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姐拿保姆回扣害外婆骨折,我把錄音發群後她跪着求我撤訴_第六章 6蘇晴被警察帶走配合調查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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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被警察帶走配合調查,這在家族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林浩衝到外婆的病房,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晚,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報警抓你親姐姐!她要是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毀了她的是她自己,不是我。”
林浩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摔門而去。
媽媽坐在病床邊,紅著眼睛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說了一句:
“小晚,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媽,”我看著她的眼睛,
“外婆差點死在她手裡。您覺得,我應該用什麼‘別的辦法’?”
媽媽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外婆的手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卻再也說不出替蘇晴求情的話。
我轉身走進了外婆的病房。
外婆麻藥還沒過,仍在沉睡。
我請的特護大姐正細心地為她擦拭手臂。
看到我進來,大姐對我點點頭,輕聲說:
“放心吧,蘇小姐,老太太情況穩定,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
這專業、負責的態度,和王保姆形成了天壤之別。
我坐在外婆床邊,握著她佈滿皺紋和針眼的手,心中百感交集。
蘇晴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四小時後,被暫時放了出來。
但她已經被警方列為重要關係人,隨時需要接受傳喚。
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蘇晴大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沒有再來醫院跟我鬧。
但她開始了另一輪操作。
她開始在家族群和鄰里之間散播謠言。
“我承認我用人不明,但我也是想為家裡省錢,我有什麼錯?”
“我妹妹就是嫉妒我家庭美滿,嫉妒我比她會來事,所以才設下這個圈套害我。”
“那段錄音都是她剪輯過的,是她故意引誘我那麼說的!”
“她就是想把我搞臭,然後獨吞媽媽的財產!”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可笑。
獨吞媽媽的財產?
媽媽辛苦一輩子,唯一的房產還是單位分的,哪有什麼財產給我獨吞?
但總有人願意相信這些荒誕不經的言論。
一些遠房親戚開始在群裡指桑罵槐,說我心機深沉,不念親情。
連樓下的鄰居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
那天,媽媽紅著眼睛來找我。
她把一個存摺拍在我的桌上。
“小晚,這裡面是十萬塊錢,是媽一輩子的積蓄。”
“你拿著,就當是媽替你姐姐給外婆的補償。”
“你撤訴吧,好不好?別再告她了,再鬧下去,她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我看著那個存摺,又看看媽媽懇求的眼神,心如刀割。
“媽,這不是錢的事。”
“如果今天我收了這筆錢,撤了訴,那就等於承認了蘇晴說的,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錢。”
“那我受的委屈,外婆受的罪,又算什麼?”
我把存摺推了回去。
“更重要的是,我必須讓她知道,做錯了事。”
“就要承擔後果,不是拿錢或者找人求情就能解決的。”
“這是原則問題。”
媽媽沒想到我如此堅決,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失望。
“原則?原則能比親情還重要嗎?”
“在你心裡,你姐姐的前途,我們這個家的名聲,就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之前儲存的那些影片。
王保姆粗魯地給外婆翻身,外婆痛苦的呻吟。
王保姆把我燉的湯倒掉,給外婆吃剩飯。
王保姆用黑乎乎的藥膏塗抹外婆已經破皮的傷口。
一幕一幕,清晰地呈現在媽媽眼前。
媽媽看著影片裡外婆受苦的樣子,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搶我的手機,但手指懸在半空,最終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這是真的?”
“您自己看。”
她盯著螢幕,眼眶慢慢紅了,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心疼外婆,還是因為終於看清了蘇晴的真面目。
但至少,她不再替蘇晴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