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_第7章 7前院的喜樂再次被強行吹響

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藍螞蟻

7

前院的喜樂再次被強行吹響。

顧明珠已經坐進了花轎。

陸硯辭騎在馬上,不停地催促轎伕起轎。

他神色焦灼。

彷彿只要這頂花轎邁出侯府的大門,一切腌臢事就能徹底塵埃落定。

“起轎”

喜娘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砰”的一聲巨響。

侯府前院的兩扇厚重木門被宮中侍衛一腳踹開。

我帶著人,將躺在軟榻上的晚梨抬到了喜堂正中央。

滿院賓客看見晚梨蒼白如紙的臉,和那隻纏滿滲血紗布的右手。

議論聲瞬間消失了。

喜樂戛然而止。

顧明珠在轎子裡坐不住了。

她掀開蓋頭,提著繁複的裙襬跑出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錯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姿態放得極低。

“我願意讓出一半嫁妝,只求姐姐別毀了我的終身幸福。”

她仰起頭,楚楚可憐。

“晚梨已經這樣了,姐姐難道要讓侯府兩個女兒都嫁不出去嗎?”

我低頭看著她。

“晚梨被毀的手,算不算終身?”

顧明珠噎了一下。

她眼珠一轉,身子軟綿綿地往旁邊倒去,竟然想裝暈。

陸硯辭下意識地翻身下馬,想要去扶她。

我直接將晚梨的第四封信,狠狠砸在陸硯辭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陸世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把你退信那日說過的話,當著滿院賓客的面,再讀一遍。”

陸硯辭看著地上的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咬死不肯開口。

晚梨躺在軟榻上,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

“殘女不配進伯府。”

她替他念出了那句話。

“顧明珠溫柔識大體,比你更適合做當家主母。”

此話一齣,陸家來迎親的賓客臉色全變了。

伯府雖然貪圖侯府的嫁妝,但絕不肯背上這種苛待未婚妻的惡名。

父親見狀,立刻站出來怒吼。

“一派胡言,這信分明是偽造的!”

他指著晚梨。

“你為了爭搶婚事,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我沒有理會父親的咆哮。

我讓人把春桃、劉嬤嬤和喜娘全部押上來。

“對日期。”

我拿著信上的記錄。

“三月初五,換庚帖;四月初十,截留信件;五月初二,夾斷手指。”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你們誰先說?說錯一句,杖責二十。”

在確鑿的記錄面前,三人的口供根本對不上。

為了自保,她們開始互相攀咬。

“是劉嬤嬤讓我截的信!”

“是夫人默許我動的手!”

場面徹底失控。

顧明珠見裝暈沒用,突然從地上爬起來。

她指著軟榻上的晚梨,聲音尖銳。

“是她自己不檢點!”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早就與外男有染,失了清白,否則為何不敢嫁入伯府!”

晚梨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

本以為晚梨會崩潰大哭。

但她沒有。

她用沒受傷的左手,從貼身的衣袖裡,緩緩摸出半枚碎裂的紅紙。

“這是你換走的庚帖。”

晚梨將碎紙扔在地上。

那上面,是陸硯辭親筆改過的字跡。

“顧晚梨”三個字被生生颳去,旁邊粗糙地補上了“顧明珠”。

陸硯辭終於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父親面前。

“侯爺,幫我遮掩過去,伯府絕不能背上換親的惡名啊。”

父親臉色鐵青,正準備下令讓護院強行把賓客趕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宮中女官押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走了進來。

老太婆剛進門,一眼就看見了穿著嫁衣的顧明珠。

她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柳招娣,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

“你怎麼真敢冒充侯府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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