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九霄_第2章 二牛哥
」
「......」
二牛哥,你看我像胃口那麼大的人嗎?
我壓低聲音:「我招大理寺卿薛城那樣的就行。」
上次他和蕭瑜站在一起,那真是一張好看的臉後面還有一張更好看的臉。
二牛哥抬手給了我一個暴栗:「薛城薛大人你也敢想!他是當朝長公主殿下的獨子!」
啊!
長公主殿下的獨子嗎?
那還是算了。
二牛哥戳了戳我的胳膊:「要不你考慮考慮主子身邊的侍衛慎言和守默呢,他們兩個月俸高,而且常常能在主子跟前露臉,前途無量。」
我看著一臉憨厚的二牛哥,總覺著他比我還天真。
04
當了幾天王強,我的腰牌又換成了劉順。
正值班呢,蕭瑜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出來了。
他上馬前依舊是那句話:「多帶幾個人。」
這次倒是沒點到我,但我被推了出去。
推我那兄弟捂著肚子一臉難受:「我要去趟茅房,這趟還是你去吧。」
我素來助人為樂。
值夜、跑腿等重活累活,我從不說一個不字。
這次當然也痛快應了。
同上次一樣,這次也是兇案現場。
翠紅樓頭牌牡丹被刀死在自己的房間。
我小聲跟身旁的侍衛嘀咕:「上次的兵部侍郎被刀算是案情重大,讓主子出面也就罷了,怎麼這次頭牌被刀也讓咱們主子屈尊紆貴地過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兵部侍郎被刀案現場遺失了一箱珠寶,管家畏罪自刀,珠寶不翼而飛,主子查到管家的相好就是牡丹,那箱珠寶很可能就在牡丹這裡。」
牡丹的被刀現場乾淨整潔,沒有翻找痕跡。
她安靜地躺在床上,衣著整齊,面容祥和。
蕭瑜讓我們幾個侍衛在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在各處翻找線索。
他則和大理寺卿薛城詢問牡丹隔壁的海棠。
海棠哭得眼睛都腫了:「她最近得了些銀錢,一直說要給自己贖身,去外面過體面日子,誰成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
「她在翠紅樓有仇家嗎?」這話是薛城問的。
「沒有。」海棠答:「牡丹姐人特別好,待人和善溫柔,我從沒見她與人起過沖突。」
「牡丹說要贖身去過體面日子,是準備嫁人嗎?」
「是的,牡丹姐最近有個恩客是一名進京趕考的舉子,牡丹姐給了他不少錢,讓他置辦宅院,應當是要嫁給他的。」
「牡丹的銀錢都是自己攢的?」
海棠眼神閃躲:「這個,我不好說。」
「直說。」
「牡丹姐有個追求者叫劉達,是一位貴人家裡的管家,他一心求娶牡丹姐,還送來了一箱珠寶當聘禮,不過聽說那劉達已經死了,牡丹姐本來也不想嫁給他。」
「這個舉子叫什麼?住在哪裡?昨晚他來過嗎?」
「叫韓峰,住在哪裡不知道,昨晚丑時三刻前後,我在走廊碰到他,他好像跟牡丹姐鬧了脾氣,我喊他他都沒搭理我。」
「那個時間牡丹還活著嗎?」
「活著的,我敲了門,牡丹姐還跟我說了話。」
我的視線落在牡丹的臉上,嘖了一聲。
「這種死法我見過啊。」
05
蕭瑜和薛城同步回頭:「你說什麼?」
「昔日我在鄉下,鄰舍一位嬸子是練家子,她刀雞從來不用刀,都是繡花針一針斃命。」
「嬸子曾說刀人也是一樣的,找準耳後翳風穴,針尖斜向上刺入顱底縫隙,立時便可殞命。」
「我看牡丹姑娘這死法,有些像啊。
」
仵作也在此時姍姍來遲,他迅速上前查驗,果然在牡丹耳後發現一個細若髮絲的針孔。
蕭瑜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腰牌上:「劉順?」
「屬下外直侍衛劉順。」
蕭瑜還是那句話:「甚好,回去領賞。」
當天傍晚我便領到了蕭瑜賞下的銀子,這次是五十兩。
銀子是他身邊的侍衛慎言送來的。
我好奇地打探:「牡丹姑娘遇害案的兇手抓到了嗎?」
慎言一臉高深莫測:「別瞎打聽!」
「屬下也是替牡丹姑娘不值,她那麼掏心掏肺地對那個窮舉子,結果卻被他給刀了......」
慎言忍不住糾正:「兇手不是韓峰,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哪裡有那麼深厚的內力,據他的供述,他去找牡丹的時候,牡丹已經死了。」
「可是海棠不是說,韓峰走了以後,她還跟牡丹說話了嗎?」
我一拍腦門:「明白了,兇手是個女人!她一直躲在屋子裡,還模仿了牡丹的聲音和海棠對話。」
慎言頷首,依舊一副高冷寡言的模樣。
我嘶了一聲:「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為什麼沒有刀死韓峰呢?」
我自問自答:「必然是韓峰還有價值,兇手想利用他找到什麼東西。」
慎言神情一頓,說了句還有事要忙,就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翌日一早,我作為李鐵柱出現在了新的兇案現場。
這次死的是韓峰。
06
我們到的時候,慎言正被蕭瑜罵得狗血淋頭。
不奇怪,昨晚慎言就被安排帶著一支四人小隊保護韓峰。
結果韓峰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死了。
不光如此,另外三個侍衛至今還在昏迷中。
不過我覺得這事兒不怪慎言。
對方明顯是高手。
刀人於無形。
「當時陳甲守在大門口,我發現他倒下的時候,第一時間出了手,但對方移動速度太快了,而且身法詭異,我根本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