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為報恩,拿我的命給她玩
被親生母親和哥哥關在精神病院折磨的第六個月。 哥哥趕到病房,連看都沒看我潰爛的嘴角和凹陷的臉頰: “桑念,初薇雙腎衰竭,醫生說只有你的腎能救她。你今天必須進手術室。” 我木然地搖頭:“我沒有推她下樓,是她自己踩空滾下去的。” 媽媽抬手甩了我一巴掌:“你還敢狡辯!我們在精神病院關了你半年,是希望你反省!” 我想通了。 哪怕我們之間有血脈親情,但我怎麼也比不上那個恩人的女兒。 這麼多年了,對我越惡毒,就越能彰顯他們多麼的忠義。 既然他們說夏初薇的病只有我能救,我就把命賠給她。 “如果我死在裡面,別告訴爺爺。” 黎曼不耐煩地擺手:“行了,我答應你。趕緊進去,別耽誤初薇的手術時間。” 那天後,主刀醫生在手術台上活生生剖開我的腰腹。 因為夏初薇交代過了,這台手術,不需要麻醉。 她要我清醒地感受器官被挖出來的痛苦。 爸媽也答應了。 為了夏初薇,我的命賤如螻蟻,不值一提。 我痛得撕心裂肺的慘叫傳出門外。 爺爺衝過來砸門,甚至跪下來磕頭求他們放過我。 桑遠海冷聲說:“恩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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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是夏初薇的聲音。“那個死丫頭在精神病院怎麼樣了?給我往死里打!只要不弄死,隨便你們怎麼折騰。我要讓她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醫生,那五百萬已經打到你賬上了。記住,手術的時候,一滴麻藥都不許打!我要她清醒地感受器官被挖出來的痛苦。憑什麼她是千金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