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兒子為贅婿丈夫鳴不平,我收回了對他的所有資助_第2章 2女兒沈知微忽然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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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沈知微忽然抓住我的手。
她的眼淚一直往下掉。
“媽,我跟你走。”
婆婆立刻尖聲罵道。
“誰稀罕你跟?”
“你哥是狀元,是我們陳家的根。”
“你一個賠錢貨,成績又差,送給我們都不要。”
知微渾身發抖。
她只有十六歲。
卻當著三百多名賓客,被親奶奶這樣羞辱。
我剛要開口,她卻擦掉眼淚,站到了臺前。
“我成績沒有哥哥好。”
“但我至少知道誰對我好。”
她轉頭看向沈硯舟。
“哥,你說爸爸陪了你十八年。”
“可是你還記得爸爸到底陪你做過什麼嗎?”
“接送我們上學的人,後來一直是劉姨。”
“給你檢查作業的人,是媽媽請的老師。”
“你參加競賽,報名表是媽媽填的,材料是媽媽改的,老師是媽媽找的。”
“爸爸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在你考試沒考好時說一句沒關係。”
沈硯舟臉色陰沉。
“那也是陪伴。”
知微哭著笑了一聲。
“媽媽批評你,是因為她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幫你。”
“爸爸只會說沒關係,是因為他根本看不懂你的題。”
“你把沒能力解決問題,當成了溫柔。”
“卻把媽媽替你解決所有問題,當成了應該。”
周圍開始有人低聲議論。
陳志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知微,閉嘴。”
知微卻第一次沒有聽他的話。
“我不閉嘴。”
“爸爸,你總說自己帶孩子累。”
“媽媽馬上給你請了保姆。”
“媽媽讓你出去上班,你說脫離社會太久,沒人要你。”
“她又託人給你找工作,你卻嫌工資低、要打卡、不自由。”
“後來你每天打麻將,凌晨才回家。”
“媽媽只說了你兩句,你就在哥哥面前哭,說媽媽看不起你。”
“真正看不起你的,不是媽媽。”
“是你自己。”
陳志遠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什麼?”
知微抬起通紅的眼睛。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
“你每週三和週五,都去南門那家麻將館。”
“那個叫周倩的阿姨,總坐你的副駕駛。”
“你還給她買了一條兩萬多的項鍊。”
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我猛地看向陳志遠。
“項鍊?”
他避開我的目光。
“沒有的事。”
“她只是牌友。”
知微拿出手機。
“我拍到了。”
“她還在朋友圈發過。”
“謝謝陳先生送的生日禮物。”
“爸爸,你給她買項鍊那天,媽媽正在外地出差。”
“你跟媽媽說,爺爺身體不好,需要三萬塊檢查費。”
陳志遠臉色驟然漲紅。
他衝上來,抬手便要打知微。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陳志遠咬牙切齒。
“都是你教的。”
“她才十六歲,就學會監視自己的父親。”
“沈雲舒,你把兩個孩子都教壞了。”
我還沒說話,沈硯舟忽然冷笑。
“她就是嫉妒爸爸對我好。”
“她成績差,知道家裡的資源以後都會給我,才故意汙衊爸爸。”
知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哥,那條項鍊的付款記錄還在。”
沈硯舟不耐煩地打斷她。
“爸爸這些年這麼壓抑,就算真有一個能說話的異性朋友,又怎麼了?”
“誰讓媽媽只知道工作,根本不關心爸爸?”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甚至已經替父親的背叛找好了理由。
只因為我是掙錢的那一個。
所以我忙,就是罪。
我養家,就是不顧家庭。
陳志遠花我的錢討好別的女人,反倒成了被我逼出來的。
婆婆也立刻護住兒子。
“男人在外面有幾個朋友很正常。”
“誰讓你一天到晚像個母老虎?”
“我兒子在你家受了十八年氣,找個人說說話怎麼了?”
我盯著她。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
婆婆眼神閃躲。
陳芳卻不以為然。
“知道又怎樣?”
“周倩年輕漂亮,還會哄人。”
“不像你,一張嘴就是工作、錢、成績。”
“男人不喜歡你,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我忽然不生氣了。
跟畜生爭論,毫無意義。
我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訊息。
【準備離婚材料。】
隨後,我又給公司人事總監打去電話。
“暫停陳勇和陳芳的管理許可權。”
“明天開始,審計安保部和員工食堂的全部賬目。”
陳勇猛地站起來。
“嫂子,你什麼意思?”
“我在公司幹了八年,你憑什麼停我的職?”
陳芳也急了。
“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淡淡看著他們。
“你們剛才不是說,靠陳家的基因就能過得很好嗎?”
“那就別再靠我的關係。”
“職位是我給的。”
“現在我收回。”
婆婆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敢斷我家孩子的活路,我跟你拼命。”
我退後一步。
“是他們自己說,不需要沈家的恩惠。”
“我不過是在尊重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