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弟弟被頂替封君那天,我殺回皇城_第7章 7我將清晏安置在棲月宮
7
我將清晏安置在棲月宮。
太醫剪開他的衣袍時,蕭昭寧終於看清了他身上的傷。
一百二十七道鞭痕,新舊交疊。
十根手指遍佈針孔。
左腿曾被打斷,沒有得到醫治,如今骨頭已經長歪。
最嚴重的是肩上的兩處貫穿傷。
太醫跪在地上,顫聲道:
“若再遲幾日,廢君恐怕......”
蕭昭寧一把抓住她。
“治好他。”
“用宮裡最好的藥,必須治好他!”
清晏聽見她的聲音,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我擋在床前。
“滾出去。”
蕭昭寧僵住。
“朕不知道扶風私設密牢。”
“朕只以為清晏被人劫走。”
“你親自賞下的三十鞭,也不知道?”
“將他打入冷宮,不許太醫診治,也不知道?”
蕭昭寧答不上來。
我抽出刀。
她身旁的禁軍立刻上前。
清晏卻拉住我的袖口。
“哥,刀。”
我回頭看他。
他指向姜扶風那柄烏金短刀。
我拔出刀刃,發現刀柄比我的雙生刀略粗一寸。
清晏低聲道:
“祖父做刀時,在刀柄裡留了暗格。”
我擰開刀柄。
裡面藏著一張捲起的藥方,還有一冊只有半掌大小的賬簿。
蕭昭寧看見藥方,臉色驟變。
那是當年安胎藥的方子。
每味藥後都記著取用之人的名字。
清晏的名字被人添在最後,墨色明顯不同。
真正領取落胎藥的人,是姜扶風身邊的宮侍。
賬冊上則記著姜扶風收買太醫、宮人和冷宮看守的銀錢。
每一筆,都來自沈家。
姜扶風被押在地上,仍不肯認。
“假的!”
“都是沈清晏偽造的!”
清晏閉上眼。
“藥方原本在太醫院。”
“母親發現筆跡不對,偷偷拿來給我看過。”
“她說會替我查清真相。”
我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不敢與我對視。
清晏聲音越來越輕。
“第二日,她便將藥方交給了姜扶風。”
“還勸我認罪,說陛下只是暫時生氣。”
“等扶風順利入主東宮,她便接我回家。”
我笑出了聲。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
父親忍痛爬起來。
“扶風只是一時糊塗!”
“皇嗣已經沒了,若真相揭開,他便活不成了!”
“清晏畢竟做過太女正君,陛下對他總有舊情。”
“受些委屈,至少還能保住命。”
我一腳踩住他被石門壓傷的腿。
骨頭再次錯位。
父親慘叫起來。
“他的命,是用來給你們鋪路的嗎?”
母親跪下來抓住我的衣襬。
“昭夜,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
“當年讓你假死,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清晏還活著,此事便算了吧。”
床上的清晏忽然笑了一聲。
他曾經最聽爹孃的話。
就連我假死離開時,他都以為爹孃是真心為他打算。
可現在,他只是看著母親。
“你們勸哥哥去死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嗎?”
母親臉色一僵。
清晏緩緩鬆開了手。
“不必接我回家了。”
“從今往後,我沒有家。”
我握住他的手。
“不。”
“有哥哥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殿外忽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一道道黑影越過宮牆,落在棲月宮前。
為首之人單膝跪地,將一枚玄鐵令牌高舉過頭。
“暗衛營七十二人,恭迎營主歸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