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_第10章 10這場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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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喜宴,徹底成了一場笑話。
顧明珠被揭穿冒名頂替,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陸家見勢不妙,當場宣佈退親。
陸硯辭跪在晚梨的軟榻前,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諒。
“晚梨,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晚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退我信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陸硯辭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伯府夫人覺得丟了臉,還想強行挽回顏面。
我直接讓女官拿著禮單,將他們收過的定親禮,逐一搬回院子。
“這門親事,伯府高攀不起,帶著你們的東西,滾。”
蕭景珩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看著地上的宮牌,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第二天,聖旨下達。
父親顧衡治家不嚴,被奪去永安侯實權,交由族中長輩看管祠產。
三州鹽引,由皇帝親自下旨,歸還到我顧驚棠個人名下。
母親周氏受不住打擊,瘋瘋癲癲地被送去了城外家廟清修。
臨走前,她跪在馬車前,哭著求見晚梨一面。
晚梨坐在車裡,沒有掀開簾子。
顧明珠被柳家人像拖死狗一樣領了回去。
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侯府嫡女身份、伯府婚事、十里紅妝。
一夜之間,全成了京城的笑柄。
至於劉嬤嬤和春桃等惡奴,被當眾重責五十,逐出侯府。
凡是參與逼迫晚梨的人,全被打上了惡僕名冊。
這輩子,再無高門大戶敢用他們。
蕭景珩連續三日派人送來宮中的珍奇賞賜。
我只收下了給晚梨治手的傷藥。
其餘的,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晚梨的右手保住了,但筋脈受損,再也不能做精細的繡活。
那天午後,陽光很好。
晚梨坐在院子裡,盯著自己殘缺的手看了很久。
她忽然轉頭看向我,笑了。
“姐姐,以後你替我寫字吧。”
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髮。
“好。”
“你想去哪?”我問她。
晚梨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想去江南。”
她的眼睛裡重新有了光。
“我想開一家小藥鋪,專治那些被家裡欺負到無處可去的小姑娘。”
半個月後,我們僱了馬車,離開京城。
馬車駛出城門時,官道邊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
是母親。
她跌跌撞撞地追著馬車,嘴裡不停地喊著我的乳名。
“驚棠......晚梨......”
她哭倒在塵土裡。
“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聲娘?”
我沒有回頭。
我伸手,平靜地放下了車簾。
馬車在官道上平穩地行駛,晚梨靠在我肩上,輕聲問我。
“姐姐,你後悔替我入宮嗎?”
我握住她的手,看著窗外江南的方向。
“救你不後悔。”
我笑了笑。
“但從今以後,我們誰也不替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