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女孩鏡頭前指認我後,重生後我讓所有人看清真相_第三章 3阿梨正式入學後
第三章
3
阿梨正式入學後,學校專門騰出一間舊資料室。
門口貼了告示:特殊輔導區域,監控開啟,非授權人員不得入內。
第一節課,我和柳老師一起上。
阿梨坐在小桌前,背挺得很直。
我沒有靠近她,只是把畫卡推過去。
我比一個手語,柳老師跟著做一遍,再讓阿梨學。
她學得很快。
半小時後,她已經能表達“餓”和“疼”。
柳老師小聲說:“她一點都不笨。”
我看著阿梨小心翼翼比出“書”的動作。
“她從來不笨。”
“她只是沒人教。”
下課鈴響,阿梨沒有走。
她看著我,忽然伸手,像想碰我的袖子。
我後退半步,把桌上的練習本推給她。
“寫。”
她看不懂我的話。
柳老師用動作示意她拿筆。
阿梨愣了一下,低頭寫歪歪扭扭的橫豎。
她不知道,我不是厭惡她。
很快,何滿倉開始找機會。
第一次,是晚上。
他拎著一袋土雞蛋,站在我宿舍門口,笑得憨厚。
“沈老師,阿梨想學手語想得哭。白天時間不夠,要不晚上讓她來你屋裡補補?”
我沒讓他進門。
“輔導時間在學校。”
他把雞蛋往前遞:“鄉下東西,不值錢。你是男老師,怕啥?孩子又聽不見。”
我抬頭看向走廊攝像頭。
“你再說一遍?”
何滿倉笑僵了。
我拿出手機,拍下他拎雞蛋站在門口的樣子,發進工作群。
“監護人提出夜間將未成年女學生送入男教師宿舍單獨輔導,我已拒絕。請學校備案。”
群裡瞬間安靜,校長過了很久才回:“收到。”
第二次,阿梨一個人站在學校門口,腳上沒穿鞋,懷裡抱著一捆柴。
門衛來喊我:“沈老師,那娃一直哭,找你呢。”
我趕過去時,阿梨的腳底被石子劃破了。
她看見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抬手比:
“疼。”
那是我教她的第一個求助詞。
上一世,遇到這種情況,我會立刻把她帶回宿舍,給她洗腳、上藥、煮麵。
後來何滿倉指著我說:“你看,他經常把娃往屋裡領。”
這一世,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對老師說:“錄影。”
然後我給婦聯打電話。
“阿梨疑似被監護人遺棄在學校門口,腳部受傷,請你們立刻過來。”
二十分鐘後,婦聯和村幹部到了。
何滿倉是從牌桌上被叫回來的。
他一見這陣仗,立刻喊:“她自己亂跑,關我啥事?”
工作人員冷聲:“腳都傷成這樣了,你作為監護人在哪裡?”
何滿倉狠狠瞪了我一眼。
第三次,是去縣醫院做聽力篩查。
何滿倉說自己地裡忙,讓我帶阿梨去。
我直接在群裡發:
“外出篩查需監護代表、女教師、專案人員共同陪同。本人不單獨帶未成年女學生外出。”
校長私聊我:“沈老師,別什麼事都上綱上線。”
我回復:“請公事公辦。”
他沒再說。
但從那天起,學校裡看我的眼神也變了。
他們說我一個大男人,怕這怕那,要是支教老師都像我這樣,山裡孩子誰還敢麻煩他們?
柳老師氣不過,替我爭辯。
我攔住她。
“別吵。”
“等出事時,他們自然會知道我為什麼怕。”
她愣住:
“會出什麼事?”
我搖搖頭,沒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