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索賠五百萬?可死者是我失蹤女兒_第7章 7我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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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雙手被紮帶綁在鐵柱後。
冷庫裡瀰漫著血腥味。
牆邊擺著幾隻裝滿器械的鐵盤,地面殘留著沖洗不淨的暗紅色痕跡。
陸錚坐在我面前,手裡拿著房產過戶書。
“醒了?”
他把檔案拍在我臉上。
“本來想讓你在精神病院過完下半輩子。”
“既然你非要找死,今晚就把你切碎,扔進火化爐。”
我盯著他。
“念念在哪兒?”
“先簽字。”
“她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下得去手?”
陸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起身揪住我的頭髮,狠狠抽了我一耳光。
“親生女兒能值八百萬嗎?”
耳朵裡轟鳴不斷。
他將我的臉壓向鐵柱。
“要怪就怪你生不出兒子。她能給我的事業鋪路,是她的福氣。”
我吐出嘴裡的血。
“你抱她去遊樂園,也是為了查她的血型?”
陸錚頓了一下。
“她身體越健康,價錢越高。我當然得照顧好。”
這句話比耳光更疼。
邢彪不耐煩地踢開椅子。
“跟瘋子廢什麼話?”
他拿起手術刀,在我臉上輕輕劃過。
“右手大拇指按手印。你不配合,我就先割耳朵,再挖眼睛。”
“剩下能用的零件,也能賣點錢。”
裴東站在門邊,不斷看錶。
“快點,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
我忽然哭出聲。
“我籤,我什麼都籤。”
陸錚露出輕蔑的神情。
“早聽話不就好了?”
我用左手在鐵柱的鏽跡上來回摩擦。
皮膚很快裂開,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邢彪皺眉。
“她在幹什麼?”
“想自殘。”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左手,哭著看向陸錚。
“我的左手廢了,右手綁著怎麼按?你解開一隻手,我馬上按。”
陸錚翻開過戶書。
“常晏,你還是這麼怕疼。”
他繞到鐵柱後,剪斷我右手的紮帶。
邢彪按住我的肩膀,手術刀抵著我的腰。
“別耍花樣。”
我縮成一團,右手顫抖著伸向印泥。
藏在衣領裡的錄音筆還在工作。
陸錚親口承認的一切,已經被錄了下來。
他俯身抓住我的手腕。
“按這裡。房子賣掉後,我會給你買塊好墓地。”
我抬頭看著他。
“念念三歲發高燒那晚,你說會拿命護著她。”
陸錚笑了。
“哄孩子的話,你也信?”
我右手猛地縮回袖口。
薄如刀片的解剖刀滑進掌心。
陸錚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撲向他。
刀鋒刺穿褲料,扎進他大腿根部的股動脈。
我握緊刀柄,用盡全力向下割開。
滾燙的鮮血噴上天花板。
陸錚低頭看著不斷湧血的傷口,慘叫著倒進了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