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未婚夫的雙生弟弟後,我動了不該動的真心_第4章 4那夜

錯嫁未婚夫的雙生弟弟後,我動了不該動的真心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嘰里呱啦愛說話

4

那夜,沈淮沒有再來。

第二日清晨,管事送來三萬四千六百兩銀票,還有兩間鋪面的地契。

“家主說,從此兩清。”

我清點完銀票,將最後一份藥方交給他。

“這個給醫師。”

管事接過去,遲遲沒走。

“夫人,家主昨夜胃疼了一宿。”

“他不肯喝藥,一直問您有沒有派人過去。”

我垂下眼。

“以後別叫我夫人了。”

管事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我坐在窗前,從舊匣子裡取出一隻平安結。

這是成婚第二年,沈淮去北地前向我要的。

當時他嘴上嫌棄,說顏色難看。

回來時,那隻平安結卻還掛在腰間。

後來繩子磨斷,我答應重新給他編一隻。

這一拖,便拖到了今日。

我挑出一根墨青色的繩,重新編好,在末端墜上刻著“淮”字的小玉珠。

這是我準備給他的最後一樣東西。

不是挽留。

是告別。

我拿著平安結去了沈淮的書房。

門沒有關嚴。

裡面傳來沈川的聲音。

“昨晚知微的話,你只聽了一半。”

“聽一半就夠了。”

沈淮嗓音沙啞。

“她認出了我,卻還是嫁進沈家。因為只要嫁進來,她就能等你回來。”

“你真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

短暫的停頓後,沈淮低低笑了。

“她鬧著解契,不過是想逼我認輸。”

“八年了,我太瞭解她。”

“她心軟,好哄。只要我病一場,她就會回來給我煎藥。”

我的手停在門上。

原來他知道。

他知道我捨不得。

知道我每次受了委屈,只要他稍微軟下來,我就會騙自己,他心裡是有我的。

所以他從不必道歉。

只需要在胃疼時叫我的名字,在噩夢驚醒時抓住我的手,我便會重新留下。

沈川的聲音沉了下去。

“如果她這次真走呢?”

“她不敢。”

沈淮答得篤定。

“她離了沈家,外面的人只會說,她等了你八年,終於等到舊情人回來。”

“她那麼要臉,受不了這種閒話。”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平安結。

玉珠的邊角硌得生疼。

原來在他眼裡,我的真心不是值得珍惜的東西。

而是困住我的繩子。

我將平安結放在門外,沒有進去。

巳時三刻,我帶著半塊瓷印去了沈家祠堂。

族老已經備好婚書和火盆。

“印一旦落下,你們便再無夫妻名分。”

“以後就算後悔,也得重新過六禮,拜祖祠。”

我拿起硃筆,在婚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不會後悔。”

紅印落下時,我心裡沒有想象中的痛。

只是很輕。

像壓了八年的石頭,終於被人搬走了。

婚書被投入火盆。

我將半塊瓷印也扔了進去。

青禾提著行李等在祠堂外。

馬車駛出沈家長街時,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沈淮追了上來。

他手裡攥著那隻平安結,臉色白得嚇人。

“陸知微,下來。”

我沒有掀簾。

“婚書已經燒了。”

“誰準你燒的!”

“祖規準的。”

馬車沒有停。

沈淮策馬追在車旁,聲音裡終於有了慌亂。

“你要去哪裡?”

“與你無關。”

“是不是去找我哥?”

我閉了閉眼,沒有再回答。

就在這時,後方又有人追來。

沈川勒住馬,將一封泛黃的庚帖扔進沈淮懷裡。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當年為什麼肯嫁嗎?”

“自己看。”

沈淮拆開庚帖。

八年前,新郎名字被替換的那一欄旁,是我親手寫下的一句話。

我知新郎是沈淮。

此生亦願嫁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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