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索賠五百萬?可死者是我失蹤女兒_第6章 6我拍下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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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下名單,連同定位發給老陳。
“按計劃報警,把資料直接交給省廳。別聯絡本地任何人。”
老陳很快回復。
“定位保持開啟,不要獨自進去。”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將錄音筆藏進衣領夾層,又把老陳給我的解剖刀塞進袖口暗縫。
樓下傳來發動機聲。
陸錚開著黑色越野車離開別墅。
我翻過後院矮牆,攔住一輛夜班計程車。
“跟著前面那輛車,別靠太近。”
司機從後視鏡看我。
“姑娘,你臉上都是血,要不要先去醫院?”
“我女兒在那輛車上。”
他沒再問,關掉空車燈追了上去。
越野車駛出城區,拐進一條荒廢的工業路。
道路盡頭立著一座廢棄屠宰場。
圍牆上纏著鐵絲網,院內只有兩盞昏黃的燈。
我讓司機停車。
“半小時後,如果我沒出來,替我報警。”
“你一個人進去會出事。”
“警察已經在路上。”
我沿著排水溝爬進院子,躲到生鏽的油桶後。
屠宰車間的窗戶沒有關嚴。
邢彪站在門口,指揮幾個打手搬運孩子。
那些孩子手腳軟垂,被當成貨物一樣塞進冷藏車。
一個男孩的額頭撞在車門上,發出悶響。
打手嫌他礙事,抬手便是一巴掌。
“裝穩點,弄壞了賣不上價。”
我咬住手背,才沒有叫出聲。
陸錚從車上下來。
“裴東呢?”
“在地下室等著。最後一次抽完,就把人送走。”
“常晏已經瘋了?”
“秦醫生說,她進了精神病院就別想出來。”
兩個人笑了起來。
我開啟錄音筆,貼著牆向冷庫靠近。
鐵門旁堆著幾隻兒童書包,其中一個繡著黃色向日葵。
那是我送給念念的入學禮物。
書包帶上還掛著她親手編的小兔子。
我抓住掛件,眼淚掉在泥地裡。
地下通道傳來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兩個打手推著一輛手術車走過來,車上蒙著白布。
白布下露出一隻枯瘦的小腳。
腳上穿著紅色皮鞋。
鞋頭有一道月牙形劃痕。
念念失蹤前一天,我騎車帶她回家,鞋子被車蹬刮破。
她哭了半天,說那是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盯著那雙鞋,耳邊什麼都聽不見了。
手術車正被推進地下室。
我從油桶後站起來,剛邁出一步,一隻粗糙的手突然從背後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藥味灌進鼻腔。
我抬肘向後撞,另一隻手卻勒住了我的脖子。
髮卡掉在地上。
裴東早我的耳朵冷笑一聲。
“別掙扎,吸得越快,倒得越快。”
我拼命扭頭,對上他陰冷的臉。
“你不會真以為老陸信了你的瘋病吧?”
他舉起手機。
螢幕上正是我開啟保險櫃的畫面。
“書房裡有紅外監控,你碰到櫃門時,我們就知道了。”
我的雙腿開始發軟。
裴東把浸滿藥水的手帕壓得更緊。
“歡迎來到屠宰場,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