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捏碎了我的右手,現在跪着求我主刀_第10章 10徐婉直接撥了助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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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直接撥了助理的電話:“聯絡所有媒體。一個小時後,徐氏集團新聞釋出會。”
助理愣了:“徐總,老爺子那邊......”
“我說,現在。”
一個小時後,徐婉站在釋出會臺上。
“今天,我以個人名義召開這場釋出會。第一,關於周巍故意殺人案,我承認,我協助銷燬了現場證據,壓制了受害者追訴。我會向司法機關主動說明情況,接受一切處罰。”
臺下瞬間炸了,記者們站起來,爭先恐後想要採訪。
“第二,關於宋辭風先生的學術造假指控,是我讓人釋出的虛假資訊。宋辭風先生的論文、病例、博士學位,全部真實。造假的人是我。”
徐婉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宋辭風先生,對不起。”
直播訊號瞬間傳遍全網,周巍的父親衝進徐家別墅,指著徐老爺子的鼻子罵:“你孫女瘋了?他在說什麼?他知不知道這會毀了周家?”
周父轉頭瞪著徐婉:“徐婉,你立刻去撤掉髮佈會,就說你被人脅迫了......”
“周榮昌。”徐婉叫了他的全名,整個客廳安靜。
“十一年前,那杯毒酒,是你下的。”
“什麼?!”
徐老爺子震驚的站起來。
“你想毒死我爺爺。那杯酒放在茶几上,讓周巍喝了下去,你見你兒子倒了,將計就計,讓我們都以為有人要害徐家,讓我對周巍愧疚。”
徐婉把一份檔案摔在桌上。
“這是當年的毒理報告原件。我查了十一年前所有醫院的記錄,找到了被你壓下來的那份。酒裡有毒,毒源是周家名下的實驗室。”
周榮昌的嘴唇在抖:“你......你胡說......”
“我胡說?”徐婉看著他,“那我現在報警,讓警察來查。你敢不敢?”
周榮昌退了一步,撞在沙發上,跌坐下去。
徐老爺子一步步走到周父的面前,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周家,好大的膽子!”
徐老爺子轉過身,看著徐婉。
沉默了十幾秒,然後說:“徐家,終究是你的,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吧!”
他拍了拍徐婉的肩膀,沒有再說別的,轉身走了。
徐婉抬手,把傻在原地的周榮昌拖出去,吩咐手下的人。
“第一,通知法務部,斷掉和周家所有的商業合作。立刻執行。”
“第二個,告訴財務,周氏醫療拖欠我們的一年期借款,明天到期,一分不許延期。”
“第三,聯絡所有供應商,誰繼續給周家供貨,就是跟徐家作對。”
僅僅三個電話,周家三代人的基業,就被釘上了死刑。
第二天,周氏醫療股價跌停。第三天,供應商集體撤單。第四天,銀行抽貸。一週之內,周家從京都豪門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空殼。
徐婉在董事會上拿出整改方案,撤換所有與周家有關聯的高管,重組醫療板塊業務,全資收購一家神經修復研究中心。有人反對,說太激進。徐婉把檔案合上,看了那個人一眼:“反對的,現在可以辭職。”
所有人第一次見到徐家小孫女的手段。快,準,不留餘地。
京城,真的變天了!
等周家的事情處理完,周巍的殺人案也開庭了。
所有人拿著臭雞蛋砸他,罵他賤人!讓他快點去死!
“你們這群賤民,懂什麼!我想殺就殺,誰敢動我!”
“徐婉,你救救我!你說過你會護著我的!”
徐婉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沒有動。
法官聽著他這般肆無忌憚的言論,直接判了最高年限。
十五年。
“徐婉!你不得好死!徐婉,宋辭風永遠不會原諒你!”
徐婉手裡的拳頭青筋暴起。
“把周巍送進精神病院!”
從那天起,周巍每天被綁在病床上,反覆看自己殺人的影片。
周巍被按著頭看,一遍又一遍。他不看就電擊,看了也電擊。醫生說是行為矯正治療。
一個月後,周巍徹底瘋了。他不再叫“徐婉姐”,不再笑,只是縮在牆角,嘴裡反覆唸叨一句話:“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有一天夜裡,他從病房跑出去,從二樓跳下去,摔斷了腿。第二天被保安找到的時候,他趴在花壇裡,嘴裡還含著泥。
只不過這些事情都與徐婉再無關係。
她正在成立“辭風基金會”,將徐氏集團醫療板塊年收益的百分之三十注入基金,用於資助全國神經損傷患者的治療、為無力承擔手術費用的患者提供全額援助。
整個京都風聲鶴唳。所有人都說徐婉瘋了。
徐婉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籤檔案、開會、見投資方。
她用工作麻木自己,助理生怕她把她的身體拖垮。
她眼睜睜看著徐婉忽然握緊拳頭,砸在桌上。
助理衝進來:“徐總!”
徐婉看著那隻流血的手,笑了。
“他疼的時候,沒有人幫他。”她說。
助理沒敢回答。
窗外,天黑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照亮了空蕩蕩的街道。
徐婉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有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經過,她猛地往前一步,額頭撞在玻璃上。再往下看,只是一個護士,不是他。
她靠在玻璃上,玻璃很涼,涼得她額頭的溫度一點一點降下來。
“辭風。”她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