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多年的兒子回京後,我替兒媳休了他_第5章 5掌柜支支吾吾

失蹤多年的兒子回京後,我替兒媳休了他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琥珀主

5

掌櫃支支吾吾。

季南枝追問後,掌櫃才說,葉承璋回京後派人來過。

那人拿著伯府令牌,以軍中採買為名,從商鋪調走了大批棉布、藥材和鐵器。

棉布與藥材還說得過去。

私運鐵器卻是重罪。

更麻煩的是,所有貨單都蓋著季南枝的私印。

她若不能查清,輕則抄沒家產,重則入獄。

我帶著她立刻去找葉承璋。

他正在書房燒東西。

我踹開門。

火盆裡已經燒了半本賬。

季南枝衝過去,用茶水澆滅火。

殘頁上留著她商鋪的印記。

葉承璋冷聲道:

“軍中採買涉及機密,你們不該插手。”

“為何用我的私印?”

“夫妻一體,用誰的有區別嗎?”

又是這句話。

夫妻一體。

她的錢是他的。

她的鋪子是他的。

就連她的人也能替他擋罪。

季南枝把溼透的殘頁撿起來。

“我的印章一直鎖在櫃中。”

“是你偷的?”

葉承璋怒視她。

“你這叫什麼話?”

“母親,管好你的兒媳!”

我拿起桌上的硯臺,朝他丟了過去。

“我沒管好的,是你!”

葉承璋側身躲過,怒聲道:

“西北缺藥,我調些物資過去,能救上千將士。”

“若不借她的商路,東西根本運不出去。”

季南枝追問:

“那鐵器呢?”

他不說話。

門外卻傳來聞素秋的聲音。

“鐵器沒送到軍營。”

她帶著小滿走進來,把一枚鐵牌扔在桌上。

“這批鐵器被賣給了草原商隊。”

“葉承璋,你得了三萬兩。”

葉承璋臉色大變。

“你胡說!”

聞素秋拿出一封信。

“這是你寫給中間人的。”

“你還讓我替你配一種藥,能讓人短暫失憶。”

“我當時以為,你要審軍中細作。”

“後來我才察覺,你給押送貨物的夥計都用了藥。”

“他們記不清路線,也認不出買家。”

季南枝看著那封信,渾身發冷。

“三萬兩在哪裡?”

葉承璋沒有回答。

聞素秋替他說了。

“他拿去給兵部侍郎送禮。”

“他想回京掌管軍械庫。”

這下連我也驚得說不出話。

他不是一時糊塗。

他早就在謀劃。

季南枝的商路、聞素秋的藥、葉家的爵位,都是他的臺階。

一旦事情敗露。

季南枝是私運鐵器的商戶。

聞素秋是下藥滅口的醫女。

葉承璋會說自己毫不知情。

他用兩個女人的命鋪好了退路。

葉承璋語氣明顯軟了。

“母親,我是你的獨子。”

“我若出事,葉家就完了。”

我看著他。

“所以南枝和素秋就該替你死?”

“那些賬本呢?”

他沉默了。

季南枝忽然問:

“你是不是想殺我?”

葉承璋臉色驟沉。

“別說胡話。”

“我的私印在你手裡。”

“貨從我的鋪子出去。”

“等官府查來,你只需說我求財心切,揹著你做下此事。”

“我若死了,嫁妝還歸葉家。”

“你既能脫罪,又能拿到我的錢。”

她每說一句,葉承璋的臉就白一分。

這便是答案。

季南枝扶著桌子,身子不停發抖。

六年前,她為等這個男人活著回來,熬過無數長夜。

六年後,這個男人回來了。

卻想讓她去死。

葉承璋上前拉她。

“南枝,你聽我說。”

季南枝猛地推開他。

“別碰我!”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吼。

葉承璋被推得撞上書案。

他愣了片刻,隨即惱怒。

“事情還沒發生,你何必把我想得如此惡毒?”

季南枝盯著他。

“那你把賬本還我。”

“賬本已經燒了。”

“我的私印呢?”

“不在我這裡。”

“三萬兩贓銀呢?”

“那不是贓銀。”

他一句實話都不肯給。

季南枝卻慢慢平靜下來。

“葉承璋,我要和離。”

葉承璋吃了一驚,隨後目露兇光。

“我不同意。”

“你生是葉家婦,死也是葉家鬼。”

季南枝的臉徹底白了。

這句話擊中了她最怕的地方。

她父母早亡。

兩位兄長爭奪家產,不願她回孃家。

這些年,她一直覺得伯府是自己唯一的歸處。

葉承璋也清楚。

所以他才敢如此逼她。

我走到季南枝身邊,拍了拍她的肩。

“你不是沒地方去。”

“和離後,我的院子給你住。”

“我們一起開書肆。”

“就算葉家塌了,我也陪你另找住處。”

葉承璋怒視我。

“你寧可要她,也不要我?”

這個問題很荒唐。

可我還是認真答了。

“你是我生的。”

“可我生你,不等於要幫你害人。”

葉承璋眼裡露出恨意。

他忽然奪過桌上的油燈,砸向那封信。

聞素秋撲過去搶。

油燈翻倒,火苗竄上布簾。

屋裡亂成一團。

葉承璋趁機衝出房門。

我讓護院去追。

還是遲了一步。

他帶著季南枝的私印逃了。

當夜,京兆府的官差便圍了懷遠伯府。

“季氏涉嫌私運鐵器。”

“即刻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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