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雙胞胎哥哥替班後，我順手換了男友_第4章 他咬着牙盯住哥哥
」他咬著牙盯住哥哥,「叫你陪她吃飯，沒叫你把自己送上??。」
周既白擦掉嘴角的血:「她是你女朋友，你三個月不回來，還想讓我怎麼瞞?」
「你可以躲著她!」
「她半夜胃疼，誰送醫院?她過敏，誰照顧?你在海邊陪唐可心的時候，給她打過幾個電話?」
周予安被問得一滯，隨即惱羞成怒:「少拿這些給自己找理由。」
我站在碎掉的果盤旁邊，把每句話都聽得清楚。周既白跳過辯白，把周予安丟下的事一件件擺出來，反而更像在護著我。
下一秒，兩個人又撞到一起。
等他們停下，兩張臉傷在不同位置。周既白嘴角裂了，周予安眉骨青了一塊，誰也不可能頂著這張臉立刻換回去。
周予安抹了把血，咬牙說:「出來。」
周既白回頭安撫我:「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裝出擔心的樣子。
樓道里，周予安先道歉:「哥，我剛才衝動了。可哪個男人看見那種場面能忍?」
「現在怎麼辦?」周既白問,「傷不在同一個地方。」
周予安摸了摸眉骨，臉色更差。
「那你再替我頂幾天，等傷消了再換。」
「可以。」
「但你不能再讓她親你，更不能跟她上??。」
周既白沉默兩秒:「剛才是意外。」
「晚餐呢?家裡為什麼弄成那樣?」
「不照常相處，她早就發現了。你騙了她三個月，總不能讓她什麼都察覺不到。」
周予安被說服，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給哥哥。
「拿去補償她，想買什麼隨她。反正她拿到錢就不鬧。」
周既白把卡接了過去。
「你別真對她上心。」周予安壓低聲音,「葉棠這人脾氣大，花錢也兇，真娶回家有你受的。」
「你既然這麼嫌她，為什麼還要娶?」
「談了這麼久，不娶太虧。再說她長得漂亮，帶出去有面子。」
周既白沒再問，指間那張卡卻被捏彎了。
周予安的手機恰好響起，唐可心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你哄老婆要哄到什麼時候?大家都在等你。女人就是麻煩，還得專門跑回去哄。」
「馬上來。」
他答得一點沒猶豫，結束通話電話便催哥哥回去解釋，自己拎起旅行包又走了。
周既白在樓道站了一會兒，才推門回來。
6.
客廳還亂得沒處下腳，周既白進門先把我從碎玻璃旁拉開。
「你坐著，我收拾。」
「先管你的臉。」
我找出醫藥箱，把他按到沙發上。他嘴角那道傷看著嚇人，其實不深，消毒棉一碰，他眉頭都沒皺。
我故意把棉籤壓重一點，他還是沒躲，只垂眼看著我。
「疼就說。」
「你在給我上藥，疼也能忍。」
「剛才打人的時候怎麼不忍?」
「他先動手。」
「你後來可沒少還。」
周既白握住我的手，把棉籤從傷口邊挪開:「他不該那樣說你。」
我抬頭看他。樓道里那句「花錢就能哄好」,他果然知道我聽見了。他替弟弟圓場的話一句沒提，只說那幾拳是自己沒忍住。
「你們談好了?」
「鬧了點矛盾，已經解決了。」
「解決的辦法就是再打一頓?」
「他脾氣不好。」
「你脾氣挺好，後面那幾拳一點沒留情。」
周既白抓住我拿棉籤的手腕，忽然問:「破相了還喜歡嗎?」
我盯著他嘴角，故意搖頭:「誰喜歡一張破臉。」
他的眼神暗下去，手卻沒有松。
「那你喜歡什麼?」
「看錶現。」
藥剛塗好，他便把我拉近。這個吻來得急，唇上的傷又裂開一點，我嚐到嘴裡的血??味，推他肩膀時，他反而扣緊我的腰。
「現在這個我，你喜歡嗎?」
「臉都一樣，問來問去煩不煩?」
「不一樣。」
周既白把我抱到腿上，盯著我等答案。他剛跟親弟弟打完架，身上還帶著壓不住的火，靠近時卻仍會在真正碰我前停一下。
我捏住他的下巴:「目前這個更順眼。」
他像是終於能喘氣，重新吻下來。這次更急，我卻沒有躲。客廳一地狼藉，他一隻手護著我的後背，沒讓我碰到碎玻璃。
我被他抱到沙發另一頭，膝蓋碰翻那隻醫藥箱，紗布滾到地上。他抬腳勾開，嘴唇貼著我頸側，呼吸熱得發燙。
「傷口又裂了。」我提醒。
「別管。」
「剛才還讓我先管你的臉。」
「現在有別的更要緊。」
他說完就把我重新拉回去，平日那點成熟穩重全沒了。我偏要在他最急的時候按住他肩膀，逼他抬頭:「周既白，你到底在怕什麼?」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怕你喜歡的只是這張臉。」
我沒有回答，低頭親掉他唇邊新滲出的血。這個動作比任何保證都管用，他扣住我的腰，再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第二天醒來，地面已經收拾乾淨。廚房裡飄著甜味，周既白正在煮梨水。
「晚上出去玩。」他說,「我......我哥和他那群朋友也在。」
「那個跟他雙人旅行的女兄弟?」
「嗯。」
「去啊，我正想見見。」
他看了我一眼，像要勸我，最後只遞來一張卡。
「這張卡刷我的。」
「你哥昨天不是給過一張?」
「那張不用。」
我把卡夾在指間晃了晃。哥哥不肯讓我花弟弟的錢，倒挺像回事。
晚上到會所時，包廂裡坐著一群人。周予安換上哥哥常穿的黑襯衫，唐可心緊挨著他，胳膊抱得比正牌女朋友還牢。
她看見我，笑得很熱情:「弟妹終於來了。」
我打量她和周予安:「你跟哥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