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舊夢_第7章 今日你我洞房
」
「今日你我洞房,明日便統一說是家主代我接親,成婚的原本就是我們倆。」
「阿瑤,你忘了前世,我同你才是一對啊。咱們歡好的時候,你明明說過愛我的。那衛驍上輩子是莽夫,這輩子又如此文弱,你不會喜歡的。」
「只有我能滿足你,阿瑤,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我聽的噁心極了。
正要拔劍衝出去剜了他的眼睛。
卻聽到一聲痛呼。
然後外面便恢復了安靜。
門扉吱呀。
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身喜袍的衛驍大步跨了進來。
他臉色黑沉,一步步朝我逼近。
左右伺候的婢女見狀,紛紛垂下頭退了出去。
我心頭狂跳。
怕是剛剛衛臨淵那混蛋的胡言亂語被他聽了去,眼下這是動怒了。
一緊張,人便下意識的往床榻裡面退。
眼看衛驍近在咫尺。
我抓住裙襬就想逃,卻被他抓小雞一般攔住腰,輕柔的推到在床上。
只見衛驍俯下身,單膝跪地。
替我脫掉鞋襪。
而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低下頭,在腳背落下一吻,適才啞著嗓音開口:
「我有沒有他伺候的好,太后娘娘不知道嗎?」
轟!
大腦瞬間空白一片。
就連衛驍何時跳上??榻的,我都渾然不覺。
他就像一團染著火的煤炭,將我灼燒殆盡......
天光微熹。
我好不容易喘口氣。
又被抓進了後室的溫泉池。
池水盪漾,在池壁上開出朵朵蓮花。
我感覺要??了。
只得哭著求饒:「知道了,知道了,你最有用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衛驍抬起頭。
他眼底猩紅,唇瓣瀲灩。
叫我看呆了眼。
「阿瑤」,他低低吻在我唇邊:「求你愛我一次好不好。
」
我心中酸澀,輕輕點頭。
17
三日後回門。
阿孃先是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
我一一回了。
說到最後。
她突然話鋒一轉,小聲八卦:「你怕是還不知道吧,那個沈盈盈被東宮送回沈家了。」
我一驚:「怎麼會這樣?」
她攀上太子高枝的事我是聽說了的。
這才過去多久。
就被遣送歸家,這跟當眾打臉有何區別。
阿孃翻了個白眼:
「還能為什麼。太子喜愛美色的事眾所周知,沈家那姑娘我見過,往人堆裡一扔都找不到的存在。」
「太子姬妾成群,各個絕色。山珍海味吃多了想試試清粥小菜,吃了幾天膩了,可不就把她棄了。」
「世間男子多薄倖,上趕著反而不被看重。」
我深以為然。
太子確實喜歡烈性子的女子。
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有耐心同我周旋那麼久。
沈盈盈這遭賭錯了。
以後怕是日子要難熬了。
但我沒想到,她會來衛家求和,只為再續前緣。
衛驍喚我去主持大局,實際是叫前去看笑話。
人還沒到。
花廳裡便依稀傳出哀怨的哭聲。
沈盈盈一臉的委屈,????攥著衛臨淵的衣袖,聲聲控訴道:
「我也不想呢,可他是儲君,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是被迫的啊。」
衛臨淵不知道想到什麼,神情冷淡推開她的手:
「你若??守清白,太子還能逼??你不成。」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不檢點。若非你私入書院,我何至於連春闈資格都沒了。」
「你哪來的臉怪我?」
沈盈盈被戳到了痛處,面色變得猙獰:
「你一邊和我定親,一邊和季瑤不清不楚,你真當我是泥人,任人搓扁揉圓嗎!」
「胡言亂語,我何曾同阿瑤牽扯了。
」
端坐主位的衛驍打斷他們:「你們倆的私事我本不該過問,但牽扯到我的夫人,卻是萬萬不可的。」
沈盈盈一愣,繼而想起前段時間季衛兩家的婚事。
再看衛臨淵一臉遺憾。
心底升起一股快意,不假思索開口便道:
「衛家主不愧是一家之主,為了衛家竟能委屈自己娶這樣一個女子為正妻。」
聽到她的刻意貶低。
我正打算走過去反駁。
砰得一聲。
衛驍將茶盞重重砸在桌面上。
巨響令沈盈盈腦海一顫,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彌補的時候。
衛驍黑眸微眯,驟然開口:
「娶阿瑤是我畢生所願。倒是沈姑娘怕是忘了,當初你同太子深夜在湖邊密談,我也在現場。」
哦對了。今日下朝太子還拖我將這幅畫還給你。殿下說季家女既然已經嫁人,他便不奪人所好了。」
隨著他的動作。
一副美人圖徐徐展開。
赫然是我的畫像。
衛臨淵狐疑的掃了一眼,發出一聲驚呼:
「這幅畫,不是掛在我書房嗎?怎會到太子手中。」
心念一轉。
再結合剛剛衛驍所言。
他哪裡還不明白。
前後兩世的疑惑終於在此刻得見天日。
上輩子我被太子強娶入宮,從中最怪之人便是身盈盈。
「原來是你!」
「竟然是你!」
衛臨淵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事情發展到此等地步。
我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轉身離去。
再聽到他倆的訊息是在衛家家宴上。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衛臨淵終是接了沈盈盈入府,只是僅僅是給了她一個妾室身份。
兩人成日里打鬧。
時不時鬧到我面前。
衛驍嫌煩,直接把他們趕去了鄉下莊子。
不準其回京。
三年後太子被彈劾暴虐無道。
陛下震怒,將其流放千里,永世不得歸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