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嘉豪的自我修養_第 6 章 段聽瀾猛地去扯脖子上的綠絲帶
第 6 章
段聽瀾猛地去扯脖子上的綠絲帶,像碰到了什麼劇毒的毒蛇。
因為用力過猛,他連白西裝的領口都撕破了。
“你陷害我!謝沉商,你這個瘋子,你為了贏我什麼都能編出來!”
他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試圖用他平時最擅長的那套偽善話術來挽回局面。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同學,滿臉都是被冤枉的悽楚。
“大家相信我,那個影片是AI合成的!檔案也是假的!你們知道謝家多有錢,他花錢買通關係做這些假證據輕而易舉!”
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附和。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段監控錄影裡段聽瀾臉上陰毒的表情。
更何況,那個幫他破壞威亞的工作人員已經被阿城按在地上,正抖如篩糠地交代著段聽瀾給了他十萬塊的轉賬記錄。
鐵證如山。
段聽瀾看沒人理他,立刻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林風荷。
“風荷!你說話啊!你最瞭解我的對不對?我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我怎麼可能去破壞威亞殺人?”
他衝過去想抓林風荷的手,語氣溫和得幾乎在哀求。
“風荷,你別被他騙了。謝沉商就是在發病,他在報復我們......”
“別碰我!”
林風荷猛地甩開他的手,像是躲避瘟疫一樣後退了兩步。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她看著大螢幕上段聽瀾的真實檔案,又看了看地上那個招供的工作人員,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我那隻還在滴血的右手上。
直到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
她不僅把一個真正的偏執狂、一個滿嘴謊言的懦夫當成了純良的校霸。
她還把自己那個為了保護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未婚夫,親手推到了身敗名裂的邊緣。
“沉商......”
林風荷轉過身,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她提起裙襬,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她的星空裙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是我被他矇蔽了。”
她停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不敢像以前那樣撲進我懷裡,只能用那種極其溫和、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竟然是這種人。我一直以為他是真心的......沉商,你手還在流血,我們先去包紮好不好?”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我那隻沾滿鮮血的左手。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
動作幅度不大,卻透著一種極致的冷漠和疏離。
“林小姐,請自重。”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我這手上的血,可是被你們認定為精神病發作的證據。別髒了你這身六十萬的高定。”
林風荷的手僵在半空,眼淚瞬間決堤。
“沉商,你別這樣叫我......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但我真的只是害怕。你平時做事太極端了,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心理狀況啊。”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在用“擔心我”來為自己的偏袒找藉口。
我冷笑出聲。
“擔心我?你擔心我的方式,就是配合一個懦夫,當著全校的面,給我貼上精神病的標籤?”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左手的半指皮手套,扔在她腳下。
“林風荷,收起你那套廉價的眼淚。你覺得我會因為你誤會我而傷心?”
我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包括你身邊這個小丑,都只不過是我謝沉商裝逼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我徒手接刀,不是因為我多在乎你,是因為那把刀折射的光打在我臉上真的很帥。”
“我今天不穿威亞上直升機,也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是因為穿威亞會破壞我這身燕尾服的剪裁感。”
林風荷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阿城。”我不再看她,轉頭吩咐。
“是,少爺。”阿城立刻遞上一份檔案。
我用左手拿著檔案,在林風荷面前晃了晃。
“順便通知你一件事。這是謝氏集團關於撤回對林氏企業‘南灣填海專案’的撤資宣告。”
林風荷猛地抬起頭,瞳孔地震。
“撤資?不......沉商,你不能這麼做!那個專案是我爸把全部身家都押進去的,如果謝家撤資,林家就破產了!”
我無視她的哀求,目光掃過全場。
“你們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個只會靠家裡撒嬌、喜歡用出風頭來博關注的財閥少爺。”
我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對這群凡人的嘲弄。
“謝氏集團的幕後風控官和第一投資人,從來都不是我父親。”
“是我。”
全場再次爆發出壓抑的驚呼聲。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我把撤資宣告隨手扔在林風荷的臉上。
“回去告訴你父親。解除婚約的協議我簽得很爽。從今天起,林家是死是活,跟我謝沉商,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