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_第9章 9銅鏡里映出大紅的吉服

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發布時間:2026-08-15作者:金鵬十八

9

銅鏡裡映出大紅的吉服。

花轎停在趙府正門。

趙侍郎站在臺階上,臉上擠出一個慈父的笑。

趙夫人沒有露面。

二樓半開的窗欞後,趙明珠死死盯著花轎。

她手裡攥著靖王府的請帖,骨節用力到泛出青色。

靖王府的長史昨日放了話。

趙家再推脫,就是抗旨。

我走了,她只能自己跳進那個坑裡。

花轎起步,顛簸著離開朱雀街。

婚宴設在城東客棧。

陸景明在京中沒有宅邸,借了同窗的院子辦酒。

沒有高朋滿座,沒有流水席。

翰林院幾個交好的同僚和家眷,湊了不到三桌。

桌椅顏色深淺不一,酒是自帶的女兒紅。

我挑開蓋頭一角。

桌上每一道菜的碟子底下,都墊著紅紙折成的山茶花。

摺痕嶄新,稜角分明。

拜堂時,陸景明站在我身側。

他右手攥成拳,在喜服下襬用力蹭了兩下。

他在出汗。

我收回視線,嘴角動了一下。

“送入洞房。”

新房是客棧後院改的廂房。

佈置極簡,一張新床,兩床新被。

窗臺上擺著一盆帶著泥土的活山茶。

前院傳來推杯換盞的喧譁。

陸景明去敬酒了。

我坐在床沿,伸手摸向枕頭底下。

一封信。

瘦金體,力透紙背。

“明日搬去翰林院分撥的宅子。兩進院,夠住。”

“往後的日子不會太富裕,但有燈。”

我盯著最後兩個字,看了很久。

門軸轉動。

春杏端著托盤進屋。

“姑娘,趙府送來的添妝禮。”

一把銀質酒壺放在桌上。

我走過去,揭開壺蓋。

一股極淡的苦澀味混在酒香裡,直衝鼻腔。

前世暗室裡,我被灌過這種藥。

喝下去,四肢癱軟,口不能言,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翻轉酒壺。

底座刻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靖】字。

我把酒壺放回托盤。

“去前院,叫三郎回來。”

半盞茶後,陸景明推門而入。

他身上帶著酒氣,眼神清明。

我指著酒壺。

“藥酒。底座有靖王府的私印。送來的人打著趙府添妝的名義。”

陸景明盯著酒壺。

“趙明珠遞的梯子。”

他一語道破。

我點頭。

她想把我毀在今晚,送回靖王的床榻,以此換取自己的自由。

陸景明轉身走向水盆,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春杏,去街角找張侍讀。他岳父是大理寺少卿,今晚輪值。”

“告訴張侍讀,就說我說的,魚上鉤了。”

子時過半。

後窗的木栓被人從外面挑開,發出一聲輕響。

兩道黑影翻進屋內。

春杏在衣櫃裡打了一個響指。

院門被一腳踹開,火把照亮夜空。

張侍讀帶著大理寺差役舉著佩刀衝進廂房。

兩名黑衣人沒來得及拔刀,就被死死按在地上。

“帶走!”

張侍讀揮手。

鬧劇並未結束,院牆上跳下三名穿著勁裝的男子,腰間掛著東宮的腰牌。

領頭的暗探走到陸景明面前,拱手行禮。

“陸編修,太子殿下收到你的密信了。“

“靖王私蓄死士,夜闖朝廷命官宅邸。人證物證俱在,太子殿下會在明日早朝參他一本。”

陸景明回禮:“有勞。”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陸景明的側臉。

他不僅求了賜婚。

他還在奏摺裡夾了給太子的投名狀。

他用自己的新婚夜做局,把靖王拉進了奪嫡的死水裡。

“今晚本該喝合巹酒的。”

他看著我。

“明天再喝。”我把蓋頭疊好,放在枕邊,“今晚先把戰場收拾乾淨。”

他點頭。

我們在桌邊坐下,中間隔著那把銀酒壺。

窗外有風,但房裡有燈。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