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和弟弟都偏心弟弟,我手握500萬大獎跑路了_第11章 11飛機終於在她國落地
11
飛機終於在她國落地。
出關、取行李、打車。
一切順利得近乎不真實。
車窗外的街道寬闊乾淨,行人三三兩兩走過,有人牽著狗,有人推著嬰兒車,陽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
我靠著車窗,忽然覺得鼻子發酸——原來世界的另一頭,是這樣過日子的。
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間公寓。
不大,一室一廳,帶一個開放式小廚房和一扇朝南的落地窗。
租金不便宜,一年摺合人民幣十萬左右,但地段好,步行到語言班只要十分鐘。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窗外的光線鋪滿木地板,忽然覺得這十萬塊花得太值了。
從前在家裡蜷在那間堆滿舊物的臥室裡,連轉身都嫌逼仄,如今這一整間屋子,是我的。
我拿出筆記本,認認真真算了一筆賬。
學費加生活費,四年下來大概兩百萬。
剩下的三百萬,我不想讓它們躺在活期賬戶裡貶值。
第二天就去了當地一家銀行,開了一個信託賬戶。銀行經理是個金髮碧眼的中年女人,耐心地向我解釋條款。
我一項一項聽完,簽了字,把大部分錢鎖了進去。
定期理財,穩健型,除了我自己,誰都動不了。
辦完手續從銀行出來,我站在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咖啡和青草的味道,陽光暖融融地落在肩膀上。
那種安全感,是我活了十九年從未體會過的——從今往後,我的錢、我的生活、我的未來,都在我自己手裡。誰也不能再來奪走。
語言課在兩週後開始。
班上十幾個學生,來自世界各地,我的英語底子不算差,但真的要跟當地人流暢對話還差得遠。
第一節課老師讓我們做自我介紹,我憋了半天,磕磕巴巴說了三句話,旁邊一個巴西男生卻已經跟老師開起玩笑來了。
我坐在角落裡攥著筆,手心出汗,卻暗暗對自己說——不能再縮著了。
於是我開始拼命練。
課堂上老師講語法,我記滿了一整本筆記;
課間休息別人聊天,我硬著頭皮湊過去,哪怕說得結結巴巴也要張嘴。
晚上回到公寓,我開啟當地的電臺當背景音,一邊做飯一邊跟著念新聞。
超市買菜的時候跟收銀員多聊兩句。
一個月後,我的口語進步明顯,至少日常交流已經沒有障礙了。
隔壁公寓的鄰居是個本地老太太,每次在樓道遇見都會拉著我說半天,從天氣聊到超市打折,從他養的貓聊到他外孫的足球比賽。
我開始能聽懂他那些帶著濃重口音的絮叨了,偶爾還能接一兩句玩笑話。
生活上我更是不願虧待自己。
從前在家,最好的菜永遠擺在司硯面前,我夾一筷子都要看臉色。
如今我一個人站在灶臺前,煎三文魚、炒時蔬、煮意麵,想吃什麼就做什麼。冰箱裡塞滿了新鮮水果和牛奶,早餐不再是冷掉的饅頭,而是烤麵包配煎蛋和牛油果。每頓飯都吃得飽、吃得好,營養均衡,乾乾淨淨。
有天晚上我坐在窗前吃晚飯,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
我想起從前在家,我媽把司硯吃剩的炸雞翅端到我面前,說“別浪費了,你吃了吧”。
我蹲在廚房角落裡,連燈都不敢開,把那幾塊涼透了的雞翅掰開,一點一點啃乾淨,連骨頭縫裡的肉絲都要抿出來。
可現在我面前的盤子裡,是完整的、熱騰騰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晚餐。
我低下頭,把最後一口意麵吃完。
有錢真好啊。
我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再也不用吃別人剩下的東西了。
而大洋彼岸的那一頭,她們並沒有打算放過我。
我媽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我出國的事實。
他去找了班主任。
“老師,司墨他手裡那一大筆錢,我們做父母的不放心啊!他一個人在外面,被人騙了怎麼辦?我們必須跟他保持聯絡!”
班主任看著面前這張急得變了形的臉,沉默了片刻,才把留學專案的詳細情況告訴了他:“司墨報的是A國的一個本科專案,讀四年。你們要是想去找他,可以辦簽證過去,不過出國手續挺麻煩的,還需要提供財產證明。”
我媽咬了咬牙,當場拍板:“去!我們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