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過的粽子他丟垃圾桶,卻低頭吃女助理喂的,我笑了_第八章 8林曉的眼睛紅了
第八章
8
林曉的眼睛紅了,眼淚開始往下掉。
“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對我很好......”
“對你好?”我笑了,“那他怎麼不把轉走的錢分你一半?”
“因為他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林曉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人群看著她的樣子,有人搖頭,有人嘆氣。
我沒有再看她,轉身對劉洋說:“證詞寫好了嗎?”
劉洋把寫好的紙遞給我,手還在抖。
我掃了一眼,摺好放進包裡。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徑直朝我走來。
“蘇冉女士?”
“我是。”
“我是華盛集團法務部負責人,姓韓。李總讓我來跟您談談。”
“談什麼?”
韓先生遞給我一份檔案,“李總想邀請您加入華盛集團,擔任戰略發展部總監。”
我愣住。
“李總看了您在競標會上的表現,非常欣賞。”
“他說您有能力,有魄力,是他想找的人。”
我翻開檔案,裡面的待遇豐厚得驚人。
年薪兩百萬,配車配房,還有股權激勵。
“為什麼找我?”
“李總說,您是個人才,不該被埋沒。”
我合上檔案,“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韓先生遞給我一張名片,“考慮好了隨時聯絡我。”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能處理。”
韓先生點點頭,上車離開了。
林曉還蹲在地上哭,沒有人理她。
我走到她面前,“哭夠了就起來,別在這裡丟人。”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蘇冉,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有什麼好得意的?被自己老公算計,這算什麼得意?”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我看著她,“因為我從來就不是靠男人活著的。”
“沈庭安能走到今天,有我一半的功勞。”
“他能把公司的錢轉走,但轉不走我腦子裡的東西。”
林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勸你一句,把孩子的事處理乾淨,重新做人。”
“你要是還跟沈庭安糾纏,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車,身後傳來林曉的聲音。
“蘇冉,沈庭安說他會回來找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他騙你的。他在海外賬戶上留了一筆錢,足夠他跑路。”
“他根本不會帶你走。”
林曉沒再說話。
我開車離開,手機響了,是周律師。
“資產凍結令批下來了,但賬上已經沒錢了,只凍結了幾個空殼賬戶。”
“海外賬戶呢?”
“查不到。他做得太乾淨,可能需要時間。”
“沈庭安名下還有一套別墅,在他父母名下,但買房的錢是公司出的。”
“這個可以追回,需要提供資金流向證明。”
“我會讓劉洋提供。”
掛了電話,我收到一條簡訊,陌生號碼。
“蘇冉,你贏了。但你別高興太早,我還會回來的。”
是沈庭安。
我回了一條:“你回不來了。經偵那邊已經查到你的海外賬戶,正在申請國際協查。”
“你以為你跑得掉?”
沒有回覆。
我又發了一條:“對了,林曉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知道嗎?”
還是沒有回覆。
我猜他知道。
沈庭安那麼精明的人,不可能不查。
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只是想利用林曉來刺激我。
可惜他低估了我。
回到家,我開啟電腦,開始整理手頭所有的證據。
周律師說得對,打官司需要時間,但我不急。
我有的是時間陪他耗。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員工還在門口,看到我來了,自動讓開一條路。
我走進辦公室,劉洋在裡面等我。
“嫂子,表哥昨晚給我打電話了。”
“說什麼?”
“他說讓我別多嘴,等他回來。”
“他還回得來?”
劉洋搖頭,“我不知道。嫂子,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幫他轉移資產的時候,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劉洋低下頭。
“現在知道錯還來得及。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寫下來,包括他讓你做的那些假賬。”
“那我會不會坐牢?”
“如果你配合,我可以幫你爭取從輕處理。”
劉洋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開啟錄音筆,“開始吧。”
劉洋開始說,越說越多。
沈庭安三年裡做了多少假賬,轉移了多少資金,偷了多少稅。
一筆一筆,全都清清楚楚。
我聽著,心裡越來越冷。
這個男人,我從大學就跟著他,陪他創業,陪他吃苦。
到頭來,他在我面前演了三年的戲。
錄音錄了兩個小時,劉洋說得口乾舌燥。
我倒了杯水給他,“繼續。”
“沒有了,我就知道這麼多。”
“你確定?”
“我確定。”
我關掉錄音筆,把檔案袋遞給他,“簽字。”
劉洋簽了字,手還在抖。
我拿起檔案袋,“你可以走了,最近別離開本市,隨時可能需要你作證。”
“我知道。”
劉洋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嫂子,有件事我一直不敢說......表哥在外面還有一個孩子,三歲了。”
我拿著檔案袋的手頓住了。
“那個孩子,是他和另一個女人生的。”
“誰?”
“我不知道,他從沒提過那個女人的名字。只見過一次照片。”
“什麼樣的照片?”
劉洋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遞給我。
照片上,沈庭安抱著一個小男孩,笑得滿臉慈愛。
那孩子的眉眼,跟沈庭安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盯著照片,手指慢慢收緊。
“那個女人是誰?”
劉洋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只知道她姓陳,叫陳露,表哥大學時候的女朋友。”
“他們一直有聯絡,孩子是你們結婚第一年生的。”
我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這件事我竟然不知道。
三年了,我查了那麼多,唯獨漏了這一條。
結婚第一年。
那一年我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陪他在那個幾十平米的工作室裡熬夜改方案。
那一年我媽查出癌症,我醫院公司兩頭跑,瘦了十五斤。
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我把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將手機還給劉洋。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只有表哥他媽。”
婆婆。
那個在飯桌上替他打圓場的女人。
她說:“小冉,你別多心,庭安他最近胃不好。”
她什麼都知道。
她只是幫著兒子瞞我。
我讓劉洋離開,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窗外員工還在聚集,聲音嘈雜。
我撥通周律師的電話。
“周律師,有個新情況。”
“沈庭安婚內出軌不止林曉一個,他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三歲了。”
周律師沉默三秒,“有證據嗎?”
“有照片,有證人。”
“夠了。加上之前的證據,可以追究他重婚罪。”
“重婚罪?能判幾年?”
“他這情況,夠得上重婚罪的邊了——畢竟跟陳露以夫妻名義一起養孩子,還騙了所有人三年。”
“好。我要他坐滿十年。”
掛了電話,我開啟電腦。
搜尋“陳露”。
沈庭安的大學同學名單我手上有,很快就找到了。
陳露,二十八歲,某外貿公司職員,離異,帶著一個三歲的兒子。
地址在城東一個老小區。
我拿起包,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