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過的粽子他丟垃圾桶,卻低頭吃女助理喂的,我笑了_第六章 6沈庭安看都沒看林曉一眼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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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安看都沒看林曉一眼。
我環顧四周,最後看了一眼沈庭安。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如果你不來,我會讓律師起訴。”
說完,我轉身往門口走。
身後傳來沈庭安歇斯底里的聲音,“蘇冉!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停。
“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依然沒有停。
“你以為你贏了?你什麼都不是!”
走到門口,我終於停下腳步。
我回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沈庭安和癱在地上的林曉。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扔在桌上。
“你們上個月去三亞出差,住的酒店房間裡有攝像頭。”
“你們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拍下來了。”
沈庭安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再說一句,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你試試看。”
宴會廳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誰是沈庭安?”
沈庭安愣住了。
“我們是經偵支隊的,有人舉報你的公司涉嫌偷稅漏稅和非法集資,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沈庭安看看警察,又看看我,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你報的警?”
我理了理被他抓皺的袖子。
“我說過,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兩個警察走上前,給沈庭安戴上手銬。
他掙扎著回頭看我,眼睛通紅。
“蘇冉!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被帶走。
林曉也想悄悄溜走,被我叫住了。
“林助理,先別走。”
她僵住了。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肚子裡那個孩子,真的是沈庭安的嗎?”
林曉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從包裡拿出一張孕檢單,在她面前晃了晃。
“上週一的檢查報告,你丟在公司女洗手間的垃圾桶裡,忘了撕碎。”
“你可能不知道,那天的保潔阿姨看到一張紙上有你的名字,覺得不對勁,就留了個心眼,交給了我。”
林曉伸手想搶,我收回手。
“孩子是誰的,你心裡清楚。沈庭安的精子活躍度檢查報告我也有,他根本不可能讓人懷孕。”
林曉的眼睛瞪得滾圓。
“不可能!他明明......”
“明明什麼?明明告訴你他很健康?”我冷笑,
“那是騙你的。他三年前就查出來有問題,怕丟人,連他媽都不知道。”
林曉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宴會廳裡還沒走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也太不要臉了,懷了別人的孩子還來訛人。”
“誰說不是呢,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活該,當小三就是這個下場。”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不想管。”
“但你記住,從今天起,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林曉突然抬起頭,眼神陰狠。
“蘇冉,你狠。但你等著,沈庭安不會放過你的。”
“他?”我笑了,“他現在自身難保,你還指望他?”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林曉的哭聲。
第二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
沈庭安的律師來了,王律師遞給我一份檔案,
“蘇女士,沈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們能私下和解。”
我翻都沒翻,直接撕碎。
“告訴他,要麼今天來簽字,要麼法院見。”
王律師臉色難看,“蘇女士,沈先生現在有案子在身,不方便出面。”
“那是他的事。”
王律師又拿出一份檔案,“沈先生願意把你們現在住的房子給你,另外再補償五百萬。”
我看都沒看。
“公司是我和他一起打拼的,我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一分不能少。”
“另外,他名下所有資產,包括那套給他父母買的別墅,我要分一半。”
“還有,他給林曉買的那套公寓,用的是夫妻共同財產,我要收回。”
王律師臉色變了,“蘇女士,這條件太苛刻了。”
“苛刻?”我站起身,“那就不用談了。法庭上見。”
我拿起包就走,王律師在身後喊我。
“蘇女士!蘇女士!我們再談談!”
我沒有回頭。
沈庭安被帶走後,經偵那邊一直沒有新訊息。
我以為他會老實配合調查。
三天後,我在公司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沈庭安在看守所裡委託了新律師,反訴我侵犯商業秘密,說我洩露公司財務資訊,要求我賠償經濟損失兩千萬。
他的新律師姓趙,是本市有名的離婚官司律師,號稱從未敗訴。
我知道這是他的垂死掙扎——他在用反訴拖延時間,好讓海外賬戶的錢安全轉移。
他的新律師姓趙,是本市有名的離婚官司律師,號稱從未敗訴。
林薇知道後氣得不行。
“他也好意思反訴?明明是他出軌在先!”
我安撫她,“別急,讓他告。”
“你還笑得出來?”
“為什麼不笑?”我開啟手機,翻出一份檔案,
“他告我侵犯商業秘密,那我就告他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重婚罪。”
“重婚罪?”林薇愣了。
“他和林曉在三亞拍的那些照片,林曉肚子裡的孩子,夠他喝一壺了。”
林薇瞪大了眼,“那個孩子真不是他的?”
“不是,他三年前就查出來無精症,報告在我手裡。”
“我靠!”林薇拍桌子,“蘇冉,你藏得夠深的啊!”
“還沒完。”我壓低聲音,
“他偷稅漏稅的證據我交給經偵了,挪用公款的賬目我也整理好了。”
“他以為反訴我就能轉移視線?做夢。”
開庭那天,沈庭安被法警從看守所帶過來。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陰鷙。
“蘇冉,你夠狠。”
“彼此彼此。”
法官敲錘,庭審開始。
趙律師舌燦蓮花,說我惡意洩露公司機密,導致公司股價大跌。
我請的律師姓周,是林薇幫我找的,專打經濟案件,收費高,手段更狠。
周律師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說:
“對方說我當事人洩露公司機密,請問具體是哪條機密?”
趙律師指向那份財務報告。
“這份報告裡包含公司未公開的財務資訊,屬於商業秘密。”
周律師笑了,“趙律師,你可能沒看清楚。”
“這份報告不是我當事人整理的,而是會計師事務所出具的正規審計報告,每一條資訊都經過公司財務總監簽字確認。”
“而這位財務總監,是沈庭安先生的親表弟。”
趙律師臉色變了。
周律師繼續說:“根據《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條,股東有權查閱公司財務會計報告。”
“我當事人作為公司持股百分之五十的股東,完全有權利獲得這些資訊。”
趙律師啞口無言。
法官看向趙律師,“原告方還有別的證據嗎?”
趙律師擦了擦汗,“暫時沒有。”
輪到我方舉證。
周律師拿出一疊照片。
第一張,沈庭安和林曉在電梯裡接吻。
第二張,兩人手挽手進酒店。
趙律師坐不住了,“這些照片與本案無關!”
周律師不慌不忙,“當然有關。根據《婚姻法》,一方婚內出軌,另一方有權要求損害賠償。”
“同時,我方當事人掌握證據,沈庭安先生在婚內為林曉女士購買了一套公寓,總價值六百二十萬,使用的是夫妻共同財產。”
法官看向沈庭安。
沈庭安臉色鐵青,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