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九霄_第6章 她有些着急
」
她有些著急:「你仔細想想,他讓你進京認親的時候,除了玉佩還給了你什麼?」
15
「沒有了,只有一枚玉佩,否則你以為,你為什麼能成功頂替我?是我自己願意女扮男裝去做侍衛嗎?」
當時進京後,我第一時間去了長公主府,卻被告知公主外出遊歷,不在府中。
父親臨終前說過,那玫玉佩只有長公主殿下才認識。
我本想找間客棧住著,結果卻丟了錢袋,還被打傷丟進了破廟。
是一個小乞丐救了我。
我把事情告訴了她,還允諾認親後帶她一起去公主府過好日子。
結果就是小乞丐連帶著玉佩都不見了。
嘉祥縣主咬了咬牙:「月兒姐姐,你再仔細想想,肯定是有其他東西的,那東西對長公主殿下很重要,請你務必找到。」
我想了想:「我還有個包袱,裡面是我爹的一些舊物,興許有長公主殿下要的東西。」
她眼睛一亮:「姐姐拿給我看看。」
「我沒有帶在身上。」
「姐姐放在哪裡了?」
「城東坊前曠地的那棵老槐樹下。」
「姐姐現下在三皇子府當差,想來是不便外出的,不如我去取了來?」
「嗯。」我點了頭,「不過裡面的東西你別亂動,一個月後一併還給我。」
初秋的晚上,夜風微涼。
我趴在城東曠地旁的高樓上,百無聊賴地望著那棵老槐樹。
按照嘉祥縣主的性子,今晚她一定會派人來取東西。
眼下丑時已至,正是城中最安靜的時候。
果然,不消片刻,便有兩道黑影迅速掠至老槐樹上,安靜等待片刻才飄然落地。
他們很快就挖到了想要的東西。
左右巡視片刻,確認無人後又飛身上了槐樹,朝著遠方掠去。
這一路七拐八繞,饒是我輕功好,也累得氣喘吁吁。
兩人這才終於落入一座府邸中,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書房。
我揭開片瓦,房中安坐的竟然是那個素來不問世事的閒散王爺寧王。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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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雲密佈的清晨,一隻白鴿振翅疾飛,掠過京城樓宇,穩穩停於蕭瑜窗前。
是遠在寧陽城的慎言回了信。
蕭瑜緩慢地展開信紙,上面的文字讓他眉心淺蹙。
「周晉屍身不翼而飛。」
他迅速回身:「李二牛,守默,隨我去趟長公主府!」
快馬一路飛馳在街頭,不消一炷香的功夫我們三人便趕到了長公主府。
蕭瑜跟薛城說明來意,直接去見了嘉祥縣主。
可惜嘉祥縣主對養父周晉的死因一問三不知,只說是重病暴斃,再問就哭個不停。
兩人安慰了幾句,離開了嘉祥縣主的院子。
蕭瑜面色凝重:「我總覺得京中近日有大事發生!」
他感覺得沒錯。
夜深人靜時,我執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抵在了他的頸間。
「殿下,借兵符一用。」
蕭瑜瞬間睜開了眼睛:「李二牛,你要做什麼?」
我揚眉:「怪了,我今日身上燻的是守默的松木香,殿下為何還是認出了我?」
藉著室內皎白的月光,蕭瑜定定地望著我。
他說:「我見過很多人,他們每一個都模糊不清,只有你的臉是清晰可見的。」
「從你見到我的第一眼?」
「對,從你叫王強的時候,但你不是王強,不是劉順,不是李鐵柱,也不是李二牛。」
他眸光沉沉:「所以,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殿下只要知道我同你一樣是蕭家血脈。
」
蕭瑜沉吟片刻:「你是真正的嘉祥縣主?」
我手中的力道往前移了半寸,刀刃割破了蕭瑜的脖頸,血??味瞬間溢位。
「殿下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是我的時間。」
「把兵符給我。」
蕭瑜也算識時務者為俊傑,聽話的把兵符交到了我手中。
「如果是姑母要用,我自願給她,你無需動刀,你......」
我一掌劈在他後頸。
廢話真多。
17
與此同時的皇宮中。
寧王帶兵闖入了皇帝寢殿,等待他的卻是長公主殿下蕭晏楨。
「皇姐也在,那正好,皇姐也給評評理。」
他隨意坐在椅子上:「我只比皇兄晚出生一個時辰,憑什麼這皇位就是他的?皇姐也覺得不公平吧?」
他笑著一句:「現下這皇位也該我坐坐了。」
蕭晏楨冷靜的睨著他:「這就是你勾結前朝舊部,試圖顛覆我大雍的原因?」
「怎麼能是顛覆大雍呢?大雍依舊在我們蕭家人手裡,前朝舊部若有能人,盡數招安為我所用,有何不可?」
「寧王殿下說得對。」嘉祥縣主快步入內,臉上已經沒了從前的怯懦,只餘冷漠和野心。
蕭晏楨看向她:「駱寧安,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安寧公主後人。」
「看來殿下已經知道了。」
「知道,從你入我長公主府的第一日,我便知道。」
駱寧安一愣:「你什麼意思?」
她的話音剛落,箭矢破風聲響起,噗地一聲,她垂眸就瞧見自己??前已被貫穿,鋒利的箭頭正在滴血。
我從門外走進來,揚聲道:「母親,我可來晚了?」
蕭晏楨淺笑:「月兒來的正是時候。」
駱寧安踉蹌著倒地,一臉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你,你們......你們早就相認了?」
「對啊,這就是針對你的一場局啊,從你那個藏在寧陽知府府中的同黨,把信封進珠寶箱的時候,局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