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雙胞胎哥哥替班後,我順手換了男友_第6章 他指腹從鞋帶擦到腳背
」
他指腹從鞋帶擦到腳背,目光沒有移開。我晃了晃鞋尖:「量個尺寸,摸這麼久?」
「怕不準。」
這句圓得很勉強。我沒繼續逼,只穿著鞋在他面前走了兩步,讓這個話題自然揭過去。
8.
之後幾天,周既白沒有出現。
再次住進公寓的人換回了周予安。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進門便要抱我,我側身躲開。
「給我煮梨水。」
「我哪會......」他話到一半猛地改口,「我會,現在去。」
半小時後,梨水是外賣送來的。他把包裝袋壓在垃圾桶最下面,以為我看不見。
外賣小票還粘在袋口,上面清楚寫著少糖加梨塊。周既白煮的時候會先問我嗓子疼不疼,再決定放不放糖;周予安連我不愛吃煮軟的梨肉都不知道。
我把那隻紙袋從垃圾桶裡抽出來,放在料理臺上。他回頭看見,臉色頓時變了。
「袋子漏了,我扔掉。」
「我又沒問。」
他把鍋蓋掀開,裡面只剩一鍋剛燒開的白水。為了裝得像一點,他連空鍋都知道架上去,卻沒想過廚房裡有沒有梨。
我喝了一口:「最近手藝退步了。」
「今天狀態不好。」
「那晚上補償我。我買了件新睡衣。」
周予安手裡的杯子磕到桌面。
我接著說:「這件睡衣你見過,上次還嫌肩帶礙事。」
椅子被他猛地帶倒。
「我什麼時候看過?」
「你忘了?」
我靠著桌沿,把肩帶往旁邊撥了撥:「上個月,你還說這件顏色太招人。」
周予安的視線落在我肩上,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他當然不可能記得,那件睡衣是我昨天才買的。真正見過的那個人,此刻根本不在這間屋裡。
「別穿了。
」他說。
「為什麼?」
「不好看。」
「可你上次明明很喜歡。」
他一腳踢開倒下的椅子,呼吸越來越重。嫉妒比任何證據都誠實,他連自己正在拆穿騙局都顧不上了。
「他還碰過你哪裡?」
我睜大眼:「誰?」
周予安臉色發青,硬生生改口:「我是說賣衣服的人。」
「網購的,沒有賣衣服的人站在我面前。」
他在客廳來回走了兩步,忽然指著我罵:「你連跟你睡的人是誰都分不清?」
我把碗放下:「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周予安,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做了什麼?」
他不回答,反而衝我發火:「你先說,這三個月你跟別的男人睡過沒有?」
「我只跟我男朋友睡。」
「只要長著這張臉,誰都能當你男朋友?」
「原來還真有人長著同一張臉。」
周予安一下閉嘴。
我沒給他喘氣的機會:「你跟唐可心到底算什麼?」
「兄弟。」
「兄弟要一起住酒店?」
「她怕一個人睡。」
「你就陪她?」
「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你跟她睡過沒有?」
周予安愣了那一下,已經替他回答。
我笑了:「去年你被我抓到五次,這次倒學聰明了,出去三個月,還知道把哥哥放家裡頂班。」
「你少胡說。可心跟外面的女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不要錢,只要你這個人?」
周予安被我逼急,張口便罵:「你有什麼資格問我?你連被誰睡了都不知道,早讓人睡爛了!」
客廳一下安靜了。
他說完也愣住,嘴唇動了動,像是想把話收回去。我卻沒有給他臺階。
「這三個月躺在我身邊的是誰?」
「我哥。」
「誰把他送來的?」
「我只是讓他應付你,沒讓他——」
「所以你明知道我把他當成你,還是讓他進我的家、睡我的床。
現在你罵我髒,是想把自己的主意也洗乾淨?」
周予安臉上的血色一層層褪下去。他終於聽懂了,這件事裡最沒資格羞辱我的人就是他。
我抬眼看他。這張臉以前說再難聽的話,我都能看在錢的份上忍一忍。今天再看,只覺得吵。
「想分手就直說。」
他??口起伏,像沒想到我敢先提這兩個字。
「葉棠,你翅膀硬了?」
「你喜歡唐可心,對吧?所以看見她跟你哥哥在一起才那麼生氣。」
「我不喜歡她,她是我兄弟!」
「那你剛才遲疑什麼?」
他又不說話了。
9.
我抬手扇了周予安一巴掌。
「我們分手,我不喜歡你了。」
他捂著臉,先是不敢相信,隨後眼睛都紅了。
「你說什麼?」
「沒聽清就再聽一遍,分手。」
「葉棠,我警告你,把這句話收回去。現在道歉,我還能當你在鬧脾氣。」
「不用你當。我沒鬧。」
周予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又衝回來質問:「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跟周既白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別把所有人都想成你。我沒出軌。」
「你們睡了三個月,還敢說沒有?」
「是你讓他躺到我身邊的。現在發現我更喜歡他,倒怪我沒替你守好?」
他被堵得臉色發紫,又說只要我收回分手,可以不追究這件事。
我笑得停不下來:「你安排哥哥來騙我,還準備原諒我?」
「他趁虛而入!」
「門是你開的,人是你送的。你自己出去陪女兄弟,現在回來喊什麼丟東西?」
「我可以補償你。」周予安急得摸出手機,「你要包、要車還是要房子?只要你別再見他。」
「以前你出軌,我收錢,是因為還願意跟你算賬。現在不收,是因為你連賬都不配上。
」
他怔住,像是第一次發現錢也有塞不進我手裡的時候。
「葉棠,你跟我這麼久,就為了這點事說不要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