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_第7章 7陸景明沒被嚇退

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發布時間:2026-08-15作者:金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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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明沒被嚇退。

他頂著靖王昨日登門攪局的威壓,回翰林院寫了一道摺子。

不走吏部的門路,以新科探花的身份直達天聽。

摺子裡半個字沒提靖王。

只寫趙家庶女於他有舊恩,願以正妻之禮迎娶,求皇上恩准。

我站在院子裡等。

我在盤算時間。

前世宋璟琛瞎了三年,今生他提前找神醫。

一旦他復明,親王的權勢壓下來,趙家定會把我綁去填坑。

瘋子做事,從來不講常理。

黃昏。

宮裡的太監踏進趙家大門。

賜婚。

趙家庶女趙南珠,配今科探花陸景明。

趙侍郎吐出一口濁氣。

他轉身塞給傳旨太監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聖旨定局,靖王便不能再拿趙家出氣。

他的官帽保住了。

趙夫人冷著臉,一言不發走回正房。

半刻鐘後,正房裡傳出瓷器砸在牆上的悶響。

趙明珠站在遊廊盡頭。

她死死盯著我手裡的聖旨,手裡捏著靖王府賞花宴的帖子。

我走過去,停在她兩步之外。

“阿姐。”

“靖王府的帖子,你拿穩些。瞎眼王爺的福氣,如今全指望你了。”

趙明珠嘴唇哆嗦。

她想罵我,卻發不出聲音。

她怕極了那張燒燬的臉。

次日,陸景明登門行納采禮。

一對白玉如意,一匹蜀錦,一罈家鄉帶來的女兒紅。

正廳裡,趙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用杯蓋撇去茶湯表面的浮沫。

“陸探花這聘禮,倒是別緻。”

“當年靖王府送來一百二十抬聘禮,單是南海的珍珠,就裝了足足三箱。”

“探花郎這幾樣東西,怕是連買個丫鬟都不夠。”

陸景明神色未變。

“微臣出身寒微,俸祿有限。這些已是微臣全部家當。”

他直視趙夫人。

“趙夫人見多識廣,自然看不上。但微臣能給趙姑娘的,絕不會有半分虛假。”

趙夫人冷哼一聲,重重放下茶盞。

陸景明轉身走向我。

他拿出一個荷包,遞到我面前。

青色粗布,正面繡著一朵紅色的山茶花。

線腳歪歪扭扭,收針的地方還打了個死結。

翰林院修史的手,繡花確實勉強。

“你自己繡的?”

“找街邊的繡娘學了半日。”陸景明心虛應著,“學藝不精。”

我攥緊荷包。

黃昏。

我送他到趙府大門口。

“你當年送我的荷包,為何繡山茶花?”

陸景明突然開口。

“院子裡開著山茶,順手繡的。”我看著他的眼睛,“繡工差,讓你見笑了。”

陸景明點頭。

“蒼梧縣滿山都是山茶。”他聲音放低,“我拿到荷包時,以為你也是蒼梧人。”

我心口發緊。

只是一朵粗劣的花。

他卻因為這朵花,把那點幹餅和碎銀記了兩年,又在黑暗裡替我收了屍。

“下月初八婚期。”我換了話題,“新袍子做好了嗎?”

“做好了,紅色的。”

陸景明嘴角牽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

“三郎。”

我喊出這兩個字。

陸景明的腳步一頓。

他在陸家排老三,但京城無人知曉,也無人這麼叫他。

他沒回頭,脖頸到耳根泛起紅暈。

“嗯。早些歇著。”

他悶聲應了一句,大步走入夜色。

安穩只維持了兩個時辰。

入夜,春杏白著臉跑進屋,反手閂死房門。

“姑娘,靖王府進了人。”春杏大口喘氣,“南邊來的神醫,連夜進的府。”

宋璟琛在趕時間。

我鋪開信紙,提筆寫下一行字。

“婚期可否提前?”

“送去客棧,親手交給他。”

我把信遞給春杏。

半個時辰後,春杏空手跑回。

“信送到了。”春杏指著門外,“但靖王府的長史在外面。送了請帖和東西。”

一張大紅的春日夜宴請帖,旁邊躺著一支赤金簪子。

簪頭刻著兩行極細的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前世,暗室門外。

宋璟琛隔著門板,一字一句教我念這首詩。

他把我當成趙明珠的替身,教我念趙明珠信裡的詩。

他在試探。

只要我認出這句詩,只要我露出半點恐懼或恨意,他就能確認。

宋璟琛是個瘋子。

他發現替身好用,便想把替身搶回去繼續用。

窗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我推開窗。

客棧的跑堂遞進一個信封。

陸景明的字跡。

“三日後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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