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諒解書逼死我媽後,我讓仇人身敗名裂_第六章 6會議室里瞬間亂了

簽諒解書逼死我媽後,我讓仇人身敗名裂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幼兒園扛把子

第六章

6.

會議室裡瞬間亂了。

方亦驍的律師高聲抗議。

遲硯聲卻沒說話。

他盯著螢幕,鏡片後的眼睛終於沉了。

我放出第一張照片。

二十年前檢驗科原始送檢記錄。

樣本編號A-17。

採血時間,凌晨一點十二分。

採血物件,方亦驍。

下一張,是鑑定報告對應樣本。

編號B-09。

採血時間,凌晨三點四十六分。

“兩個編號,兩個時間。”

我聲音很平。

“當年卷宗裡,沒有任何換樣說明。”

螢幕又切換到一段錄影。

畫面裡,是一位頭髮全白的老人。

他坐在病房裡,手背插著針。

“我是當年市二院檢驗科值班員。A-17那管血,確實不是最後送去檢測的那管。”

“有人託關係找到我,說小孩子一輩子不能毀了。”

老人喘了一口氣。

“我收了錢。這些年睡不著。現在我肺癌晚期,不想把這事帶進棺材。”

現場徹底靜了。

我沒有停。

銀行流水、境外轉賬路徑、空殼公司登記,一頁頁鋪開。

那筆錢繞了四層。

最後流出的賬戶,屬於盛清妍名下的諮詢公司。

盛清妍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他一個快死的人說什麼都能算證據嗎?”

我看著她。

“單獨證言當然不夠。”

“所以我還找到了當年值班護士拍下的樣本架照片,原始底片已經鑑定,未剪輯未篡改。”

照片放大。

A-17試管標籤上,方亦驍三個字清清楚楚。

方亦驍額頭冒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杯子。

彈幕已經瘋了。

“血樣都能換?這還是人嗎?”

“難怪二十年前能輕判!”

“遲硯聲當年知不知道?”

遲硯聲聽見了這個問題。

他抬頭,看向我。

“溫瀾,你現在已經偏離本案。”

“沒有偏離。”

我說:“同一個肇事者,同一套處理路徑,同一批人反覆介入。這關係到他是否有社會危險性,是否可能串供毀證,是否適合取保。”

他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我說的是程式。

是他最常用來壓人的那套語言。

我把最後一組資料放出來。

二十年前,事故當晚。

藍灣酒店監控截圖。

遲硯聲和盛清妍一前一後進入電梯。

同樓層,同房號。

入住登記裡,聯絡人是盛清妍。

支付記錄,是遲硯聲副卡。

時間,晚上九點二十三分。

而我媽出事,是十一點五十八分。

我聽見現場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盛清妍的嘴唇徹底沒了顏色。

遲硯聲的手握成拳,骨節泛白。

我看著他。

“遲律師,當年媒體問你為什麼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你說你在律所處理緊急案件。”

“請問,酒店房間裡的緊急案件,處理得還順利嗎?”

他臉上的平靜,終於裂了一道縫。

“你調查我?”

“我調查的是我媽的死。”

我繼續放證據。

通話記錄。

餘晚棠在出事前兩個小時,連續撥打遲硯聲七次。

無人接聽。

隨後,她給自己閨蜜發了一條簡訊。

“我看見他們了。”

“我去找他談。”

“如果我回不來,幫我照顧瀾瀾。”

這條簡訊出現時,我聽見孟寧哭出了聲。

我沒有哭。

我早就哭完了。

二十年前那個十二歲的孩子,抱著母親冰冷的遺物哭到失聲。

後來她明白,眼淚叫不醒裝睡的人。

證據可以。

我從包裡拿出一部舊手機。

螢幕碎得像蛛網,邊角還有燒黑的痕跡。

“這是我媽的遺物。”

“當年主機板損毀,無法開機。我成年後送修過很多次,直到上個月,資料恢復團隊找回一段未傳送語音。”

遲硯聲猛地抬頭。

我按下播放。

滋啦的電流聲後,是一個女人虛弱的喘息。

“硯聲......”

我媽的聲音。

隔了二十年,帶著血,帶著雨,重新回到人間。

“方亦驍撞了我......”

“我好疼......”

“你救救我......”

短暫停頓後,另一道男聲響起。

壓得很低,卻清楚得像刀。

“別報警。”

“等我來處理。”

會議室裡,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遲硯聲的臉,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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