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你幸福,不願你束縛_第5章 怎麼現在全都是自己的錯
怎麼現在全都是自己的錯。
男人繼續說道:
「對了,徐餘小姐也知道了,五年前在樓梯間你和姜魚小姐在樓梯間接吻並不是產後抑鬱帶來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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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讓兩個人徹底沒了聲音。
他們比誰都清楚,我一旦知道了這個真相,一定會採取極端手段結束這一切。
那個陶瓷罐子裡真的是我的骨灰。
裴瑾年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你說你來自未來。」
「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要讓她現在就去死。」
男子長嘆了一口氣,一字一句訴說未來的事情:
「她現在離開人世,總比未來受罪強百倍千倍。」
「五年後,徐梓悅先生身患白血病,需要二胎供給脊髓。」
「徐餘女士想要和您發生關係時,無意間撞破了你們的姦情。」
「那時候的她心如死灰,只求一死。」
旁邊的熒幕裡,未來的我手拿利刃,刀尖已經割破了手腕。
螢幕外裴瑾年仰著頭,眼睛通紅,雙手死死扣住螢幕邊緣。
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男人還在繼續說話:
「您為了保全孩子的性命,將她囚禁在地下室裡整整三個月,直到她懷上了孩子。」
「姜魚小姐覺得自己揹負罪孽,出家當了尼姑。」
「你便把當時囚禁在地下室的徐餘女士剃成了光頭。」
姜魚捂著嘴,震驚地看著螢幕裡,那個手腳被鐵鏈鎖住,頭髮斑駁的我。
地下室微弱的光線照在身上,渾圓的肚子讓我看起來坐立難安。
她終於受不住了,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裴瑾年的臉上:
「你簡直就是畜生,你怎麼能那麼對待余余?」
「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裴瑾年麻木地承受著她一下又一下的巴掌。
黑衣男人譏諷地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生產當日,徐餘女士因為孕期營養不足,難產而死。」
「裴瑾年先生,在未來,是您親手刀了徐餘女士。」
「與其讓她死在你這樣的人手裡,不如讓她早點自我了結。」
「也算是選擇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裴瑾年抓住黑衣男人的褲腳:
「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有沒有什麼想要給我說的?」
黑衣男人拿出了那份我早就簽好的離婚協議:
「徐餘女士說,既然嫁給你是一場陰差陽錯。」
「那麼就結束這份錯誤的感情。」
「還她自由。」
裴瑾年抱著離婚協議哭了許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在上面簽了字。
在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黑衣男人隔著螢幕衝我說了一句話。
隨後他的身體就逐漸變得透明,最後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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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正抱著梓悅前往醫院。
在得知梓悅在未來可能有白血病的那一刻,我就在聯絡醫生。
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黑衣男人最後說了什麼。
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不要擔心。
他說,徐梓雨已經提前留下了骨髓和臍帶血,隨時可以配對治療。
我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徐梓雨?」
醫生點頭:
「是的,他還留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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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兩年,我都陪伴著梓悅治療疾病。
由於干預治療得早,所以整體恢復得都格外不錯。
偶爾,我也會開啟監控。
看看裴瑾年和姜魚現在的樣子。
自從接受了我死亡的事實後,裴瑾年像是患上了憂鬱症。
起初,他還記得出去找一找自己的孩子。
似乎只要有孩子在,我就有回來的可能。
後來,他每日拿著利刃不斷地在自己身上劃出新的傷口。
邊劃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余余,我錯了。」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每日都是這般痛苦。」
姜魚總是陪在他的身邊,安撫他,給他做催眠治療。
可始終不見好轉。
看著日漸頹廢的裴瑾年姜魚最終抱著他說道:
「徐餘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她做那個決定就是為了成全我們。」
「瑾年,剩下的路,我們好好走下去吧。」
裴瑾年僵硬地看向她:
「成全?」
「你當年口口聲聲說為了友誼,成全了我和徐餘。」
「可結果呢?」
「還不是在婚後勾引我。」
姜魚察覺到不對勁,挪動著雙腿往外走去:
「那時,我情難自抑。」
裴瑾年卻是什麼都聽不進去:
「可余余為了成全我們,自刀了啊。」
「姜魚,那時候的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家世根本不可能進我家的門。」
「所以在余余嫁給我之後才拆穿網戀錯認的誤會的吧?」
「你故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這樣,只要余余死了,你就有可能成為我的妻子。」
「姜魚,我告訴你,你做夢!」
「我這輩子的妻子只有徐餘一人!」
姜魚臉上出現了驚恐,想要逃卻被裴瑾年抓著頭髮拽了回來。
緊接著,就是兩人的互毆。
他們相互埋怨,相互唾棄。
都覺得是因為對方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下手也一點不留分寸。
姜魚瞎了一個眼睛,裴瑾年斷了一條手臂。
兩人躺在血泊中的時候還不忘用最惡毒的語言相互咒罵。
我隔著螢幕,只覺得唏噓。
兩個人愛的不純粹,恨的又不徹底。
糾纏起來骯髒地難捨難分。
後來,裴瑾年還是娶了姜魚。
只是沒有領證。
裴瑾年說要把姜魚捆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為我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