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逼死後,學人精媽媽求我回來_第 5 章 我僵硬地倒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泊里

把我逼死後,學人精媽媽求我回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然澈

第 5 章

我僵硬地倒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泊裡,早就沒有了呼吸。

梁奕澤瘋了一樣抱起我冰冷的屍體,雙眼猩紅。

“楚依,你醒醒,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你不要裝了,季楚依,你給我起來!”

梁奕澤的聲音在冰冷的停屍房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他。

是的,我死了。

可是我的靈魂卻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這具屍體旁邊。

他正用力搖晃著我那具已經僵硬的身體。

我身上穿著那件小了一號的廉價黑色套裝,上面沾滿了乾涸的黑色血塊。

我的臉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紫色。

無論他怎麼搖晃,我都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軟綿綿地任由他擺弄。

季父和季母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奕澤,你別晃了,法醫已經出具了死亡證明。”

季父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惶恐。

“她......她真的死了。”

季母捂著嘴,不敢看我的屍體。

“這怎麼可能?她昨天還能揹著幾大袋垃圾下樓!”

“精神病院不是說她已經痊癒了嗎?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梁奕澤猛地轉過頭,雙眼因為佈滿紅血絲而顯得格外駭人。

他往日里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和溫和,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你們聽不到法醫說什麼嗎?”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低吼。

“肝臟徹底壞死。”

“一年前就已經徹底壞死了!”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像是不認識一樣看著自己的雙手。

法醫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家屬請控制一下情緒。”

“死者生前遭受了長期的、極其嚴重的非人折磨。”

法醫指著我屍體上那些隱藏在衣服下面的傷痕。

“除了肝癌導致的器官衰竭。”

“死者的肋骨有過多次陳舊性骨折,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出過又重新長出。”

“背部有大面積的高壓電擊灼傷痕跡。”

法醫每說一句話,梁奕澤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還有,根據她的胃容物檢測。”

法醫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忍。

“她臨死前至少有三天沒有進食任何食物,胃裡只有大量的胃酸和鮮血。”

“你們做家屬的,怎麼能把人逼成這樣?”

法醫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季母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病得這麼重。”

她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懊悔。

“我以為她只是在裝病博同情,我不知道她快死了啊!”

梁奕澤死死地盯著法醫。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肝癌?”

“她怎麼會得肝癌?她才二十五歲!”

法醫嘆了口氣,把報告遞給他。

“根據病理切片分析,她患上肝癌至少有五年了。”

“而且,在最關鍵的治療期,她不僅沒有接受任何醫療干預,反而長期服用大量會加重肝臟負擔的鎮靜類精神藥物。”

“能撐到今天,簡直是個奇蹟。”

梁奕澤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五年。

正是他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那一年。

他覺得我在裝病,他覺得我心腸歹毒。

所以他以未婚夫的名義,簽下了那份同意強制治療的同意書。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原本俊朗的面容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

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查。”

梁奕澤猛地抬起頭,眼神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去給我查!”

“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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