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罰跪雪地後,我廢了她的四個准皇夫_第 7 章 城隍廟外寒風呼嘯
第 7 章
城隍廟外寒風呼嘯。
柳霜兒縮在角落的稻草堆裡,看著面前四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小意。
裴寂搓著凍僵的雙手,試圖去拉柳霜兒的手。
“霜兒,你再忍忍。我在這京城還有些舊識,等天亮了,我去借些銀兩......”
柳霜兒猛地甩開他的手,尖銳地罵道:
“借銀兩?你現在是個被抄家的罪人,誰敢借錢給你!”
“早知道你們四個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我當初就不該跟著你們進宮!”
賀長風本就脾氣火爆,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
“柳霜兒,你什麼意思?要不是為了替你出氣,我們會跟陛下撕破臉嗎!”
“現在我們落得這個地步,你倒嫌棄起我們來了?”
沈驚覺冷笑一聲,靠在破廟的柱子上。
“長風,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嗎?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們。”
“她看中的是我們手裡的權勢,不是我們這個人。”
柳霜兒被戳破了心思,索性也不裝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是又怎麼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們自己蠢,怪得了誰?”
“你們以為陛下是真的離不開你們?我呸!人家那是把你們當狗養呢,你們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這番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四個人的心裡。
祁歲安頹廢地捂住臉,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絕望。
“是我們太自負了。”
“我們忘了,當年我們都是些什麼東西。要不是陛下,我們早就死了。”
“我們竟然妄想用陛下給的東西,去威脅陛下......”
裴寂看著柳霜兒刻薄的嘴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昭昭那張總是帶著真誠笑意的臉。
當年他高燒不退,是昭昭守在他床邊,一遍遍地用溫水給他擦拭額頭。
昭昭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出身,總是甜甜地叫他“裴哥哥”。
可他呢?
他竟然為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把昭昭逼到了死角。
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們的心臟。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個人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世態炎涼。
為了讓柳霜兒不鬧騰,祁歲安去碼頭扛大包,賀長風去酒樓做打手。
裴寂拉下臉面去街頭替人寫代書,沈驚覺則去屠宰場殺豬。
他們每天累得像狗一樣,賺來的幾分銅板卻全被柳霜兒搶去買水粉和燒雞。
柳霜兒吃著燒雞,卻連一根骨頭都不留給他們。
“看什麼看?要不是因為你們,我現在早就是郡主了!這些都是你們欠我的!”
沈驚覺握緊了拳頭,終於忍無可忍。
他衝上去,一把奪過柳霜兒手裡的燒雞,狠狠砸在地上。
“柳霜兒,你別太過分了!”
柳霜兒先是一愣,隨即撒潑打滾地大哭起來。
“來人啊!殺人啦!昔日的錦衣衛指揮使欺負弱女子啦!”
周圍的路人紛紛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這不是當年威風凜凜的沈大人嗎?怎麼淪落到搶女人吃食的地步了?”
“聽說他們是為了這個狐狸精,得罪了太女殿下才被抄家的。”
“活該!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裴寂四人被眾人的指點羞辱得抬不起頭來。
他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權臣,如今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