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替我省錢後,我停了全家的卡_第5章 可惜
可惜,他拿出協議的那一刻,也將自己送進了我準備好的第二張網。
當天下午,榆川官方召開發佈會。
我將公司最初的貸款合同、納稅記錄、訂單資料和伺服器後臺全部公開。
“榆川成立時,許明浩正在國外讀書。”
大螢幕上出現他的出入境記錄。
“所謂股權代持協議的簽署日期,他人在國外。”
“協議使用的公司印章,則是在榆川成立半年後才正式刻制。”
“也就是說,這是一份使用未來印章簽署的過去協議。”
現場記者頓時譁然。
我又放出譚雅琴逼我簽署經濟斷絕保證書的影片。
影片中,她一字一句說:
“從今天起,你不能與我們發生任何經濟往來。”
“父母的錢與房子全都屬於你哥。”
緊接著,是我向哥哥轉賬的記錄。
大學學費、生活費、每月補貼、買車款與旅遊經費,加起來超過一千萬元。
最後,審計報告出現在螢幕上。
“許明浩並非榆川聯合創始人。”
“他是公司員工。”
“目前涉嫌利用職務便利,透過關聯公司轉移八百六十萬元。”
“榆川已經正式報案。”
“至於偽造股權協議與印章一事,也將交由警方調查。”
記者立即追問:“許總,面對家人犯罪,您不會考慮和解嗎?”
“家人兩個字,不是違法的豁免權。”
我看向鏡頭。
“正因為他是我哥哥,我才給過三天時間,讓他退還資金、配合調查。”
“他選擇偽造協議、顛倒黑白。”
“現在便讓法律替我與他算清楚。”
7
許明浩沒有立即被控制。
案件需要調查,部分資金也要核實。但他被榆川正式開除,所有系統許可權全部取消。
譚雅琴卻不肯認輸。
她讓表弟譚磊成立一家新公司,挖走榆川幾名業務人員,又聯絡我們的客戶,聲稱許明浩才掌握榆川真正的供應鏈資源。
他們準備複製榆川的業務模式,搶走核心客戶。
哥哥進入公司三年,雖然沒學會經營,卻記住了不少客戶名單與報價規則。
他以為只要帶走資料,便能另起爐灶。卻不知道,我在發現關聯交易後,已經給所有重要檔案增加了隱形水印。
他透過舊同事拿走的所謂客戶名單,是法務與資訊部門特意準備的版本。
裡面有十二家並不存在的海外客戶。
每一份報價,也都設定了不同的追蹤程式碼。
三天後,譚磊的新公司向那十二家客戶傳送商業合作方案。
證據完整落入我們手中。
警方根據線索調查,又在譚磊的電腦裡發現榆川真實的客戶資料、供應商底價和數十份內部合同。
負責洩露資料的員工當場承認,是許明浩以未來公司副總職位為條件,要求他竊取商業秘密。
這一次,哥哥終於被警方帶走,父母在公司門口跪了整整一天。
母親哭著喊:“你哥哥已經沒有工作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父親則要求我撤案。
“他是我們許家的獨苗。”
“雅琴肚子裡還有孩子。”
“你真將他送進監獄,許家的香火怎麼辦?”
我隔著玻璃門看著他們。
曾經,我發高燒還要去飯店洗盤子時,父母說女孩子不能嬌氣。
哥哥留學需要三十萬元時,他們跪下求我,說全家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我創業資金斷裂,三天只吃一頓飯,他們卻將手裡的存款全部拿去給哥哥買車。
我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足夠能幹、足夠懂事,他們總有一天會看見我。
如今我終於承認,有些父母不是不會公平。
他們只是不願意對女兒公平。
我讓保安轉告:
“公司案件由警方處理。”
“他們再堵門,直接報警。”
當天晚上,母親給我發來一張住院照片。
父親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
【你爸被你氣得心臟病發。】
【你不撤案,便等著替他收屍。】
我沒有立即回覆,而是聯絡醫院。
醫生告訴我,父親只是血壓升高,沒有心臟病,更沒有生命危險。
那張氧氣面罩,是母親向護士借來拍照的。
我將醫生的回覆轉給她。
【以後再以疾病威脅我,我會申請限制接觸。】
母親沒有回訊息。
半個月後,她卻突然給我打電話。
聲音前所未有地溫和。
“清榆,回家吃頓飯吧。”
“你哥的事,我們不逼你了。”
“雅琴已經知道錯了。”
“你爸最近一直唸叨,一家人不能真的散了。”
我看著手機,心裡沒有半分感動。
他們從不擅長認錯,突然服軟,只可能有別的目的。
“好。”
我答應下來。
“除夕夜,我回去。”
8
回家前,我讓邵寧安排兩名安保人員在樓下等候。
隨身包裡裝著錄音裝置,手機也開啟了即時定位。
父母居住的老房子,是我幾年前出錢翻修的。
哥哥買車以後,父母一直說房子留給兒子做婚房,讓我不要惦記。
我當時並不在意,如今再走進去,只覺得處處陌生。
譚雅琴挺著明顯隆起的肚子,在廚房與母親一起準備飯菜。
看見我,她勉強擠出笑容。
“清榆回來了。”
“以前是嫂子不對。”
“我年紀小,不知道你為家裡付出那麼多。
”
我看了一眼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