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替我省錢後,我停了全家的卡_第4章 所謂替哥哥節省
所謂替哥哥節省,只是把我的錢裝進她自己的口袋。
我讓法務、財務和審計人員全部留在會議室,隨後叫許明浩進來。
他看見桌上的報告,臉色瞬間變了。
“這些合同不是我一個人籤的。”
“最終流程有財務和副總審批。”
“所以他們也在接受調查。”
我將銀行流水推到他面前。
“進入你個人賬戶的三百二十萬元,怎麼解釋?”
“這是供應商返給我的業務獎勵。”
“公司有沒有規定,業務獎勵可以進入員工私人賬戶?”
許明浩不說話了。
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三天內退還全部資金,主動辭職,並配合調查。”
“根據證據情況,我會考慮是否立即報警。”
他猛地拍桌子。
“你嚇唬誰?”
“這公司本來就是許家的。”
“我拿自己家的錢,算什麼侵佔?”
“公司是我的。”
“你姓許,我也姓許!”
我看著他。
“我十六歲進入倉庫打工,二十歲開網店,二十四歲創辦榆川。”
“公司成立時,你在國外讀書,一年學費與生活費三十萬元,全是我支付。”
“你畢業以後嫌基層辛苦,在家玩了兩年。”
“是爸媽跪著求我,我才安排你進入公司。”
“許明浩,你究竟做過什麼,讓你覺得榆川是你的?”
他臉色扭曲。
“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
“你一個女人,早晚要嫁出去。”
“公司不留給我,難道帶到別人家?”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父親與母親直接闖了進來。
母親拉住哥哥,將他護在身後。
“清榆,你不能報警。”
“你哥拿點錢怎麼了?”
“這些年若不是家裡支援,你能有今天?”
“家裡支援我什麼?”
我問。
父親厲聲道:“我們將你養大,便是最大的支援。
”
“沒有我們,你早就餓死了。”
“那我十五歲以後賺的錢呢?”
“我交給家裡的工資、哥哥的學費、你們的房子裝修、醫療費和生活費,夠不夠償還養育之恩?”
母親立即哭了。
“你非要和父母算賬嗎?”
“我們辛辛苦苦養出一個白眼狼啊!”
從小到大,只要我提出公平,他們便會說親人不能算賬。可需要我付錢時,他們又能將每一分所謂養育成本算得清清楚楚。
“不是我要算。”
我看向許明浩。
“是他拿走了公司八百六十萬元。”
“現在談的是犯罪。”
父親指著我。
“立即停止調查。”
“還有,把公司的股份轉給你哥一半。”
“雅琴已經懷孕了。”
“你哥馬上便有兒子,榆川以後還要靠他傳下去。”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
“一家供應鏈公司,需要你們的孫子繼承皇位嗎?”
父親被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轉也得轉。”
“榆川用過家裡的錢,便屬於家庭共同財產。”
“用過哪一筆?”
我示意法務將創立公司的資金記錄放到桌上。
最初的十八萬元啟動資金,一部分來自我多年積蓄,一部分來自銀行創業貸款。
父母沒有投入一分錢。
他們甚至在我辭職創業時罵我不安分,逼我繼續打工供哥哥留學。
父親翻了幾頁,突然將檔案撕碎。
“假的!”
“你早便準備好侵佔家裡的產業。”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
“保安上來。”
母親難以置信地看我。
“你要趕父母走?”
“這裡是公司。”
“你們沒有預約,擅闖辦公區,還撕毀公司檔案。”
“再不離開,我會報警。”
哥哥從父母身後走出來。
“許清榆。”
“你今日敢報警,我們便斷絕關係。
”
我看向譚雅琴寫下的保證書。
“關係昨晚已經斷了。”
6
父母與哥哥被保安帶走後,網路上很快出現一段影片。
影片裡,母親坐在鏡頭前哭得幾乎暈厥。
“女兒有錢以後便不認父母了。”
“她停掉我們的銀行卡,將親哥哥趕出公司,還要報警抓他。”
“我們只想讓她幫哥哥買套婚房。”
“她卻說一分錢也不會給。”
譚雅琴也在影片中抹淚。
“我來自農村,知道掙錢辛苦,所以旅遊時處處替家裡節省。”
“清榆卻嫌棄我訂的酒店便宜,故意住一萬多元的套房羞辱我們。”
“我懷著孕,還被她當眾逼著下跪道歉。”
哥哥則將自己包裝成榆川的聯合創始人。
他說公司創業初期,他提供過技術與人脈,只是為了照顧妹妹的自尊,才讓她擔任法定代表人。
現在妹妹翅膀硬了,想將他踢出公司,獨佔家族產業。
影片經過營銷賬號傳播,很快登上熱搜。
評論區全部在罵我。
有人說女企業家果然六親不認。
有人說女人有錢以後,第一件事便是壓制兄弟。
甚至有人跑到公司賬號下抵制產品。
邵寧問我要不要立即回應。
“不急。”
我看著不斷上漲的熱度。
“讓他們再說一會兒。”
第二天上午,許明浩召開所謂的新聞釋出會。
他拿出一份《股權代持協議》。
協議上寫著,榆川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由我代哥哥持有。
落款日期,是公司成立的前一天。
上面不只有我的簽名,還有印章。
譚雅琴站在他身邊,撫摸著尚未顯懷的腹部。
“我們不想將家事鬧大。”
“只希望清榆將原本屬於明浩的公司還回來。
”
父母也在現場支援他。
這份協議一齣,輿論徹底倒向他們。
哥哥甚至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試圖凍結我的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