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兒子為贅婿丈夫鳴不平，我收回了對他的所有資助_第5章 5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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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硯舟開始找兼職。

他以為憑市狀元的名頭，家教機構會搶著要他。

可機構先讓他試講。

他講題思路跳躍，習慣直接給答案，不懂如何拆解過程。

負責人聽完後，只願意給他普通大學生的時薪。

“一小時八十。”

“市狀元不是教學能力證明。”

沈硯舟臉色難看。

以前，我替他聯絡過競賽老師做助教。

時薪五百。

他嫌浪費時間，從沒去過。

如今八十元一小時，他卻不得不接受。

每週三次家教，加上整理資料、校園勤工助學，他勉強將生活費提高到兩千多。

代價是，他沒有時間參加社團和實驗室面試。

別人下課後泡圖書館。

他要擠一個半小時地鐵去給學生補課。

別人週末做科研。

他在商場發傳單。

第一次月考，他的排名跌到二十六名。

導師單獨找他談話。

“你的基礎不差。”

“但你沒有自己的學習節奏。”

“高中的規劃是誰幫你做的？”

沈硯舟沉默很久。

“我媽。”

導師點頭。

“那你應該儘快學會接過她做的事。”

“否則再好的起點，也會被消耗掉。”

沈硯舟走出辦公室，第一次認真翻看以前的檔案。

從小升初開始，我給他做過十二份學習規劃。

每一份都細到月份。

什麼時候補弱項。

什麼時候參加競賽。

什麼時候準備材料。

什麼時候必須停止活動，專心衝刺高考。

他曾經覺得這些表格令人窒息。

現在才明白。

正是那些令他厭煩的格子，將他一步步送到了清大。

他鼓起勇氣，再次給我發訊息。

【媽，學校有一個科研專案，我不知道該怎麼申請。】

我回復了。

只有一句。

【去問導師。】

沈硯舟立刻打電話過來。

“媽，你以前都會幫我看材料。”

我平靜地說。

“你已經成年了。”

“而且你說過，你的成績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尊重你的判斷。”

他呼吸一滯。

“我那天只是太生氣了。”

“爸這些年確實很不容易。”

“你為什麼非要跟他計較？”

我笑了一下。

“你給我打電話，是想道歉，還是想讓我繼續替你做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已經知道答案。

“硯舟。”

“你不是後悔傷害我。”

“你只是發現沒有我不方便。”

“等你真正想清楚自己錯在哪裡，再聯絡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

知微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媽，你難過嗎？”

我實話實說。

“難過。”

“但不會再心軟。”

知微握住我的手。

“以後我陪你。”

那年暑假，她參加完海外研學後，主動申請進入一個機器人專案組。

一開始，她是組裡基礎最差的人。

她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練習程式設計。

晚上回家後，還要重新學習當天沒聽懂的內容。

有一次，她趴在桌子上哭。

“媽，我是不是沒有哥哥聰明？”

我沒有像從前逼沈硯舟那樣，立刻替她尋找老師。

我只是坐在她身邊。

“聰明不是唯一的天賦。”

“你比他更能正視自己的不足。”

“也更願意感謝別人的幫助。”

“這兩點，足夠你走得很遠。”

知微擦乾眼淚。

第二天又回了實驗室。

她的成績開始一點點上升。

年級三百多名。

一百八十名。

九十六名。

四十七名。

所有人都說，是我給她砸了錢。

只有我知道。

錢能買到老師和課程。

卻買不到她每天凌晨還在修改程式碼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