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弟弟被頂替封君那天，我殺回皇城_第10章 10我沒有在大殿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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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大殿行刑。

清晏怕血。

所以我命人將姜扶風帶回那座密牢。

裡面的火已經熄滅，刑具卻還擺在原處。

姜扶風看見穿骨釘，嚇得癱在地上。

“我已經認罪了！”

“你不能殺我！”

“誰說我要殺你？”

我坐在他曾經審問清晏的位置上。

“清晏捱過的刑，你只需一件件受回來。”

林公公被綁在一旁。

當年動手的宮人、侍衛和太醫也全被押進密牢。

一百二十七鞭，由他們輪流償還。

姜扶風只捱到第四十鞭，便哭喊著求死。

我讓人停了手。

他以為自己得救，臉上剛露出慶幸，我便將那兩根穿骨釘扔到他面前。

“別急。”

“後面還有。”

姜扶風終於明白，我不會給他一個痛快。

他掙扎時撞翻了自己佈置的刑架。

沉重鐵架轟然倒下，將他壓在下面。

一截斷裂的刑鉤穿透他的胸口。

他瞪大眼睛，嘴裡湧出鮮血。

至死，手中還攥著從清晏身上搶來的玉佩。

父母被剝去沈家族籍。

他們替姜扶風收買宮人的賬冊傳遍京城，昔日門生紛紛與他們劃清界限。

我收回沈家兵權、田產和所有暗衛。

他們被趕出府門那日，母親抱著清晏的家紋玉，跪在雨裡求見。

清晏沒有回頭。

蕭昭寧也沒有保住帝位。

謀害皇嗣、縱容私刑、奪取臣下私兵，每一條都足以讓宗室問罪。

何況她為了姜扶風清洗舊臣，早已失盡人心。

三日後，宗室與百官奉太上皇幼女蕭明儀繼位。

蕭昭寧被廢為庶人，終身幽禁。

她被帶走前，跪在棲月宮外。

“清晏，朕錯了。”

“朕會改。”

“只要你願意回來，朕可以讓你重新做鳳君。”

門內沒有回應。

蕭昭寧跪了一夜。

天亮時，我推門出去。

她抬起頭，眼中生出希望。

“清晏願意見朕了？”

我將那頂摔碎的鳳君禮冠扔到她腳邊。

“他讓我告訴你。”

“這東西太重，他不要了。”

蕭昭寧死死攥住我的衣襬。

“昭夜，讓我見他一面！”

“我真的愛過他！”

我踩住她的手。

“你愛的只是那個無論受多少傷，都會站在原地等你的清晏。”

“可惜，他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禁軍拖走蕭昭寧。

她哭喊清晏的名字。

殿門始終沒有開啟。

我回到房中時，清晏正在拆肩上的藥布。

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我按住他的手。

“別動。”

他望著窗外。

“哥，我想回塞外。”

我替他重新包好傷口。

“好。”

“天亮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