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姐拿保姆回扣害外婆骨折,我把錄音發群後她跪着求我撤訴_第三章 3接下來幾天
第三章
3
接下來幾天,王保姆變本加厲,幾乎全天鎖著房門,說是老人怕風。
我每次想進去,她都有藉口:在擦身子、剛睡著。
我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監控裡只能看到外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直到第五天,外婆的身上出現了褥瘡。
原因很明顯:王保姆極少給外婆翻身,還總以“保護隱私”為由,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我每次想進去看看,她就說“老太太剛睡下,別打擾”。
直到第十天,我趁王保姆出門買菜強行推開房門,要給外婆擦洗身子,才發現後腰那塊已經破皮的皮膚——紅得發紫,中間潰爛了一塊。。
我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才十天,一個健康的老人,竟然被磋磨成了這樣。
我立刻拍下照片,發給了蘇晴和媽媽。
蘇晴的電話幾乎是秒回,不是關心,而是質問。
“蘇晚,你又想搞什麼鬼?”
“外婆怎麼會有褥瘡?是不是你故意弄的,就為了趕走王姨?”
我被她這顛倒黑白的邏輯氣笑了。
“蘇晴,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拍照片給你是讓你看清你找的‘好保姆’乾的好事!”
“她根本就沒好好給外婆翻身,現在外婆身上都爛了!”
“什麼爛了,你別說得那麼難聽!”
蘇晴的語氣充滿煩躁。
“老年人皮膚嬌嫩,有點紅印很正常。”
“王姨都跟我說了,你天天找她麻煩,不讓她按自己的方法來。”
“我看就是你瞎指揮,才把外婆弄成這樣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親姐姐說出的話。
“我瞎指揮?我讓她給外婆吃有營養的東西是瞎指揮?”
“我讓她對老人溫柔一點是瞎指揮?”
“那塊褥瘡都快爛到骨頭裡了,你跟我說這是正常?”
電話那頭,媽媽接過了電話,聲音疲憊。
“小晚,別吵了。”
“我問過王嫂子了,她說她有土方子,抹幾天就好了,比去醫院還管用。”
“你姐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別再挑刺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
好心?
這就是她們的好心?
用一個不負責任的保姆,把外婆的健康當兒戲,這就是她們的好心?
“媽,如果你們堅持這樣,那外婆出了任何問題,你們自己負責。”
我冷冷地扔下這句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王保姆從外面帶回來一包黑乎乎的草藥膏。
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挑釁。
“蘇小姐,這是你姐特意讓我去買的秘方,對褥瘡有奇效。”
“你可別再攔著了,耽誤了老太太的病,你擔待不起。”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把那不明藥膏往外婆的傷口上抹。
外婆疼得渾身顫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
王保姆卻像沒聽見一樣,嘴裡還振振有詞。
“良藥苦口,疼一下就好了。”
我悄悄將手機的錄影功能開啟,記錄下這一切。
我知道,跟她們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晚上,我看監控裡,外婆一直在不舒服地翻動身體,顯然是傷口在疼。
而王保姆的房間裡,卻傳來了手機外放的聲音和她在語音訊道里大呼小叫聲音。
我推開門,看到她半躺在床上,手機橫屏,正在打牌。
耳機都沒戴,聲音吵得隔壁外婆根本沒法睡。
“王姨!”我厲聲喝道。
四個人同時回頭看我。
王保姆一臉不爽地站起來。
“蘇小姐,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現在是你的私人時間嗎?”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
王保姆把手機一摔,也來了脾氣。
“我白天累死累活,晚上玩會兒手機怎麼了?你姐都不管,你管得也太寬了!”
“再說了,我們動靜不大,又沒吵到老太太。”
我氣得說不出話。
我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晴的電話,並且按了擴音。
“蘇晴,你找的保姆,現在正在打遊戲!”
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蘇晚,你是不是一天不找事就不舒服?”
“王姨跟我說了,她白天被你折騰得夠嗆,晚上想找朋友聊聊天都不行?”
“你別那麼刻薄,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保姆聽到蘇晴的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
“好,我刻薄。”
“蘇晴,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讓她把人給我趕走。”
“否則,外婆但凡再出一點問題,我們就法庭上見。”
“呵,嚇唬誰呢?法庭?你去告啊!”
蘇晴有恃無恐地笑了起來。
“有本事你就去,我倒要看看,誰會信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妹妹!”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轉身回房,關上門。
將剛剛的通話錄音,連同打牌的影片,一起儲存到了加密資料夾裡。
裂痕已經無法彌補。
那就等著它徹底崩塌的那一天吧。
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