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罰跪雪地後,我廢了她的四個准皇夫_第 2 章 殿門被推開
第 2 章
殿門被推開。
柳霜兒手裡端著一個紫檀木的托盤,上面放著一支成色極好的百年雪蓮。
裴寂、賀長風、沈驚覺和祁歲安四人如同護法一般,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
柳霜兒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將托盤往前遞了遞。
“陛下,祁哥哥說宮裡的藥材剛好斷了供應。這支雪蓮是沈哥哥從庫房裡特意翻出來的。”
“只要殿下願意原諒霜兒,這藥馬上就能給殿下煎上。”
我盯著那支雪蓮,冷笑出聲。
“你們拿昭昭的救命藥來威脅朕?”
裴寂走上前,將柳霜兒護在身後,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作嘔的溫和。
“陛下言重了。臣等只是希望殿下能明白,這天下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霜兒不計前嫌,親自把藥送來,已經給足了殿下面子。”
賀長風雙手抱胸,靠在殿門的柱子上。
“陛下,兵部明日就要排程邊關的糧草。若殿下還不肯低頭,臣怕是心情鬱結,連摺子都看不進去了。”
祁歲安把玩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附和道:
“沒有臣的銀子,邊關的將士可是要餓肚子的。陛下總不會為了殿下一時的脾氣,不顧國家安危吧?”
沈驚覺則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長腿交疊。
“陛下,臣的耐心有限。這雪蓮若是放久了,藥效散了,殿下落下什麼病根,可怪不得臣等。”
他們一句接一句,將大義凜然的藉口說得無比順口。
在他們眼裡,他們手裡握著蘇家的江山命脈,我這個女皇只能依附於他們。
柳霜兒見我遲遲不說話,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委屈地拉了拉裴寂的袖口。
“裴哥哥,是不是霜兒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陛下還是不肯原諒霜兒?”
裴寂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
“你何錯之有?是有些人仗著身份,不知好歹。”
床榻上,昭昭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囈語。
她的額頭燙得驚人,身體卻冷得像冰塊。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把藥留下,你們滾。”
柳霜兒的眼睛立刻亮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托盤放在桌上。
“陛下這是同意讓殿下給霜兒道歉了嗎?”
我睜開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著他們。
“朕說,把藥留下,滾出去。”
沈驚覺眉頭一皺,站起身來。
“陛下,您這是什麼態度?我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給殿下一個臺階下。”
“若是殿下連句對不起都不肯說,這藥我們寧可毀了,也不會留下。”
說著,他竟真的伸手去拿那支雪蓮,作勢要將其捏碎。
“住手!”
昭昭虛弱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我立刻轉身撲到床邊。
昭昭艱難地睜開眼睛,目光越過我,落在沈驚覺的手上。
她看著這四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會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母皇,兒臣不吃他們的藥。”
賀長風冷笑一聲,走近床榻。
“殿下,骨氣可當不了飯吃。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端什麼太女的架子?”
昭昭死死盯著賀長風的眼睛。
“賀長風,你當年在邊關快餓死的時候,是誰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你的?”
賀長風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殿下的恩情,臣自然記得。但恩情是恩情,對錯是對錯。你欺辱霜兒,就是不對。”
裴寂也嘆息著搖了搖頭。
“殿下,你從小養尊處優,根本不懂霜兒的苦。她只是想要一個平等的對待,你怎麼就容不下她?”
昭昭忽然笑了。
她笑得氣喘吁吁,眼角卻滑落了一滴眼淚。
“好一個平等的對待。”
昭昭轉頭看向我,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決絕。
“母皇,讓他們滾。就算兒臣病死在這裡,也不要他們施捨的東西。”
柳霜兒立刻捂住嘴,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殿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哥哥們都是為了您好啊。”
沈驚覺一把攬過柳霜兒的肩膀,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殿下這麼有骨氣,那我們也不必在這礙眼了。”
他拿起桌上的雪蓮,毫不猶豫地轉身。
“陛下,什麼時候殿下願意跪在霜兒面前認錯,臣什麼時候再讓人把藥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