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過的粽子他丟垃圾桶，卻低頭吃女助理喂的，我笑了_第七章 7趙律師還要辯解
第七章
7
趙律師還要辯解，法官抬手製止。
“被告方還有別的證據嗎？”
周律師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裡還有一份醫院出具的精子活躍度檢查報告，時間是三年前，被檢查人是沈庭安先生。”
“報告顯示，沈庭安先生患有無精症，不可能使任何女性自然受孕。”
“而我方證據表明，林曉女士目前懷孕八週，孩子顯然不是沈庭安的。”
沈庭安猛地站起來，“你胡說！那報告是假的！”
法官敲錘，“肅靜！”
周律師平靜地說：“報告是市第一人民醫院出具的，有醫生簽名和醫院公章。”
“如果沈先生有異議，可以申請重新鑑定。”
沈庭安的臉徹底垮了。
趙律師湊過去跟沈庭安說了幾句，沈庭安搖頭，臉色猙獰。
法官宣佈休庭十分鐘。
休息室裡，周律師對我說：“他扛不住了，想和解。”
“不和解。”
“他的律師剛才找我，願意答應你所有條件，包括公司股份和房產，只求你撤訴。”
“撤訴？”我搖頭，“我要的不是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他坐牢。”
周律師沉默了幾秒，“那需要更多證據。”
“他挪用公款和偷稅漏稅的事，經偵那邊已經在查了，但還需要時間。”
“我等得起。”
休庭結束，法官問雙方是否願意調解。
趙律師說願意，周律師看向我。
我說：“不接受調解。”
沈庭安在被告席上死死盯著我，嘴唇咬出了血。
法官宣判，駁回了沈庭安的反訴請求，判他承擔全部訴訟費用。
關於離婚的部分，擇日再審。
走出法院，沈庭安被法警押著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來。
“蘇冉，你真的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是你自己選的。”
“我沒有選擇！”他低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跟我離婚了！你一直在蒐集證據！”
“那是你給了我搜集證據的理由。”
他盯著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要是肯放過我，我們好聚好散，公司給你，房子給你，什麼都給你。”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沈庭安，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錢，我要的是你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你把一切都算準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他湊近我，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蘇冉，你會後悔的。”
法警把他拉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莫名不安。
手機響了，是林薇打來的。
“蘇冉！你快看新聞！”
我開啟手機，熱搜第一：
“沈庭安公司破產，千名員工集體維權！”
點進去一看，有人放出訊息說公司要倒閉了，員工堵在公司門口要求發工資。
現場影片裡，有人砸了公司的大門，有人爬上了樓頂要跳樓。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對勁。
公司雖然被查，但賬上還有錢，不至於發不出工資。
有人在背後搞鬼。
我開車趕到公司樓下，現場一片混亂。
幾十個員工拉著橫幅，上面寫著“沈庭安還我血汗錢”。
有人在哭，有人在罵，還有記者扛著攝像機在拍。
我擠進人群，看到公司財務總監——沈庭安的表弟劉洋正在跟員工解釋什麼，被推搡得站不穩。
我走過去，一把拉住他。
“劉洋，怎麼回事？”
他看到我，臉色變了，“嫂子......”
“別叫我嫂子，說正事，公司的錢呢？”
劉洋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我逼問他，“公司的錢去哪了？賬上至少還有八百萬流動資金，怎麼可能發不出工資？”
劉洋低著頭，“錢......錢被表哥轉走了。”
“什麼時候？”
“昨天。他把賬上所有的錢都轉到了一個海外賬戶，賬上只剩不到兩萬塊。”
我腦子轟的一聲。
沈庭安早就在準備後路。
他反訴我是假，轉移資產是真。
他寧可坐牢，也不讓我拿到一分錢。
我抓住劉洋的衣領，“海外賬戶，賬號多少？”
劉洋搖頭，“我不知道，表哥一個人辦的。”
我鬆開他，拿出手機撥通周律師電話。
“沈庭安把公司賬上的錢全部轉走了，海外賬戶。”
周律師沉默兩秒，“有證據嗎？”
“財務總監親口說的。”
“讓他寫書面證詞，我現在去申請資產凍結令，儘快。”
掛了電話，我轉身看向劉洋，“你現在就寫，把所有事情寫清楚。”
劉洋猶豫，“表哥知道了會......”
“你不寫，員工會把你撕碎。”我指了指周圍的人群。
劉洋看了看那些憤怒的臉，打了個哆嗦，從包裡拿出紙筆。
我走上臺階，面對那些員工。
“各位，公司賬上的錢被沈庭安轉走了，我也是受害者。”
有人喊：“我們不信！你是他老婆！”
“從今天起不是了。”我提高聲音，“但我向你們保證，你們的工資我會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尖銳刺耳。
林曉從人群中走出來，穿著寬鬆的連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她走到我面前，冷笑，“蘇冉，別在這裡裝好人了。”
“要不是你搞垮公司，我們會拿不到工資？”
她轉過身對人群說：“就是她，舉報自己老公的公司，讓警察抓人，讓我們全都失業！”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朝我扔了個礦泉水瓶，砸在我肩膀上。
“賤人！還我們錢！”
林曉站在一旁，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我沒有躲，盯著她。
“林曉，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沈庭安的，這件事要不要也告訴大家？”
人群安靜下來。
林曉臉色變了，“你胡說！”
“是嗎？”我拿出手機，“要不要我現在把你孕檢單的照片發出來？”
“上面寫得很清楚，懷孕八週，而沈庭安三年前就被診斷為無精症。”
“你說孩子是他的，是想讓他當冤大頭？”
人群的目光轉向林曉。
她後退一步，“你......你血口噴人！”
“那孩子是誰的？”我逼近一步，“是你那個開滴滴的男朋友的？”
“還是你同時交往的另外兩個男人？”
林曉的臉白得像紙。
有人開始笑。
“這女的不就是那個小三嗎？懷了別人的孩子來訛人。”
“真不要臉，還好意思來這裡鬧。”
林曉急了，“你們別聽她胡說！她是在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的是你。”我轉向人群，
“各位，公司的錢被沈庭安轉走了，但我會想辦法把你們的工資補上。”
“給我三天時間，如果做不到，你們再來砸也不遲。”
人群裡有人問：“你哪來的錢？”
“我有房產，有股份，夠發你們的工資。”
“股份都被凍結了！”林曉喊道，“她什麼都沒有！”
“林曉，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盯著她，“你以為沈庭安把轉走的錢會分你一份？”
“別做夢了。他的海外賬戶，受益人寫的是他媽，不是你。”
林曉愣住了。
“你以為他真愛你？他只是利用你氣我，好讓我主動提離婚。”
“他早就想甩掉你，只是沒找到機會。”
林曉嘴唇哆嗦，“不可能......他答應過我......”
“答應過你什麼？答應娶你？他跟我還沒離婚，怎麼娶你？”
“重婚罪是要坐牢的，他不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