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你幸福,不願你束縛_第1章 產後第三天

只願你幸福,不願你束縛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哎呀行得通

產後第三天,我發現裴瑾年有了外遇。

就在我想要??腕自盡的時候,閨蜜拿出了我的病歷。

說那是產後抑鬱生成的幻覺。

裴瑾年抱著孩子,被閨蜜壓著跪在地上,刪掉了所有異性聯絡方式,求著我活下去。

為了讓我早日康復,閨蜜姜魚日日上門為我做催眠治療。

直到三天前,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告訴我。

那個與裴瑾年擁吻的人正是姜魚。

01

見我不信,他便讓我不要喝催眠前的那杯蜂蜜水。

第二天,我看著裴瑾年端來的杯子,將水小心地藏進舌下。

姜魚看我氣息平穩,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就在我好奇她要做什麼時,門外傳來了她細碎的哭聲:

「瑾年,那件事是我們的錯。」

「所以現在這樣不見天日也是我們該得的。」

裴瑾年的聲音聽起來也極其痛苦:

「明明兩情相悅的是我們,為什麼要陰差陽錯多出來一個人?」

「為什麼不讓我早點知道那個人是你?」

我將壓在舌底的水吐了出來。

門外的姜魚的聲音果敢又堅決:

「你只當命運弄人,清清是我唯一的親人。」

「如果她知道真想自盡,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起身打碎了那杯蜂蜜水。

腦中響起的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是所有痛苦的源頭。」

「只有你離開,大家才會得償所願。」

02

姜魚推開催眠室的時候,我手裡正握著摔碎的玻璃杯。

她驚撥出聲,衝上來的卻是裴瑾年:

「余余,你又在做什麼傻事?」

我緩緩抬眼,看見了他頸後的紅印。

生產之後,我和他的親密接觸並不多。

更不可能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想到剛才門外的聲音,我的聲音就像墜入了冰窖:

「我又夢見,五年前在醫院樓道你和一個女人在擁吻。」

裴瑾年嘆了一口氣,習慣地拿出那套說辭:

「小魚不是說了,那是你產後抑鬱產生的幻覺。」

「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你什麼時候才能活在現實裡?」

活在現實裡?

可我現在連什麼是現實都分不清楚。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裡的鮮血就噴湧而出。

姜魚一把將裴瑾年推到地上,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勸導:

「沒事,不著急,我們會陪著你治療,一切都會變好的。」

鮮血還在流,我平靜地看向姜魚:

「這一次,我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了。」

姜魚眼神慌亂,手底下的動作卻沒有停:

「怎麼,那個人你認識?」

我沒有說話。

裴瑾年已經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我的身側,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一隻手強硬地掰開我正在流血的手掌。

這個動作在之前我自??時他做過無數次。

能夠最大限度地控制住我奪取利器。

以前我以為他是害怕我真地弄傷自己。

現在才知道,或許是更害怕傷到作為醫生的姜魚。

兩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裴瑾年剛剛拿走玻璃,姜魚就開始為我包紮。

中間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交流。

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被人哄得團團轉地傻子,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不認識,醒來我就忘了。」

「我只記得,那是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覺得自己荒謬又可笑。」

姜魚的手在微微出汗:

「我說過,那是幻覺。」

「不管你看到的是誰,那都是假的。

「我們忘掉這段虛假的記憶,向前走好不好?」

我沒有說話,一旁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梓悅。

我和裴瑾年的兒子。

03

裴瑾年幫我接通了電話,歡快的聲音瞬間冒了出來:

「媽媽,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我今天還要和你一起吃烤香腸!」

五年來,我除了治療抑鬱,剩下的時間全都給了孩子。

只有他能讓我短暫地忘記痛苦,感受到身為母親的幸福。

於是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剛想拿起衣物出門裴瑾年就攔住了我:

「你今天情緒不穩定,會嚇到他的。」

「讓小魚陪他待幾天,等你好了再送回來。」

我扯了扯嘴角。

又是這樣。

每一次,我因為痛苦傷害自己。

他們就用各種理由阻止我見孩子。

他們說,沒有人想要一個有精神病的母親。

這樣對我好,對梓悅也好。

所以我錯過了所有的家長會。

甚至連老師都認為姜魚才是梓悅的母親。

現在我才明白。

他們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我。

只有乖乖聽話,接受一切都是幻覺的說辭,不再糾結過去,不再為此整日抑鬱流淚。

才配用母親的身份和孩子共處。

我甩開裴瑾年的手:

「那是我拼命生下來的孩子,我為什麼不能見?」

裴瑾年慌亂地抱住我:

「乖一些好嗎?我害怕你見到他又會想起那件事。」

「我也害怕梓悅看見你受傷誤會,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給他一個完美的童年嗎?」

姜魚已經站在了門口:

「別擔心,我是孩子的乾媽,我肯定會照顧好他。」

裴瑾年將我的頭按在肩膀上安慰,後面的電視卻照出他們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

甚至,姜魚輕輕擦去眼角淚水的時候,裴瑾年抱我的手還緊了緊。

那個男人說得沒錯,我實在多餘,早就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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