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_第6章 6封住喜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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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住喜轎。”
我冷冷地丟下四個字。
隨行的宮中女官立刻拔出腰間佩刀,交叉擋在花轎門前。
“誰敢起轎,我剁誰的腿。”
喜娘嚇得跌坐在地。
顧明珠僵在花轎前,進退兩難。
我沒有再看前院這群跳樑小醜,轉身帶著宮醫,快步走回偏院。
柴房裡,血腥味濃得刺鼻。
宮醫正滿頭大汗地替晚梨清創續筋。
銅盆裡的血水換了一盆又一盆,染紅了半個院子。
我走進去時,晚梨剛好疼醒。
她沒有哭。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見我的第一句話,不是喊疼。
“姐姐,嫁妝......嫁妝被抬走了嗎?”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我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握住她沒受傷的左手。
“沒有。”
我輕聲安撫她。
“有姐姐在,誰也抬不走。”
晚梨卻搖了搖頭。
眼淚終於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沒用的,他們還藏了一份婚契。”
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告訴我。
顧明珠根本不是臨時起意換嫁。
早在兩個月前,顧明珠就已經用她的名字,和陸硯辭私下換了庚帖。
我心口猛地一沉。
“爹孃知道嗎?”
晚梨慘笑了一下。
“爹親自按著我的頭,讓我成全妹妹。”
她閉上眼,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絕望的夜晚。
“他說,明珠受了苦,我該讓著她。”
晚梨深吸了一口氣。
“我給你寫過三封信。”
她睜開眼看著我。
“第一封,被娘搜出來燒了。”
“第二封,被劉嬤嬤半路截下撕了。”
“第三封......”
晚梨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託人送去了伯府,求陸硯辭幫我。”
“可他......他親手把信退了回來。”
我死死咬住後槽牙,壓抑著胸口的怒火。
“他退信的時候說,明珠比我更像侯府嫡女,也更適合做伯府主母。”
晚梨平靜地複述著那句傷透她心的話。
“姐姐,我沒哭。”
她用左手指了指床腳的一塊鬆動的磚。
“那裡,藏著我沒送出去的第四封信。”
我走過去,撬開青磚。
裡面放著一疊寫滿字的紙。
那不是哭訴,而是她一筆一劃記下的賬。
每日被逼迫的細節,送信人的名字,換庚帖的具體日期。
甚至還有顧明珠得意忘形時說漏嘴的話。
“明珠最怕一個人。”
晚梨看著我手裡的信。
“京郊柳家巷的柳婆子。”
“明珠喝醉時罵過,說總有一天要弄死那個老太婆,因為她知道她根本不是爹的外室女。”
我猛地抬起頭。
不是外室女?
我立刻招來女官,將柳家巷的地址交給她。
“去把人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女官領命離去。
我走到床邊,讓人找來軟榻。
“把晚梨抬去前院。”
宮醫大驚。
“郡主,二小姐傷勢未穩,不能挪動啊!”
“必須去。”
我看著晚梨蒼白的臉。
“她必須親眼看著,那些人是怎麼把欠她的,一點一點還回來。”
晚梨反手抓住我的袖子,手上的紗布還在滲血。
“姐姐。”
她輕聲說。
“別為了我回宮,不值得。”
我反握住她的手。
“這一次,我們誰也不替誰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