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雙胞胎哥哥替班後,我順手換了男友_第2章 別喝了

「別喝了。」

「你忙一下午,我不喝多浪費。」

「葉棠,放下。」

他連鍋一起端走,十分鐘後重新煮了一碗清湯麵。面也不算好吃,至少沒鹹得發苦。

我坐在料理臺邊看他第二次切蔥,忽然覺得奇怪。周予安只會讓助理送餐,送錯了還要怪我挑嘴,怎麼可能為了我把一頓飯做兩遍?

紅疹剛好,他又換了另一種材質。症狀輕了些,卻還是在腰側起了一片。

周既白盯著那片紅,半天沒動。

我以為大少爺要嫌我麻煩,結果他低聲說:「對不起,是我沒問清楚。」

他居然跟我道了歉。

周予安和我談了幾年,弄疼我只會嫌我嬌氣,遲到會給我轉賬,出軌被抓便把價格往上加。對不起三個字,我第一次從這張臉嘴裡聽見。

「沒......沒關係,換掉就行。」

周既白把藥膏捂熱才替我塗。他的指腹很輕,我還是癢得往後縮,他握住我的腿,不讓我亂蹭。

「別撓,會破。」

「你管得真多。」

「疼的又不是我,當然要管。」

藥塗完,他俯身親我。我以為他又要像以前那樣咬鎖骨,下意識縮了下肩,他卻停住,換成親我的耳側。

他察覺我還繃著,手便從腿側移到腰後,只託著我,沒有再往前逼。

「還癢?」

「有一點。」

「那今晚不碰。」

我勾住他的衣領:「誰說不碰?換個地方不行嗎?」

周既白看了我兩秒,呼吸明顯重了,嘴上還裝得鎮定:「你明天別又怪我。」

「你要是連輕重都不會掌握,我當然怪。」

這句話像給他開了門。他低頭吻回來,動作仍舊剋制,掌心卻熱得驚人。

溫柔原來比技巧更要命。我被他吻得腰軟,心裡還在奇怪:周予安什麼時候學會顧人死活了?

休息日,他也不去蹦迪。

我在書房練毛筆字,他從背後抱著我,手掌覆上來。他握著我的手寫字,鼻息貼在我耳後,教一個橫畫能教十分鐘。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字沒寫好,便宜倒佔了不少。」

他低笑一聲,唇在我耳垂碰了碰:「那你別動。」

筆尖在宣紙上拖出一道歪線,我扭頭看他:「你教的是字,還是坐姿?」

「都教。」

「手放在腰上也算教?」

「你總往前趴,不扶著會碰到墨。」

我故意往旁邊一閃,他果然先護住硯臺,再把我撈回懷裡。那張紙徹底廢了,他卻沒有半點不耐煩,只另鋪一張,讓我重新寫。

周予安收到我寫的卡片,只會笑字醜;眼前這個人會握著我的手,一遍遍陪我把同一個字寫順。

我工作時他給我捏肩,刷劇時他抱著我陪看。到了床上,他也肯等,結束後再晚都會收拾乾淨,不把一地狼藉丟給我。

這種照顧持續得太久,我反而心慌,偷偷問閨蜜男人突然變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她聽完大笑:「還能是什麼意思?浪子回頭,想娶你了。」

「他以前一年回八次頭,每次回的方向都不一樣。」

「這次不一樣,你沒聽出來?他開始把你的身體當回事了。」

我盯著手機,心裡發甜,又覺得荒唐。現在終於知道,不是浪子回頭,是換了一個人。

既然男友親手換了人,我為什麼非得幫他守住原來的位置?

周既白騙我的賬要算,他給我的舒服也是真的。先不揭穿,看看這對親兄弟到底能把戲唱到哪一步。

3.

第二天醒來,我整個人還貼在周既白懷裡。

被子滑到腰間,我掌心正壓著他的腹肌。

他閉著眼把我往懷裡撈了撈,嗓音帶著剛醒的啞。

「餓不餓?」

我的肚子替我答了。

周既白笑了,用被子把我裹嚴,連人帶被抱起來。他抱著我去刷牙,我摟著他的脖子,故意問:「寶寶,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會。」

「一直是多久?」

「你願意讓我待多久,就是多久。」

他把牙刷遞到我嘴邊,連水溫都試過。早餐已經擺滿桌,我一邊吃,一邊盯著他看。

「周予安,你最近真的變了。」

他的手指停在咖啡杯邊:「哪裡變了?」

「脾氣、愛好,還有床上。」

周既白抬眼,學著弟弟那副輕佻樣子笑:「變得更招你喜歡?」

「以前可沒這麼溫柔。」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手腕:「總得讓你舒服些。」

男人最聽不得比較,尤其比較物件還是自己弟弟。

「以前怎麼沒這份覺悟?」

「以前做得不好。」

他說得自然,手指卻在我腕骨上停住。我故意把話說得更細:

「以前你喝醉回來,連我第二天要開會都不管。現在十一點就催我睡覺,酒櫃裡的酒也換成了茶餅。你說,一個人怎麼能三個月換掉那麼多習慣?」

周既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年紀大了,想活久一點。」

「過一個生日就老成這樣?」

「怕死,也怕你哪天不要我。」

最後一句聲音很低,倒像真的。我要不是聽過昨晚那通電話,差點又被他哄過去。

我剛放下筷子,他便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襯衫扣到最上面,手卻已經探進我衣襬,怎麼看都不像準備做正經事。

「現在的好,還是以前的好?」

「你早上不養生了?」

「先回答。」

他逼得緊,我閉著眼敷衍:「現在好,現在好。」

周既白還是不滿意,手臂收緊,又問了一遍。

我被他折騰得沒力氣,只能連聲保證現在這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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