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實習生讓我管好前夫_第2章 我看着他那副護食的樣子
」
我看著他那副護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賀總,你猜今天先壞掉的,是你的大頭還是你的小頭?」
2
我沒打算拿防暴叉傷人,那是保安巡樓用的東西,真弄壞了還要填報損單,想想都嫌麻煩。我用叉柄抵住賀臨川的肩膀,把他推到玄關的穿衣鏡前,叫保安把鏡頭對準他們兩個人。
「賀臨川,麻煩你當著鏡頭再說一遍,阮知夏是被你威脅的,還是自願收你的車、住你的房、刷你的卡。」
賀臨川的臉一下僵住。
阮知夏也不哭了,攥著包帶的手指發白。
我朝她伸手:「包給我。」
「憑什麼?」她終於有了點正常人的音量。
「不憑什麼。」我示意保安把大門開啟,「你不願意也行,我現在就請警方過來,把你說的威脅、闖入住宅、財物來源一起做個筆錄。正好讓你爸媽和學校都聽聽。」
她臉色青白交錯,半天沒有動。
賀臨川咬著牙:「她的包你也要查?沈梔寧,你別太過分。」
「你養人養得這麼光明正大,我查一下賬怎麼了?」我把防暴叉立在一旁,掏出手機給賀氏法務打電話,「宋律師,麻煩把賀總近半年用私人賬戶轉出的款項做個清單,再核一下他名下那套江灣公寓是誰在住。」
賀臨川盯著我,神情第一次有些發虛。
他大概忘了,賀氏和沈氏現在有個聯合專案,雙方財務每季度都要互相審計。以前我不問,是因為那時我手裡沒有籌碼,不願意為了幾筆噁心錢提前掀桌子。
今天的局面已經變了,我手裡多了一張足夠讓沈家翻天的牌。
十五分鐘前,周硯給我發了一份檔案。
周硯是我爸安排在我身邊的助理,平日一副鐵算盤長成精的樣子,黑西裝扣到最上面一顆,講話從不超過二十個字。他做事很穩,也很會把最要緊的訊息卡在最合適的時機遞到我手裡。
那份檔案裡,是我同父異母弟弟沈嘉樹的親緣鑑定報告。
報告說,他和我爸沒有血緣關係。
我看見那行字的時候,差點把手機笑掉。
我爸沈崇嶽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沈家家業要交給兒子,女兒遲早是別人家的人。
他還給我弟取名嘉樹,說男孩子是家裡最好的樹。
如今再看,沈嘉樹那棵被我爸捧在手心裡的樹,原來從根上就不姓沈。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故意嘆氣:「阮小姐,趁賀總還願意替你撐腰,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你說自己是被迫的,我還願意幫你報個警。」
阮知夏的肩膀抖了抖,抬頭去看賀臨川。
賀臨川鐵青著臉:「她不需要你假好心。」
「那就請你把她帶走。」我讓保安讓出一條路,「順便把江灣的門禁卡交出來。那套房是公司資產,今天起會換鎖。」
阮知夏聽見換鎖兩個字,眼神一下亂了。
她剛才還在扮柔弱,此刻猛地從賀臨川身後衝出來,紅著眼睛衝我嚷:「那是賀總送給我的!你憑什麼換鎖?」
她這句脫口而出的質問,正好把我想要的口供送到了鏡頭前。
保安的鏡頭穩穩對著她。
「你不是說自己被強迫,連他的禮物都不敢收嗎?」
阮知夏的嘴張了張,沒聲音了。
賀臨川狠狠閉了下眼,抬手把她往身後按。他到這會兒才看清,阮知夏哭得再可憐,也會盯著房子、車和銀行卡不肯撒手。
可她開口晚了一步,保安已經把畫面錄得清清楚楚。
我把保安的手機遞回去,笑著對他們說:「門在那邊。慢走,別把我家地毯踩髒。」
賀臨川離開前壓低聲音威脅我:「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逼我離婚。爺爺不會同意,沈家更不會同意。」
我看著他扶阮知夏上車,心情比窗外的太陽還亮。
「那就讓他們自己同意。」
3
賀臨川前腳走,後腳陸放就翻進了我家後院。
他染著銀灰色頭髮,穿著件紅色騎行夾克,翻牆的姿勢非常熟練。我家後院那道鐵藝門兩米八高,他翻得像是隔壁公園的矮欄杆,落地時還不忘把壓歪的玫瑰扶正。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他:「陸少爺,你是來做賊的?」
「我是來捉姦的。」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在外面看見賀臨川的車,以為你又心軟了。」
「你放心吧,我對賀臨川那種回頭草沒有半點胃口。」
「我不放心。」陸放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我的手腕,「他有沒有碰你?」
我把手伸進他掌心,讓他檢查個夠。
「賀臨川沒有碰到我,你不用擔心這件事。」
他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擺出一張受了天大委屈的臉:「你剛才給我發的訊息,我只看到了前兩句。後面那句誇我帥,我反覆看了十遍。」
「你是不是有病?」
「我大概是得了相思病,見不到你就不舒服。」
我抬手要打他,他搶先把一個檔案袋塞進我懷裡。
「周硯讓我送來的。他說你今天會回沈家,叫我別搗亂。」
我挑眉:「你什麼時候這麼聽周硯的話?」
陸放很不服氣:「他給我看了沈嘉樹的鑑定報告。
我想著這麼大的熱鬧,怎麼也得陪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