沉默片刻。
“那我就認。”
他沒有裝病留我。
也沒有再問我和沈川說了什麼。
三個月後,我與沈川在商會碰面。
沈淮來接我時,正好看見他替我扶住差點倒下的貨架。
我故意問:“不問問我們聊了什麼?”
沈淮接過我手裡的賬本。
“想問。”
“那你怎麼不問?”
“因為你若想告訴我,自然會說。”
他頓了頓,耳根有些紅。
“我怕你選他,是我的心病。拿來審你,就是我的錯。”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他怔怔看著我。
“知微,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沒有。”
“我看見了。”
“看錯了。”
“行吧。”
他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卻沒再追問。
又過了一個月,沈家正式送來聘禮。
從納采、問名到請期,一樣不少。
成婚那日,我重新坐進喜堂。
紅蓋頭掀開時,沈淮站在我面前。
他比八年前更緊張,手指攥著喜秤,半天沒有說話。
我問:“不認得新娘了?”
他低低笑了,眼眶卻紅了。
“陸知微,你知道新郎是誰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一次,裡面沒有猜疑,也沒有試探。
我點頭。
“我知道。”
“新郎是沈淮。”
他喉結滾動。
“還願意嫁嗎?”
我將那隻墨青色的平安結系在他腰間。
上一世,我用一條命也沒能換來他的相信。
這一世,我不要虧欠,不要替代,也不要他因為失去才愛我。
我要他清醒地相信我。
也要自己自由地選擇他。
“此生亦願嫁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