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_第10章 10新婚夜暗衛案發第三天

替嫡姐錯嫁靖王慘死後,我重生選了個探花郎發布時間:2026-08-15作者:金鵬十八

10

新婚夜暗衛案發第三天。

大理寺卷宗遞進東宮,那封宋璟琛親筆所書“務必帶回”的半截信札,擺在御案正中。

早朝。

陸景明著青色官服,跪地呈遞陳情折。

“臣惶恐。臣妻質柳蒲姿,不知靖王爺何以如此掛懷。”

“臣粗鄙,揣摩不透皇室貴胄用意,唯願皇上明鑑。”

把解釋權交出去,這是陽謀。

皇帝看完摺子,未發一言。

太子上前,遞交一摞賬冊與密檔。

裡面記滿靖王近年拉攏朝臣、擴充私兵的明細。

這是陸景明在翰林院故紙堆裡翻出來的死證。

修史的筆,殺人不見血。

宋璟琛被押入大殿。

他那隻復明的右眼直視龍椅。

聖旨下。

【奪王爵,貶庶人,流放嶺南,封地私產盡數充公。】

趙府正廳。

趙侍郎看著桌上的信箋,面無血色。

春杏拿到了趙夫人與靖王長史的往來書信。

白紙黑字,趙夫人親口答應“安排藥酒入新房”。

勾結廢王,破壞御賜婚事。

這是滅族的罪名。

趙侍郎連夜寫下請罪折,寫下休書。

趙夫人被塞進一輛無篷牛車,遣送回孃家。

沒有丫鬟,沒有行囊。

趙明珠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

靖王倒臺,婚約作廢。

母親被休,家族蒙羞。

京城世家的姻親名冊上,再找不著“趙明珠”三個字。

宋璟琛出京那天,我沒去長亭。

我坐在窗下剝橘子,橘絡剔得乾乾淨淨。

陸景明推門進來,我遞過去一瓣。

他咬破果肉,眼尾因酸澀眯起。

“買錯了。”我收回手,“下次挑甜的。”

“你給的,我都吃。”

他拿走我手裡剩下的大半個橘子,一瓣一瓣嚥下去。

京城換了新風向。

陸景明在翰林院紮下根。

他不結黨,不孤傲。

太子常召他入東宮對弈。

東宮需要一把懂分寸的刀,探花郎恰好是那塊好鐵。

我把兩進院子收拾妥當。

院中栽了一株山茶。

春杏嫁給街角書局的夥計,隔三差五提著糕點來串門。

“趙家大姑娘去了城外水月庵。”春杏把桂花糕擺上桌,“帶髮修行,趙大人嫌她留在府裡礙眼。”

入秋,我停了月事。

陸景明正在抄寫公文。

我把大夫的脈案放在硯臺旁。

懸腕的筆尖停頓,一滴濃墨砸在宣紙上,洇開一團黑暈。

和客棧那晚寫婚書時一模一樣。

他側過頭,把耳朵貼在我的小腹上。

“才一個多月,聽不見。”

“我就聽聽。”

冬至。

嶺南驛使進京。

宋璟琛在流放途中遇匪。

護衛死絕。

他被削去右半邊臉,雙目再度失明。

神醫無力迴天。

他流落嶺南街頭,靠乞討度日。

驛使說他瘋了,夜裡總喊一個女人的名字。

分不清是明珠還是南珠。

陸景明轉述這件事時,我正在穿針。

紅線穿過針眼。

我把線結打死,低頭縫合虎頭鞋的收邊。

“嗯。”

我應了一聲。

除夕,宮中設宴。

我由陸景明扶著入席。

小腹微隆,外罩一件寬大的狐雪裘。

太子端著酒盞走近。

“探花郎好福氣。”太子視線掃過我的肚子,“年後吏部考課,陸編修若外放,想去哪處?”

陸景明偏頭看我。

我拿起一顆蜜棗,抬眼迎上他的視線。

他轉回身,朝太子舉杯。

“臣想回蒼梧,那邊山茶花開得好。”

我把蜜棗放進口中,甜味化開。

窗外大雪紛飛,覆滿京城紅牆綠瓦。

滿室燭火通明。

亮堂堂。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