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供十五天後,我和丈夫斷了魂契_第6章 6蘇綿綿哭到失聲

斷供十五天後,我和丈夫斷了魂契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米花街

6

蘇綿綿哭到失聲。

“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幫店裡做宣傳。”

“那些人說聚魂珠能引流,能招財,我不知道會害師孃。”

陸長舟看著她。

“我告訴過你。”

“每一顆都是溫棠的命。”

蘇綿綿愣住。

我也愣了一下。

原來他告訴過她。

所以她不是不懂。

她是明知道。

還賣了。

蘇綿綿忽然轉頭看我。

眼神怨毒。

“是。”

“我知道。”

“可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個死人,要你每天花錢養著?”

“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佔著陸太太的位置?”

她指著那盞紙燈籠。

“她都變成一攤水了!”

“師父,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你守著一個死人五年,你不噁心嗎?”

陸長舟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聲音很響。

蘇綿綿被打偏了臉。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

“你打我?”

陸長舟眼眶發紅。

“滾。”

蘇綿綿笑起來。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珠子是你親手給我的。”

“睡袍是你讓我穿的。”

“家是你讓我住的。”

“最後一顆珠子,也是你塞進我手裡的。”

她一字一句。

“你才是殺她的人。”

巷子裡安靜下來。

陸長舟站在那裡,像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沒有替他說話。

因為蘇綿綿說得對。

她壞。

他也不無辜。

當天,陸長舟把蘇綿綿逐出師門。

發了陰陽行通報。

盜賣聚魂珠,私換血玉,偽造直播鑑寶記錄,損毀魂器。

每一條都能讓她再也混不下去。

可這些和我已經沒關係了。

我開始幫羅婆婆寫亡信。

第一封信,是一個老太太寫給兒子的。

她說:

“別總點外賣,冰箱第二層有我包的餛飩。”

我寫完最後一個字。

紙燈籠裡的黑水動了一下。

第二封,是一個女孩寫給母親。

她說:

“媽媽,我不是不疼,我只是怕你更疼。”

我寫到一半,香火從紙上飄出來。

鑽進燈籠裡。

那種感覺很輕。

不像聚魂珠那樣霸道。

卻很穩。

羅婆婆說:

“看見沒?”

“不是隻有男人能養你。”

“死人也能靠手藝吃飯。”

第三天,紙紮鋪來了一單大活。

城南拆遷,挖出一口舊棺。

棺裡壓著七封沒送出去的婚書。

七個女鬼日日夜哭,鬧得整條街不能開燈。

陰司派人問了一圈。

沒人敢接。

羅婆婆把單子拍到我燈籠前。

“敢不敢?”

我看著那七封婚書。

“多少錢?”

“七炷金香,一顆獨立魂珠。”

獨立魂珠。

不是別人供的。

不認供養人。

只認魂主自己。

我堅定道:

“接。”

那晚,我寫了七封亡信。

每寫一封,就有一縷怨氣散開。

寫到最後一封時,紙燈籠裂開。

我的手從燈裡伸出來。

雖然蒼白。

但卻是完整的。

七個女鬼跪在門口謝我。

陰司巡差把一顆灰金色魂珠遞給我。

“溫棠,功德換珠。”

“此珠歸你自己。”

我把它吞下去。

魂體第一次沒有靠陸長舟,凝出了完整的肩膀。

羅婆婆笑得牙都露出來。

“看見沒有?”

“你自己掙的命,比男人給的乾淨。”

我也笑了。

陸長舟每天都來。

不進門。

只把東西放在門口。

聚魂珠,固魂符,修好的魂盞,桂花香。

羅婆婆看著那盒桂花香,罵了一句。

“現在想起來鬼吃不了糕了。”

我看了一眼。

沒有收。

第四天,陸長舟站在雨裡。

“溫棠,出來見我一面。”

羅婆婆說:

“不見。”

他低聲說:

“我找到你母親的魂信了。”

我燈芯一顫。

我媽死後,我一直找不到她的魂。

陸長舟曾經替我查過三年。

沒有結果。

我問:

“在哪?”

陸長舟看著紙燈籠。

“忘川舊籍。”

“她給你留過一封信。”

“條件呢?”

他沉默。

我笑了。

“陸長舟,你現在幫我都要談條件了?”

他臉色白了。

“不是。”

“陰司要我們走三問心燈。”

羅婆婆臉色變了。

“三問心燈?”

“那不是斷陰婚用的?”

陸長舟看著我。

“溫棠,三問之後,如果你還要斷,我不攔。”

“如果其中一問,你有一絲捨不得。”

“陰司就會判魂契未盡。”

我明白了。

他不是來送我母親的信。

他是拿我媽的信,逼我去見我們的過去。

羅婆婆罵道:

“陸長舟,你真行。”

陸長舟眼睛紅著。

“我只想要一個機會。”

我看著他。

“好。”

“我去。”

羅婆婆急了。

“你瘋了?”

我說:

“有些賬,是該當面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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