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多年的兒子回京後,我替兒媳休了他_第2章 2季南枝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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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枝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葉承璋看著她,語氣冷淡。
“我已給足你體面。”
我抄起那碗杏仁酪,潑在他臉上。
“滾。”
葉承璋擦掉臉上的汁水,冷眼看著我。
“母親,你為了一個外姓人,如此羞辱親生兒子?”
我笑了。
“你也曉得羞辱二字?”
“你帶著女人和孩子登門,讓髮妻敬茶,不算羞辱?”
“逼她自請下堂,不算羞辱?”
“騙聞素秋說妻子改嫁,也不算羞辱?”
聞素秋此時就站在門外。
她原本來找葉承璋。
聽到最後一句,她推門而入。
“葉承璋,你該給我個交代。”
葉承璋神色驟變。
“素秋,你聽我解釋。”
聞素秋掏出一封婚書,摔在他胸前。
“你在邊城寫得清清楚楚。”
“原配三年前改嫁,家中只剩寡母。”
“這上面還有你的指印。”
季南枝盯著那封婚書。
她的眼淚停了。
比背叛更傷人的,是被人汙衊。
葉承璋有些慌亂。
“我當時重傷未愈,很多事記不清了。”
聞素秋冷笑。
“你記不清自己有沒有妻子?”
“你倒記得葉家有爵位。”
葉承璋臉上掛不住。
“我騙你是我不對。”
“可我們在邊城拜過天地。”
“小滿也需要父親。”
說罷就要去拉小滿。
聞素秋立刻把小滿拽到身後。
“別碰他。”
季南枝卻在這時開口。
“既然拜過天地,聞姑娘也是受害之人。”
她的聲音很輕。
她竟先為聞素秋說話。
葉承璋以為有了轉機。
“南枝,我就曉得你最識大體。”
季南枝抬頭看他。
“你是什麼時候成親的?”
“三年前。”
“那年五月,我收到過你的信。”
葉承璋頓住。
“你在信裡說前線吃緊,朝廷欠了軍餉,要我再送兩萬兩銀子去西北。”
“之後,你便杳無蹤跡。”
“那筆銀子,是給你們辦婚事的嗎?”
季南枝問得平靜。
葉承璋卻後退半步。
聞素秋轉頭看他。
“朝廷從未拖欠過軍餉。”
“婚事也只用了三百兩......”
季南枝閉上眼。
我後來才知道,那年府中賬上只剩六千兩。
她賣了母親留給她的一處茶園,又向孃家親戚借了錢。
為了省銀子,她三年沒添新衣。
季南枝從未跟我說過葉承璋要錢的事,我還誇她會持家。
如今再想,那些誇獎都像巴掌。
葉承璋很快恢復鎮定。
“夫妻本就一體。”
“我在邊城九死一生,拿些銀子週轉有何不可?”
季南枝問:
“可你為何騙我?”
“我怕你多想。”
“你怕我多想,還是怕我不給?”
葉承璋沉下臉。
“季南枝,你從前不是這樣咄咄逼人。”
她怔了怔。
我以為她又會退讓。
她卻捧起那碗被潑了大半的杏仁酪。
碗底還剩一小勺。
她當著葉承璋的面吃了。
“我從前也不吃甜食。”
“可我現在想吃。”
葉承璋的臉色很難看。
聞素秋轉身便走。
他急忙追上去。
季南枝看著兩人的背影,低聲問我。
“母親,我剛才是不是太刻薄了?”
我按住她發抖的手。
“你只是問了幾句話。”
“若這幾句話就能刺傷他,那不是你太刻薄。”
“是他做的事見不得光。”
當夜,小滿發了高熱。
季南枝聽說後,急忙去了客院。
我趕到時,她正在給孩子擦手心。
聞素秋坐在床邊配藥。
兩個女人沒有爭吵。
也沒有相互譏諷。
葉承璋反倒站在門口,滿臉不耐。
“不過是發熱,何必折騰全府?”
聞素秋頭也沒抬。
“你出去。”
“為何?我是孩子的父親。”
“你不是。”
屋裡靜了。
葉承璋臉上閃過驚怒。
“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