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落盡,不敬過往_第 5 章 全場嘩然
第 5 章
全場譁然。
沈母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大門突然被推開。
周清樾帶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律師,大步走入會場。
她停在舞臺邊緣,看著徹底僵住的陸時微,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
“陸總,不用找公關了。”
“你的陸氏,半小時前,已經破產了。”
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周清樾、以及陸時微之間來回穿梭。
陸時微死死盯著周清樾,又轉頭看向我。
她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荒唐的笑話,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沈星度,你為了逼雲川把胸針還給你,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你找群演來演破產?”
她大步跨上舞臺,想要來奪我手裡的麥克風。
“鬧夠了沒有?”
“下去!”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順勢把手裡的檔案拍在她的胸口。
檔案散落一地。
“我沒有找群演。”
“你現在可以打個電話回公司,問問財務總監,你們在海外的對沖基金是不是已經爆倉了。”
陸時微看著地上的紙頁,終於看清了上面醒目的紅章和資金流水。
那是她最隱秘的賬戶。
她的手開始發抖。
沈父衝上臺,一把推開我。
“你這個逆子!”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什麼斷親書!”
“我養你三年,你說斷就斷?”
他揚起手就要打我。
周清樾的保鏢迅速上前,一把握住了沈父的手腕,將他毫不留情地推開。
周清樾走上臺,站在我身邊。
她沒有看沈父,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時微。
“陸總,需要我幫你念一下破產清算通知書嗎?”
“還是說,你現在更關心,你轉移到沈雲川名下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為什麼會被凍結?”
聽到自己的名字,沈雲川在臺下尖叫起來。
“不!”
“那都是我的!”
“嫂子,你快告訴他們,那不是陸家的錢,那是我的!”
陸時微猛地回頭看向沈雲川,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不可置信和迷茫。
“你......你怎麼知道那筆錢?”
我平靜地看著這場鬧劇。
“他當然知道。”
“因為一週前,就是他拿著那份股權轉讓書,去找地下錢莊做抵押,試圖套現去填補他自己的窟窿。”
“而那個地下錢莊,剛好被周總收購了。”
陸時微如同被雷擊中,踉蹌著退後了一步。
“不可能......”
“雲川說他只是想幫我保管,他說他什麼都不懂!”
我看著她。
“對,他什麼都不懂。”
“不懂情趣睡袍,不懂經濟艙,不懂保險箱密碼。”
“但他懂怎麼把你掏空。”
我轉過身,面向臺下已經被驚呆的媒體。
“各位,今晚的瓜保熟。”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稍後會提交法院。”
“至於斷親書,我已經公證。”
我看了沈父一眼。
“你們不是一直怕我得罪人,讓我凡事忍讓嗎?”
“現在不用怕了。”
“因為以後,得罪你們的人,就是我。”
我放下麥克風,解下脖子上的領帶,扔在地上。
“周總,我們走吧。”
周清樾微微一笑,把臂彎裡的一件風衣披在我肩上。
“好。”
我們在保鏢的護送下,穿過分開的人群,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沈父的怒罵、沈母甦醒後的哭天搶地,以及陸時微絕望的咆哮。
“沈星度!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回頭。
海島的風吹在臉上,有些涼,但很清醒。
上了周清樾的車,她遞給我一瓶水。
“剛才在臺上,手抖了嗎?”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沒有。”
“習慣了權衡利弊的人,在做切割的時候,只會覺得痛快。”
周清樾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抹欣賞。
“接下來的收尾工作會很繁瑣,陸時微名下的房產和汽車都會被拍賣。”
“包括你們那套婚房。”
我點點頭。
“賣吧。”
“我不缺她那點東西。”
車子啟動,駛向機場。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真正讓他們覺得痛的,還在後面。
當我把曾經以退為進的那些“退讓”,全部變成刺向他們的刀時。
他們才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外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