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入宮三年,回府當天我把侯府砸了_第7章 7前院的喜樂再次被強行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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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的喜樂再次被強行吹響。
顧明珠已經坐進了花轎。
陸硯辭騎在馬上,不停地催促轎伕起轎。
他神色焦灼。
彷彿只要這頂花轎邁出侯府的大門,一切腌臢事就能徹底塵埃落定。
“起轎”
喜娘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砰”的一聲巨響。
侯府前院的兩扇厚重木門被宮中侍衛一腳踹開。
我帶著人,將躺在軟榻上的晚梨抬到了喜堂正中央。
滿院賓客看見晚梨蒼白如紙的臉,和那隻纏滿滲血紗布的右手。
議論聲瞬間消失了。
喜樂戛然而止。
顧明珠在轎子裡坐不住了。
她掀開蓋頭,提著繁複的裙襬跑出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錯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姿態放得極低。
“我願意讓出一半嫁妝,只求姐姐別毀了我的終身幸福。”
她仰起頭,楚楚可憐。
“晚梨已經這樣了,姐姐難道要讓侯府兩個女兒都嫁不出去嗎?”
我低頭看著她。
“晚梨被毀的手,算不算終身?”
顧明珠噎了一下。
她眼珠一轉,身子軟綿綿地往旁邊倒去,竟然想裝暈。
陸硯辭下意識地翻身下馬,想要去扶她。
我直接將晚梨的第四封信,狠狠砸在陸硯辭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陸世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把你退信那日說過的話,當著滿院賓客的面,再讀一遍。”
陸硯辭看著地上的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咬死不肯開口。
晚梨躺在軟榻上,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
“殘女不配進伯府。”
她替他念出了那句話。
“顧明珠溫柔識大體,比你更適合做當家主母。”
此話一齣,陸家來迎親的賓客臉色全變了。
伯府雖然貪圖侯府的嫁妝,但絕不肯背上這種苛待未婚妻的惡名。
父親見狀,立刻站出來怒吼。
“一派胡言,這信分明是偽造的!”
他指著晚梨。
“你為了爭搶婚事,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我沒有理會父親的咆哮。
我讓人把春桃、劉嬤嬤和喜娘全部押上來。
“對日期。”
我拿著信上的記錄。
“三月初五,換庚帖;四月初十,截留信件;五月初二,夾斷手指。”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你們誰先說?說錯一句,杖責二十。”
在確鑿的記錄面前,三人的口供根本對不上。
為了自保,她們開始互相攀咬。
“是劉嬤嬤讓我截的信!”
“是夫人默許我動的手!”
場面徹底失控。
顧明珠見裝暈沒用,突然從地上爬起來。
她指著軟榻上的晚梨,聲音尖銳。
“是她自己不檢點!”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早就與外男有染,失了清白,否則為何不敢嫁入伯府!”
晚梨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
本以為晚梨會崩潰大哭。
但她沒有。
她用沒受傷的左手,從貼身的衣袖裡,緩緩摸出半枚碎裂的紅紙。
“這是你換走的庚帖。”
晚梨將碎紙扔在地上。
那上面,是陸硯辭親筆改過的字跡。
“顧晚梨”三個字被生生颳去,旁邊粗糙地補上了“顧明珠”。
陸硯辭終於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父親面前。
“侯爺,幫我遮掩過去,伯府絕不能背上換親的惡名啊。”
父親臉色鐵青,正準備下令讓護院強行把賓客趕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宮中女官押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走了進來。
老太婆剛進門,一眼就看見了穿著嫁衣的顧明珠。
她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柳招娣,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
“你怎麼真敢冒充侯府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