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替我省錢後,我停了全家的卡_第7章 以後每個月

嫂子替我省錢後,我停了全家的卡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小暖

“以後每個月,我會按照法律要求支付你與父親的基本贍養費。”

“醫療費用憑票報銷。”

“除此以外,不再有任何經濟支援。”

“房子不是你出錢買的嗎?”

母親立即緊張起來。

“老房子是你哥以後唯一的住處,你不能收走。”

“房子登記在父親名下。”

“我不會收。”

我看著她。

“但裝修費、物業費與生活費,從今天起都由你們自己負責。”

“那我們的退休金根本不夠。”

“你們可以賣掉房子,換一套小的。”

母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這麼有錢,卻讓親生父母賣房養老?”

“保證書上寫得很清楚。”

“從簽字之日起,不再與我發生經濟往來。”

“那是雅琴逼你籤的。”

“簽字時,你們全部知情。”

“也是你親口告訴她,房子與存款只屬於哥哥。”

我站起身。

“媽,你們選擇了哥哥。”

“我尊重你們的選擇。”

“可選擇從來都有代價。”

10

半年後,案件開庭。

許明浩涉嫌職務侵佔、侵犯商業秘密、偽造印章、非法拘禁與強迫交易。

多項罪名數罪併罰,被判處十餘年有期徒刑。

譚雅琴主動交出證據,又未直接參與早期侵佔,被判處較輕刑期。

譚磊與洩露公司資料的員工,也分別承擔刑事責任。

父母參與除夕夜逼籤,卻因情節與年齡等因素沒有受到重刑。

他們失去了兒子、兒媳,也失去了我長期提供的優渥生活。為了償還哥哥私下以老房子抵押的借款,他們不得不賣掉房產,搬進一套不足六十平方米的舊公寓。

父親始終認為,是我毀掉了這個家。

他給我寫過一封很長的信。

信中沒有一句道歉。

只反覆強調,他辛苦養大我,我卻為了錢將哥哥送入監獄。

我只回覆了一張銀行回單。

那是我替他們支付的當月贍養費。

除此以外,再無一句話。

公司輿論危機解除後,榆川的業務反而迎來一次增長。

很多客戶在檢視完整證據後,主動恢復合作。

有人問我,親手報警抓哥哥,會不會影響公司形象。

我回答:

“一個企業若連內部侵佔都因為親情而縱容,又憑什麼保障客戶的利益?”

這句話被媒體轉發,榆川的合規體系也因此成為行業案例。

我將清退關聯公司的資金追回大半,又以自己的名字設立助學基金。

專門幫助那些被家庭要求輟學、供養兄弟的女孩完成學業。

基金成立那天,一名記者問我為什麼選擇這個方向。

“因為我十五歲便被要求離開學校。”

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講起過去。

“父母說家裡只能供一個孩子讀書。”

“哥哥是男孩,讀書才有用。”

“我去餐館洗盤子、在倉庫搬貨,將大部分工資交給家裡。”

“哥哥上大學以後,我承擔了他的學費與生活費。”

“後來我創業成功,他們卻告訴所有人,公司早晚屬於哥哥。”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付出得足夠多,他們總會承認我的價值。”

“後來我才明白,一個人的價值,不需要從偏心的人口中得到證明。”

臺下安靜了很久,隨後響起掌聲。

我沒有覺得痛快,只是終於將那個十五歲、拖著行李離開學校的女孩,從過去帶了出來。

她沒有做錯任何事,真正應該羞愧的,從來不是她。

11

父親在哥哥入獄後的第三年突發腦梗。

我替他支付了醫療費,也請了護工。

他恢復意識後,第一件事便是要求我想辦法給哥哥減刑。

我沒有答應。

他氣得拔掉輸液針,罵我是沒有心的畜生。

護工問我要不要進去勸。

“不用。”

“按照醫囑治療便好。”

血緣無法讓一個不愛我的人突然愛我,疾病也不能將過去的一切自動清零。

父親出院後行動不便,母親無法獨自照顧,我替他們聯絡了一家設施完善的養老機構。

費用從贍養款中支付。

母親問我:“你以後都不來看我們了嗎?”

“重要治療與必要手續,我會處理。”

“其他時間不會。”

她突然哭了。

“清榆,媽現在知道錯了。”

“當初不該讓你那麼早出去工作,也不該什麼都向著你哥。”

我看著她。

“你後悔的是偏心,還是後悔哥哥靠不住?”

她的哭聲停了一瞬。就是這一瞬,已經給出答案。

我替他們辦理完入住手續,轉身離開。

多年以後,哥哥第一次從監獄給我寫信。

他說已經知道錯了,說自己在監獄裡學會了電工,出去以後可以找工作,不會再與我爭公司。

信的最後,他問我:

【榆川現在市值多少?】

我看到這句話,直接將信撕碎。

有些人的悔過,只是發現原來的手段沒有成功。

若重新給他一次接近財富的機會,他仍然會伸手。

我不會再拿自己的人生驗證第二次。

12

我三十六歲那年,父親去世。

養老機構通知我時,我正在國外參加行業會議。

我沒有立即中斷工作,只委託專業機構按照當地風俗處理後事。

會議結束,我才趕回來。

母親站在靈堂裡,神情麻木。

哥哥仍在服刑,沒有辦法參加葬禮。

曾經父親最在意的兒子,最終沒能送他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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