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兒子為贅婿丈夫鳴不平,我收回了對他的所有資助_第6章 6陳志遠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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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遠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周倩知道他離婚後沒有分到房子,很快與他斷了聯絡。
陳志遠不甘心,堵到麻將館門口質問。
周倩卻當著所有人的面笑了。
“陳哥,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
“以前大家陪你打牌,是因為你老婆有錢。”
“你輸多少,她都給你兜底。”
“現在你連牌錢都拿不出來,我陪你喝西北風嗎?”
陳志遠被羞辱得滿臉通紅。
回到家後,他將怒火全部撒在父母身上。
“要不是你們非逼硯舟改姓,我能離婚嗎?”
婆婆立刻哭喊。
“當初是你說,硯舟成了狀元,就能把沈家的東西都拿回來。”
“現在一套房子都沒拿到,還怪我們?”
陳勇和陳芳也天天上門吵架。
他們被公司辭退後,只能重新找工作。
可兩人做慣了主管,不願意從普通崗位做起。
面試時,對方一問專業和能力,他們便答不上來。
陳芳哭著埋怨。
“嫂子以前一句話就能給我安排工作。”
“你去跟她說說,讓她放我回去。”
陳志遠沉著臉。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
“過一陣子就好了。”
他仍然堅信,我會回頭。
直到離婚判決正式落定。
房子、車和公司股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夫妻共同存款本就不多。
扣除他私自轉移和揮霍的部分後,他真正拿到手的錢,還不夠支付一年的生活。
他終於帶著全家來找我。
婆婆一進門,便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雲舒,我們商量過了。”
“只要你恢復硯舟的生活費,讓陳勇和陳芳回公司,我們可以讓志遠搬回來。”
“至於你在升學宴上鬧離婚的事,我們不追究。”
我看著她。
“你們是不是還沒睡醒?”
陳志遠皺眉。
“沈雲舒,我已經給你臺階了。”
“我們二十多年感情,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硯舟最近成績下降,你這個當媽的真能不管?”
我放下杯子。
“他不是有你嗎?”
“他親口說,是你輔導他考上清大的。”
“怎麼現在遇到一點困難,你就不會了?”
陳志遠臉色一僵。
“大學的專業課,我不懂很正常。”
“你也不懂。”
“但你有人脈。”
“你可以給他請老師,找實驗室,安排海外交流。”
我笑了。
“原來你們終於承認,那些都是我做的了。”
婆婆不耐煩地說。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你是他親媽。”
“你有錢就應該給他花。”
“陳家以後還要靠他光宗耀祖。”
我看向陳志遠。
“你們改姓,是為了尊嚴。”
“現在來找我,是為了錢。”
“你們陳家的尊嚴,按月收費嗎?”
陳志遠猛地拍桌。
“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硯舟已經知道錯了。”
“只要你主動給他打電話,他就願意認你。”
我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這種施捨。”
“你們走吧。”
他們不肯離開。
我直接叫來保安。
被拖出門時,婆婆還在大喊。
“你會後悔的。”
“等我孫子畢業,你跪著求他,他都不會給你一分錢。”
我關上門。
這些人直到現在,都以為我養孩子,是為了養老回報。
他們永遠不會明白。
真正讓我寒心的,從來不是錢。
是我用十八年養大的兒子,明知道刀紮在哪裡最痛,仍然笑著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