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舊夢_第6章 衛臨淵的酒水也醒了一大半
」
衛臨淵的酒水也醒了一大半。
接二連三的出醜讓他羞愧難當,垂著頭不說話。
對方更是來氣,指著他就罵:
「你一邊同沈家訂親,一邊同季家互通婚帖,這些事不都是你做的嗎,我可有說錯半句?」
衛臨淵一臉茫然的否認:「你胡說什麼?」
「我怎會和季家互通婚帖,我們兩家明明已經退婚了,休要在此汙人清白。」
見他敢做不敢認。
對方碎了口唾沫:「呸,偽君子。」
兩人各自交了罰銀離開。
回到家的衛臨淵越想越不對勁。
於是找來小廝詢問。
小廝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
「季衛兩家確實要結親了,還是家主拍板的,已經準備過禮了。」
衛臨淵誤以為我放不下,寧為平妻也要嫁給他。
心底漸漸升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同時對沈盈盈的厭倦也更加明顯。
他開始不顧沈家臉面,時不時提了禮品登門求見於我。
都被阿孃以我是待嫁之身婉拒了。
衛臨淵確信我是要放下身段嫁給他,成日里志得意滿,荒廢學業。
眼看春闈將近。
書院見他如此不知反思,乾脆將他從考生中除名。
他鬧了好大一場。
最後被衛驍命人揍了一頓,扔進宗祠反省。
而這些我全然不知。
只因阿孃說的是真的。
我確實是在備嫁。
可所嫁之人卻不是他,而是衛驍。
14
在我婚期將近前。
沈氏悄無聲息將聘禮抬回了衛家,主動提出退婚。
那日書院之事。
眾人只來得及看到衛臨淵的臉,卻不曾認出那女子是沈盈盈。
顧及到女子臉面。
還是衛驍命人將她悄悄送回的沈家。
並留下一句敲打的話。
沈氏原本想讓兩人儘快完婚。
可誰知沈盈盈得知衛臨淵被趕出書院後,突然鬧著要退婚。
沈家讀書人出身。
原本是不同意退親的。
可沈盈盈轉身就攀上了太子的高枝,成了東宮裡的一介美人。
沈家自覺丟臉。
匆匆忙忙退婚不說,還賠了衛家不少好東西。
好東西落入衛驍手中。
全被他當作添妝塞進聘禮中,抬入了我家。
阿孃看著被塞的滿滿當當,無處下腳的院子,臉都快笑爛了。
結果一不留心脫口而出:
「話說當年季衛兩家定下婚約,原本定的就是你和衛驍。」
「啊?」
阿孃嗔怪的睨了我一眼:
「啊什麼啊,還不是你,被衛臨淵那臭小子幾句甜言蜜語就哄住了,要??要活要嫁給他,我和你爹至於舔著臉去尋衛驍,讓他答應換人嗎!」
「好在正緣終歸是正緣,誰來了搶也搶不走。」
聽到這裡。
我心頭微梗。
怪不得上輩子去衛家求助,衛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原來他是愛而不得,才生了佔有的念頭。
而這次也不存在什麼換人之說。
不過是讓一切回到原點罷了。
15
衛臨淵視角
我被關了半個月,剛放出來。
就看到偌大的衛家掛滿了紅綢。
小廝說今日是季家小姐嫁進衛家的日子。
我很氣惱:「為何沒人來伺候我梳洗換裝,如若誤了接親的吉時,你擔待得起嗎?」
小廝被罵的一頭霧水:
「家主已經去接親了,臨走前交代您換好衣衫直接去前廳即可。」
「家主去接親?」
衛臨淵轉念一想很快便釋然了:「定是我這段日子關禁閉,狀態不好,家主怕我丟了衛家臉面,這才親自替我前去。
罷了,我便去前廳等著。」
說罷興沖沖的往後院衝。
小廝看著他的背影,茫然的撓了撓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
「家主成婚,三公子這麼興奮做什麼?莫非是關禁閉關傻了?」
16
接親的陣仗很大。
衛驍不知道從何處請來一隊雜耍班子,守在鬧市口表演。
還逢人便撒銀錢。
整個京城空了一大半。
全都湧到了季家和衛家。
我娘抱怨他興師動眾。
衛驍卻憨憨的咧開嘴笑,也不辯解。
看他這傻樣。
我也有些忍俊不禁。
待接親的隊伍回到衛家,剛好吉時。
衛驍踹轎。
三下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視線中。
我會心一笑,伸出手同他交握,邁步下轎。
人還未站穩。
耳畔傳來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你為何穿新郎官的衣服?」
是衛臨淵。
旁邊人輕輕打了他一拳:「傻子,新郎官不穿喜袍,難不成你穿啊。哈哈哈」
一陣陣鬨笑聲如同波浪捶進心頭。
衛臨淵只覺得頭暈眼花。
他強撐著抓住其中一人問道:「你再說一遍,新郎是誰?新娘又是誰?」
「新朗是衛家家主衛驍大人,新娘是季家大小姐季瑤。」
衛臨淵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但到底是衛家。
當即便有人將他??狗一般拖了出去。
指腹一軟。
是衛驍捏住了我的指尖。
我定了定心,隨他往祠堂而去。
婚宴結束已是深夜。
我洗漱好,拿著一本書靠在床頭翻看。
衛驍去送客,遲遲未曾歸來。
窗沿卻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阿瑤,是我,你開開窗,我有話對你說。」
聽出是衛臨淵。
我心生厭煩,乾脆不想理會。
卻不想他越挫越勇,乾脆趴在窗邊自說自話起來。
「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才嫁給衛驍的,若你願意,我這就去尋他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