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諒解書逼死我媽後,我讓仇人身敗名裂_第二章 2委託合同剛簽完

簽諒解書逼死我媽後,我讓仇人身敗名裂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幼兒園扛把子

第二章

2.

委託合同剛簽完,魏承禮就把我叫進會議室。

“方亦驍這案子,背後牽涉盛清妍,也牽涉遲硯聲。

你和遲老師的關係,行業裡誰不知道?”

我抬眼:“法律上,親屬關係不等於利益一致,何況我代理的是死者家屬,不是他。”

魏承禮被噎住。

他換了口氣,語重心長:

“你現在是所裡最年輕的權益合夥人,年底就能進管委會,你非要為了一個外賣員的案子,把前途押進去?”

我看著他。

“韓嶼不是一個外賣員,他是一個人。”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魏承禮笑了一聲,像聽到什麼幼稚話。

“溫瀾,你在這個行業混這麼久,還裝什麼天真?有些案子,真相不重要,結果重要。”

“那你找別人談結果。”

我起身。

“我只負責真相。”

下午三點,遲硯聲的電話來了。

螢幕上那個號碼,我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撥過。

我接起。

那邊很安靜,隱約有茶水倒入杯中的聲音。

“瀾瀾。”

他還是這麼叫我。

好像這些年我們只是普通父女鬧了點彆扭。

“方亦驍的事,我聽說了。”

我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

“你是律師,不該讓私人情緒影響判斷,二十年前的事已經過去,別把舊傷口撕開給外人看。”

我看著窗外。

樓下,孟寧抱著丈夫遺像坐在長椅上,背影縮成一團。

“舊傷口?”我笑了下,“你管我媽的死叫舊傷口?”

電話那頭停了一瞬。

“晚棠的事,我也很痛苦。”

“是嗎?”

我問他:“她死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那頭徹底沒聲音了。

過了很久,他說:

“今晚見一面。”

我本來想拒絕。

可想到卷宗裡那份熟悉的辯護團隊名單,我改了主意。

“地址發我。”

當晚,我去了城南會所。

遲硯聲坐在包廂裡,灰色西裝,金邊眼鏡,頭髮染得很自然。

他不像六十歲的人。

權勢會保養人。

他對面坐著一個女人。

盛清妍。

我小時候見過她一次。

那時她穿白裙子,站在我爸辦公室門外,眼眶紅紅地說自己無依無靠。

二十年後,她仍舊溫柔,仍舊會在男人說話時微微低頭。

彷彿全世界都欠她保護。

“瀾瀾,好久不見。”她輕聲說。

我坐下,沒看她。

遲硯聲給我倒茶。

“方亦驍願意賠償,數額你們可以開,只要合理,我會促成。”

我問:“他願意坐牢嗎?”

盛清妍臉色白了白。

遲硯聲皺眉:“現在證據顯示是交通意外,不要上來就定性。”

我看向他。

“二十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頓住。

杯中茶水晃了一圈。

盛清妍眼眶立刻紅了。

“瀾瀾,當年的事是意外,亦驍這些年一直很自責,他也沒想到又會發生這種事。”

又。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得像一粒灰。

我笑了。

“撞死人可以用‘又’來形容,你們家詞彙量真寬。”

盛清妍臉色一僵。

遲硯聲把茶杯重重放下。

“溫瀾。”

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

“你別太過分。”

我站起來。

“遲律師,提醒你一句,今晚談話我照樣留了痕。”

他的臉終於冷下去。

我走到門口時,聽見他在身後說:

“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我回頭。

“我媽死的時候,也來得及。”

“可你沒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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