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女孩鏡頭前指認我後,重生後我讓所有人看清真相_第六章 6採訪現場設在縣裡的報告廳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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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現場設在縣裡的報告廳。
背景板很漂亮。
“讓山裡的星星發光。”
我看著那行字,只覺得刺眼。
上一世,就是在這樣明亮的燈下,我被推入最黑的地方。
這一次,我坐在第一排。
左邊是柳老師。
右邊是教育局工作人員。
婦聯的人在臺側。
派出所兩名民警坐在後排。
電視臺攝像機開著,原始錄影同步備份。
校長坐在前面,笑得很僵。
何滿倉站在角落,眼睛死死盯著阿梨。
翻譯老師穿著得體,臉上帶著職業微笑。
如果不是昨晚監控裡那隻收信封的手,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專業又溫柔。
主持人先問阿梨:
“考上重點高中,開心嗎?”
阿梨抬手比:
“開心。”
翻譯老師照常翻譯。
主持人又問:
“最想感謝誰?”
阿梨看向我。
她的手抖了一下。
然後比:
“感謝學校。”
“感謝柳老師。”
“感謝沈老師。”
臺下響起掌聲。
我沒動。
我知道,真正的問題在後面。
主持人笑著把話筒換了個方向:
“聽說沈老師三年來一直幫助你,你有什麼最想對沈老師說的嗎?”
空氣像被瞬間抽空。
阿梨的臉白了,何滿倉在角落輕輕咳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鞭子抽在阿梨身上。
她慢慢抬手,比得很亂,像是在一邊掙扎一邊求救。
翻譯老師卻立刻開口,聲音清晰:
“她說,沈老師曾經多次私下接觸她,摸過她,還威脅她不能告訴別人。”
全場炸開。
攝像機齊刷刷轉向我。
校長臉色大變,嘴唇抖著,像是急著和我撇清關係。
何滿倉突然撲到臺前,捶胸頓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對勁!”
“我外甥女命苦啊!她不會說話,才讓人欺負成這樣!”
他哭得聲嘶力竭。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一刻慌了。
我拼命解釋,沒人聽。
我說沒有單獨接觸。
他們說孩子都指認了。
我說翻譯錯了。
他們說我一個正常男人欺負聾啞孩子,還敢狡辯。
我站起身,看向主持人。
“停止採訪。”
然後看向後排民警。
“我報警。”
何滿倉的哭音效卡住。
翻譯老師臉上的笑也僵了。
我繼續說:
“剛才這段翻譯內容,涉及對我的嚴重刑事指控。”
“請警方立刻介入。”
“請電視臺封存原始錄影。”
“請第三方手語老師現場複核阿梨的真實表達。”
翻譯老師強撐著說:
“我就是專業翻譯,她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看向她。
“是嗎?”
我開啟隨身帶來的檔案袋。
“那我們先看證據。”
我把三年來的接觸記錄、輔導簽到、監控清單、家訪同行表、外出審批單,一份份擺在桌上。
“這是阿梨入學以來所有輔導記錄。”
“每一次都有柳老師或其他工作人員在場。”
“這是資料室監控備份目錄。”
“這是我宿舍走廊監控儲存說明。”
“這是家訪同行記錄。”
“這是縣醫院篩查出行名單。”
“這是監管賬戶流水。”
“我從未和阿梨在無監控、無第三人的情況下單獨相處。”
何滿倉立刻喊:
“這些都能造假!”
我點頭。
“所以原始資料都在學校、村委、教育局系統裡,不在我手裡。”
“警方可以直接調取。”
他臉色一白。
翻譯老師還想說話。
我打斷她:“還有。”
我拿出隨身碟,交給民警。
“這是昨晚村委活動室公共監控。”
“畫面裡,何滿倉脅迫阿梨練習誣告手語。”
“翻譯老師收錢,並表示如果阿梨比得不清楚,會幫忙往嚴重了翻。”
畫面出現在大螢幕上。
何滿倉抓著阿梨的手。
“沈老師,摸過我。”
阿梨哭著搖頭。
翻譯老師收下信封。
“往嚴重了翻。”
何滿倉瘋了一樣衝上來要搶裝置,被民警按住。
他還在吼:
“假的!你陷害我!”
我冷冷看著他。
“村委公共監控,原始檔案在伺服器。”
“值班人員、柳老師、婦聯工作人員都已見證複製。”
“你說誰陷害誰?”
翻譯老師腿一軟,直接坐在椅子上。
阿梨在臺上崩潰大哭。
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拼命比手語。
第三方手語老師紅著眼翻譯:
“她說,對不起。”
“她說舅舅逼她。”
“她說沈老師沒有摸她。”
“她說她害怕。”
我站在臺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上一世,我等真相等到母親離世,等到自己前途盡毀,都沒等來這句話。
這一世,它終於在燈光下,被所有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